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只觉得,还是若瑄你更得本宫的心。”皇后目光放在宁若瑄面上,话语中深意满满。 “见了这么多人,本宫还是觉得最喜欢若瑄,若是能同若瑄更亲近,也是圆了本宫的心愿。” 更亲近?宁若瑄心底冷笑,这是发现宁梦雨不如他们的想象,反悔了? 大婚才几日,皇后便已经开始物色新的太子妃了么。 “母后,儿臣来给您请安了。”随着一声满含愉悦的男声,江墨白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容,满面春风。 “皇儿,”皇后脸上也溢满笑容,“正巧,若瑄也在我这儿。你们也许久未见,不如皇儿你带若瑄去御花园走走。” “母后开口,儿臣自然得答应下来,宁家妹妹跟孤来。”江墨白笑着应下,又转向宁若瑄 冷眼看着这母子二人就这么将此事定下,宁若瑄只在心中轻嗤。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江墨白跟皇后对了个眼神,含笑看向宁若瑄,“宁家妹妹这边请。” 宁若瑄开口,正欲拒绝,皇后再次打断她的话,“赵嬷嬷你陪着若瑄。” 眼见着这母子二人不达目的不罢休,宁若瑄顿了顿,干脆的答应下来,也看看他们到底要怎么行动,总不能在皇宫中搞些阴谋诡计。 就算皇后与江墨白真有这个胆子,皇上也是不会允许的,现在这个皇城,真正的主人可不是皇后与太子。 “这个季节,开花的植物少,不如夏季,植物一片生机,孤记得若瑄你最是喜欢夏季的御花园。” 走在御花园中,江墨白特意走的近了一些,开口说起宁若瑄的喜好。 宁若瑄几次往旁边走、放慢步伐,江墨白都只作不知,还笑着问她,“若瑄你还是这般顽皮,最喜欢这么走路。” 抖了抖身子,宁若瑄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不明白江墨白怎么能说出这么让人浑身汗毛都竖起来的话。 见宁若瑄一直不开口,江墨白也不介意,仍是一副回忆美好的模样,“孤记得若瑄你小时候很喜欢御花园,也很喜欢这些植物,在马场遇到喜欢的花草,还会特意移回去。” “是吗?”宁若瑄只作惊讶,“这些我还真不记得了,太子莫不是记错了人?” 江墨白的笑容一僵,很快又笑了起来,“若瑄你还是这么风趣,这些孤怎么会记错。” “那可不好说,这么多年了,谁知道呢。”宁若瑄云淡风轻的刺了一句,“这都多少年了,谁还记那些事情,又不是没有新生活。” 一句“新生活”,江墨白脸上笑容彻底消失,这是讽刺他娶了宁梦雨那个丑女人,堂堂太子妃是个无颜女吗? “这,生活总会有些弯弯绕绕,最后是最初心中的所爱,不就可以了吗?”江墨白强撑着笑容,只把话题拉回来。 “都有新生活了,谁还去管以前的事情。生活不就是向前看吗?既然前面有更好的,谁还去巴着破铜烂铁。” 宁若瑄嘴上毫不留情,江墨白真以为他就能掌控所有了吗? 被必成破铜烂铁,江墨白脸色铁青,“宁若瑄,你不要不识好歹!” “不识好歹?这是怎么说的?”宁若瑄一脸疑惑,“这不是在说破铜烂铁呢吗?” “你!不可理喻!”江墨白颤着手指指着宁若瑄,最后只得一句“不可理喻”,甩袖离开。 “臣女恭送太子。”宁若瑄原地行礼,端的一个大气识礼,不留把柄。 只是,起身时看着走路都恨不得踢两脚沿路花草的江墨白,宁若瑄只觉得可笑, 上一世,她到底是怎么被糊了眼,连江墨白的本性都看不出来。明明江墨白也都没怎么遮掩,偏偏她就像是没脑子一般,只一心相信着他,那时候,怎么就会那么蠢? 御书房。 小太监悄悄的走了进来,跟御前大太监低声禀报了御花园的事情。 皇帝放下手中奏折,“有何事,直接禀报。” 大太监看一眼小太监,示意对方讲仔细了。 小太监赶忙上前,绘声绘色的说起御花园的事情。 若是宁若瑄在此,就能发现这小太监不仅把他们的对话全记下来了,甚至连神情动作语气都学了个七七八八。 听得太子想要跟宁若瑄回忆从前,皇帝当时就是冷哼一声。 听得宁若瑄委婉拒绝,这才怒火稍微歇下来。 待最后听说太子怒极,甩袖而去,皇帝面上淡淡,“太子还需修身养性。” “朕的赐婚,太子看来是很有想法。” 大太监赶忙低下头,眼观鼻鼻关心。 这太子今日所为,既是对他自己赐婚的不敬,又在明知皇上有意给宁若瑄和盛淮筠赐婚的前提下故意搅乱。 一次,踩了两个皇上心头的火。 “朕先前说要给宁若瑄赐婚?”皇帝偏头去看大太监。 大太监赶忙上前一步,“皇上先前与皇后娘娘说过,要为宁小姐和盛世子赐婚。” “朕与皇后说了啊。”皇帝好似才想起来一般,喃喃自语。 大太监却知道,这不是皇上才想起来,而是极为恼怒皇后明知要赐婚还要做小动作。 “磨墨,折日不如撞日,今日朕就给宁家嫡长女与镇北侯世子赐婚。” 也没去拜别皇后,就被赵嬷嬷劝了回来,说是皇后近来身体不适,宁小姐在殿下行礼即可。 宁若瑄乐得如此,真当她愿意去见皇后呢。 当即在殿下行礼,又担忧的跟赵嬷嬷转达了希望皇后注意身体的想法,转身毫不迟疑的离开。 刚刚回府,正要回自己院子,好生歇息一番。今日一直警惕着,担忧皇后与江墨白再失了智,非要在宫里做些什么,着实费神。 只是,还未等她回到自己院落,就听管家在后面喊。“大小姐,圣旨到了,老爷叫您前去接旨。” 脚步一顿,宁若瑄往回走。 宁家人都到了前院,宁崇德还在整理身上服装,“圣旨怎么突然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