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异接着又道:“秀姨可是京城有名的美食家和营养师,时家把她派来照顾时宁,难道还不够重视?” “哇,原来秀姨这么厉害啊,好吧,既然宴异哥这么说了,那我就不追究了,不过作为交换,姐,你得答应我,你们那个风水公司,我去监管的时候得让他们听我的。” “那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可你不是我姐吗,难道一点都不肯帮我啊?宴异哥,你帮我劝劝我姐嘛。”傅娇忸怩道,好像真是个想要姐姐疼爱的小女孩一样。 宴异就看向了时宁。 “你看我做什么,到底是哪一边的。” “姐妹之间互相体谅嘛。” “行,看你的面子我就答应了,不过你也不能为难阿三他们,他们是我的助手也是我的徒弟,要是你们之间有了矛盾,我不会偏向任何人。”时宁双手抱胸傲娇地看向傅娇,只见她额间还有黑气,大概是那符箓的后遗症,不知道是沈澄没发现,还是没这个本事给傅娇清理干净。 但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傅娇不是刚开始接触那些脏东西了,她应该在这符箓之前就有接触,是什么时候,又是在哪里接触的谁呢,应该不是沈澄。 乌明一定知道。 “好了,事情完满解决,宴总带我们去找乌明吧。”宴重这才把话题引到正事儿上。 “我也一起去,有话要问他。” “既然如此我们也去看看,毕竟他可是乌碧东的弟子。”沈澄道,他这么会所无非是让时宁有所忌惮,乌碧东是谁,那可是跟时飞戌齐名的人物,只不过人家一直在南疆避世没有涉足内陆罢了。 但时宁反而来了兴趣,“既然是乌碧东的弟子,那他来京城这么久,要么就是来找东西要么就是来找人,再不然,就是他师父也来了京城。” 时宁笃定道。 想不到时宁分析得还挺准,说实话沈澄也想立刻找到乌碧东,只是乌明那糊里糊涂的样子,还不知道能不能告诉他们乌碧东的住处,一切都是未知数,现在只能和时宁抢时间了。 “那傅娇的身体到底是什么原因啊,不要再纠缠秀姨了,告诉我真正的原因。” “哦,是之前到处玩,碰了一些脏东西,道鹤大是已经帮她去除了。” “大师出手没什么不放心的。” “可是这也太奇怪了吧,爸爸中风中毒住院,高晓燕也被送进了疯人院,现在傅娇也有了问题,这不是小问题了,大师,你确定真的不需要再做点别的法事吗?” “风水阵我会加固的,放心,假以时日,傅先生和太太也会慢慢恢复,至于恢复成什么样子,那就要看个人造化了。”道鹤大师慢慢悠悠地开口,宴爷觉得他的声音跟之前在羽山听到的不太一样,抬头看了他几眼,又看了看时宁,却见她没有任何怀疑,在认真听道鹤大师说话呢,也就没有多心。 私下留意就是了,没必要打草惊蛇。 傅娇也没敢质问时宁,毕竟她也不清楚,时宁对于血咒符箓的事情到底是知情还不知情,万一说出口了时宁警觉起来,那下次岂不是没有机会了? 所以她没敢说。 “估计是我妈出去求神拜佛的时候,被人骗了塞了不干净的东西还带回家,孩子自己也害了爸爸,爸爸的中毒跟任何人都没关系,咱们立刻跟警方那边联系一下,让他们撤案算了。” “嗯,你做主就好。”时宁没意见,也没那个闲心帮傅宏业揪出罪魁祸首,一家人整整齐齐一个不少都中了招,这就叫公平。 秀姨见没她什么事了总算松了口气,一回房间就把这边的事情报告给了宁芷书,正好时紫骄回家吃饭午休,醒来找奶奶说话的时候就听见了事情始末,当下就要去傅家力挺时宁。 “他们一定是想逼着姐姐答应他们什么要求,欺负咱们时家人平时低调不搞事呢?” “放心,有宴异和陈楠在呢,他们会帮着留意的。” “那是外人,能跟咱们时家自己人一样吗?何况那个宴重也在,那可是个老奸巨猾的角色。” “你可别去添乱了,快坐下,跟奶奶说说这几天在忙什么,有没有什么线索。” 时紫骄就告诉宁芷书,京城最近还好,不过周边这段时间就有些热闹,说是出了个巫医,不仅会给家里不太清静的人家看风水,还会给大人小孩看疑难杂症,医院治不好的去找他,那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这种事情有什么稀奇的,不是很多?”有些是骗子装神弄鬼的,有些是真有些实力,但也没有说得那么夸张,传来传去的就越传越神了。 “可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以前怎么就没有呢,就这段时间多了?” “那你正好去查查,你姐那个风水公司也管这些事,或者先去跟玄协那边报备一下,他们会让人去调查的。” 时紫骄点了点头。 “对了,四舅和七舅他们每天抽空聚在一起测算,就是算不到外公的方位,但是卦象显示外公没有危险,也不知道准不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按部就班地找吧,别急。”宁芷书拍了拍时紫骄的手,祖孙俩又说了会儿话,等时紫骄出门,宁芷书就去了后院书房,书房里面是她平时和时飞戌打坐的禅房,进去之后宁芷书就打坐冥想,足足一个多小时之后才长出一口气慢悠悠睁开了眼睛。 “老头子你到底去哪儿了啊,一点线索都没有,让孩子们着急上火一个个连工作都无心应付了,要不是知道他们懂事不需要咱们操心,我都怀疑你是故意考验他们了,你也想办法传递点消息给我,咱们心心相印这么多年怎么就没有一点灵犀呢?” 宁芷书决定了,给老头子24小时的机会,要是明天这个时候还不能努力搞出点动静让他们顺着线索去查,就等着跟他好好算账吧,她真是太纵着他胡闹了,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突然离家的情形,但像这次这么突然还一点消息都没有留的,还真的是第一次。 宁芷书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