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沈星月就接到了沈澄的电话。 “你们简直是胡闹嘛,这么点事情也叫大师出马?你们这群孩子是不是太不懂事了,这叫占用资源,道鹤大师是什么普通人吗?” “可他是傅娇的师父,自然关系不同寻常,咦,不会是宴异哥打电话给你的吧?”沈星月得意地冲时宁挑了挑眉头,床上的傅娇虽然很高兴宴异这么看重她,但身上真的很疼,连一个得意洋洋的表情都做不出来。 笑都笑不出来了,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按着太阳穴,哎哟哎哟地呻.吟。 “秀姨,你也去照顾照顾她啊,人是吃了你做的饭才这样的。”沈星月有些不满道。 “怎么,还有什么内情不成?”沈澄在那边问道。 “反正是时宁的那个阿姨做的饭,不过一切等宴异哥到了再说吧,你快让道鹤大师过来吧,正好他和宴异哥商量着办,我看傅娇实在是很难受。” 沈澄挂了电话点点头,估摸着是傅娇又对时宁采取行动了,虽然是小打小闹,但只要能让时宁不痛快,影响寻找玉猴得到速度,那就算大功一件。 “你现在是傅娇的师父,自然对她很是偏爱,就走一趟吧。” “我不想去,那位时小姐,总觉得怪怪的让人心里发怵。”道鹤大师不知道怎么的之前得道高人的形象完全不见了,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吃水果,表情甚至有些猥琐,这段时间要不是沈澄让家里下人监督他的饮食,只怕他连大肚腩都要吃出来了,走出去像什么话! “别吃了,赶紧起来拾掇拾掇。” “不会吧你们沈家连这点东西都要克扣我的?那我留在京城还有什么意思,我走就是了。”他站起身作势要去收拾东西。 “好了,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让你帮帮忙,傅家那边确实需要你出下面,你去了之后,就这样做。” 沈澄已经想好了,既然时宁也在傅家,等会儿宴异也会过去,这大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他有办法叫宴异和时宁生出嫌隙,需要通过道鹤大师之口无意中说出一些信息。 一些年代久远的信息。 “只要事情办成了,那钱,再加一成!”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沈澄咬咬牙点头。 傅家,沈星月还在不依不饶地让秀姨去伺候傅娇,秀姨怎么敢啊,来傅家前,小姐可是说了,最好离傅娇八丈远,就算她倒在地上血流不止也别去扶她,甚至不要上前去看她一眼,否则怎么被害死的都不知道。 小姐的话果然得到了验证。 所以秀姨是坚决不会再靠近傅娇一步的,哪怕沈星月把全部的找人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秀姨信任自家小姐,觉得听她的准没错,唯一害怕的就是这件事会牵连到小姐,那就是她的罪孽了,她看一眼时宁,只见对方朝她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不要害怕,秀姨这才松了口气。 这傅家真是火坑,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没有他们护着,小姐不知道要被他们怎么坑害呢,秀姨自觉地挡在了时宁的面前。 “这怎么能怪我呢,我就是做顿饭,大家都吃了又不是只有傅小姐一个人吃过的,不信,你们问小姐,再问问小少爷。” 秀姨还是很有礼貌的,哪怕傅子涵只是私生子,她照样以礼相待。 “我也很担心傅小姐,可我发誓真的跟我没关系。”秀姨连连摇手。 苏倩倩本不想介入进来,但秀姨开口就是“小少爷”,让她面上有光,一下子热血上头挺身而出,表示她可以作证,确实那饭菜很多人吃过。 “看我们子涵,小脸儿红润,气色多好,说明饭菜很有营养又美味,是不是啊宝宝?” “嗯嗯嗯,秀奶奶做的饭菜好好吃。” “一个做饭阿姨叫什么奶奶。”傅老太吃醋,那可是她的乖孙,怎么能叫别人奶奶。 “哎呀妈,小孩子讲礼貌哪里有错,再说你知道秀姨一年挣多少钱吗?”苏倩倩小声道。 “多少?”傅老太吊着眼睛相当瞧不起秀姨,不就是个下人,一年几万块那是顶天了。 “八十万!”苏倩倩比了比手指头,吓得傅老太尖叫一声。 “多少?” 回过神来见众人都看她,自觉丢脸,咳嗽了两声把苏倩倩拉到旁边,“我们聊我们的,你们继续,继续。” “你刚才说多少?”她继续问苏倩倩。 “八十万啊,妈你一年能拿到手多少钱?”苏倩倩既是询问也是试探,毕竟她对傅宏业的老底也不是很清楚。 “呵呵,呵呵,也没多少,没多少。”傅老太心里又气又酸,想不到一个做饭阿姨一年挣的钱快赶上她所有的积蓄了。 傅宏业每年不过给她二十万,后来跟高晓燕结婚之后还经常克扣,有一个月没一个月地发,说什么公司经营不善,她自己花用,还要贴补女儿,所以攒到现在也不过只有几十万,准备留给孙子上学呢。 现在告诉她一个阿姨的年薪都有这么多了,她心里可把高晓燕给恨上了,连带着对儿子傅宏业也有了怨言。 “所以咱们把时宁哄好,比什么都强,要是两面不靠,人家可不是看咱们一眼。” “好好好,你说得对,还是子涵聪明,知道谁才是粗大腿!”时家这么有钱,指缝里面漏点也够他们过上好日子的,她一个做人孙女的,难道连这点自觉都没有? 投桃报李,傅老太瞬间决定站在时宁那边。 “就一个做饭的,哪里会起了害人的心思?别大题小做。” “就是,沈星月你就是故意针对我对不对,我劝你要是真心为傅娇着想,就别再刺激他了,等下她血流干了。”时宁皱起秀气的眉头,甚至重新坐到了外面的沙发上。 “秀姨你就别管了,既然她做你的饭菜有问题,那你就别做饭了让阿姨自己去忙,你和我一起,道鹤大师过来再说,要是跟你没关系,我看她怎么说。”时宁傲慢地瞥了沈星月一眼。 “你这什么态度啊,以为自己是谁?”沈星月又被刺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