从宁若瑄这边得到了一个确切的消息,宁夫人也算是终于松了口气,却是赶忙又催促着宁若瑄,去给宁梦雨开药方。 宁若瑄看了看太子和宁梦雨,见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反对,就直接去了旁边开药方。 而太子同慕容鸢那边,则是还在纠结着先前宁梦雨流产的事情。 宁若瑄对于宁梦雨流产这件事情,持怀疑态度,毕竟先前这个孩子的状态,她也很清楚,原本就胎相不好。 但是这一次的事情,却也没有证据,更没有其他的一些利好慕容鸢的消息,因此宁若瑄也没有开口,更不愿意去涉及到东宫的各种争端,只看着太子和宁梦雨的纠缠。 宁梦雨一口咬定,就是因为慕容鸢推了自己,所以这才会导致了流产。 宁夫人一听这话,更是坚决要求太子严惩慕容鸢,“我家梦雨嫁入东宫,一直以来就想着为殿下生个孩子。这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无论是太子您,还是皇上、皇后娘娘,都是非常重视,我家老爷也经常让我把一些好药材送过来。” “如此重视的情况下,这个妾室居然敢谋害太子嫡子,这件事情,可不能就这么放开了。” 宁若瑄略有些惊讶的看着宁夫人,没有想到宁夫人居然学会了把皇上皇后和宁崇德给搬出来,压制住太子。 又去看向太子,就见太子果然脸色很是不好。 太子转身看了一眼慕容鸢,却是没再对她说什么,而是直接下令,“来人,将慕容鸢给关起来。事情查清之前,绝对不允许她外出一步。” 旁边候着的太监,就直接把慕容鸢给带走了。 宁夫人又去安慰宁梦雨,太子却是一甩袖子,就直接离开了。 看着这一出闹剧,宁若瑄只觉得很是离奇,若是让上一世的这些人来看,只怕这件事情压根就不会出现。 眼见着这边还在母女情深,想了一想,宁若瑄干脆的从殿中离开。 因着太子妃小产这件事情,整个东宫里面都很是有些慌乱,宁若瑄轻而易举的就避过了那些巡逻的人,去到了慕容鸢的院落。 也幸好先前打听过慕容鸢住处,上一次来东宫的时候也看过这边的地形,倒是很方便的就找到了慕容鸢的住处。 到达住处之后,宁若瑄眼见也没有人在慕容鸢这里,想来也是因为知道,一旦被冠上了谋害太子嫡子的罪名,慕容鸢不可能有什么好结果,这却是方便了宁若瑄。 宁若瑄轻轻敲了敲慕容鸢外面的窗户,口中叫着慕容鸢的名字。 屋内传来了一些动静,却并不见慕容鸢有回应。 宁若瑄无奈,“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跟我说,有什么事情,我们也可以商量,你要不先出来一下?” 慕容鸢却是在沉默过后,轻轻的回了一句,“宁小姐还是先回去吧。” 听到慕容鸢的回复,宁若瑄就有点忍不住的想要皱眉。这种文人的傲气,她也是许久没有见过了,却没想到这乍然一见,却是在慕容鸢这里。 只是,这里到底是太子东宫,宁若瑄也不打算在这里多留,因此也只能是叮嘱了两句,“这件事情,肯定能够查出来真正的原因。就算不能查出来,也不可能对你有什么太大的损害。” 毕竟太子娶慕容鸢,那可是为了获取世家的支持。 想到这里,宁若瑄更加确定,“有些事情你干脆不要去问,不要去管,你自己振作起来才是真的,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影响了你自己。” 说着,注意到似乎有人往这边过来,宁若瑄便又回了一句,“多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找人给我送信。” 却是避开人群,直接去了太子府的门口。路上避开了人群,倒是可以把去慕容鸢那里的时间给空了过来,日后有人怀疑也没什么。 回去的路上,宁若瑄也有些犹豫。 方才诊脉的时候,她只是大略诊了一下,确定宁梦雨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却是时间不足,不能够让她看出宁梦雨这个孩子究竟是不是自然流产。 不过,这确实也是比较难判定的。要不然的话,还可以用这一点来替慕容鸢证明清白。 想着这些,宁若瑄的眉头就忍不住的皱了起来,垂眸思索着该怎么样做,或许能帮到慕容鸢,或者是能打击到宁梦雨和太子。 只是到达院子,刚一抬眼,就发现自己屋子里居然有人,却是景言雪和大师兄都等在她的房间里。 宁若瑄略有些惊讶,“你们今日怎么在这里?没有外出吗?” 景言雪和大师兄互看一眼,大师兄便先开了口,“小师妹,我在你这里也待了有几日了,我想着今天就离开。” 宁若瑄更是惊讶,下意识的看向景言雪。 景言雪就一摊手,说道,“你师兄想走,被我给拦下来了,你这个师兄看着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直接让他离开可以吗?” 虽说来这里时间不长,景言雪却也注意到了一些事情。 宁若瑄感激的冲景言雪笑一下,却是又看向大师兄,“大师兄当真要走?” 于添认真的回答,“小师妹,我今天是想离开的。” 听到大师兄如此严肃,宁若瑄也郑重地表示,“大师兄,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只是我希望,你不会因为自己的决定而后悔。” 毕竟,先前大师兄也是这么做了决定,结果却被南疆公主给下了蛊虫,宁若瑄不希望大师兄再次做一个决定,然后再次受到伤害。 如果再来一次的话,她不确定大师兄还能不能够在振作起精神来。 至于限制大师兄的行动,宁若瑄从来就没有过这个想法。 先前之所以会把他送回药王谷,也是因为那个蛊虫对大师兄日后的智力有影响。 宁若瑄不希望以前也曾惊才绝艳的大师兄,因为一个蛊虫,而导致以后智商有损,变成了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甚至于更可悲到连吃喝拉撒都不能自理。 但是,若是大师兄自己可以确保自己现在是神志清醒的话,宁若瑄其实也是希望大师兄能够更好的。 听到宁若瑄这么说,于添却是一愣,很快就解释道,“小师妹,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喜欢公主,并不仅仅是因为蛊虫,而是因为我是真心实意的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