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办法好像还真不错,我今天就回去试试,不过先把身体检查一下。” 为了保险起见,傅娇做了个全身检查,毕竟有傅宏业的中毒在前,她也怕自己不声不响地中招,结果检查显示什么问题都没有。 “你不会是装病吧?”沈星月心里这么想的也说了出来。 “我有病啊我要装病,还不是被时宁气的,估计是昨天太累了吧,这样,你现在就跟我回家,咱们要她好看。” “不太好吧,她把账又要记在我们沈家头上。” “那得想个后路。”傅娇觉得对付时宁不能硬碰硬,那相当于鸡蛋碰石头,时宁的阴谋诡计太多还有那么多男人帮她,得想个万全之策。 “没事,反正她是你姐,你爸现在都住院了,她要是敢对你动手,那就是不孝,说出去也不好听。” “她是注重名声的人吗?”要是时宁注重那些,早被他们捏在手里了,至于这么难搞吗? “以前可能不在乎,但现在道鹤大师在我家,你又是道鹤的弟子,你说的话分量可不同了,我不信她不怕。” 傅娇听了沈星月的话,不自觉地挺起了胸膛,跃跃欲试地想要去挑衅时宁,实在不行最后她就滑跪,她要是得理不饶人,那就是她的错了,最好让宴异哥看看时宁穷凶极恶的样子,省得被她的假面给骗了。 于是宴异的手机上又收到了信息,“做了检查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头疼得厉害,姐姐之前被人批命是扫把精,说会克到亲人,她这几天都住在傅宅,我想问问她可是又不敢,宴异哥你能帮我问问吗?” “好了,回家吧。”发完信息把手机收起来,傅娇信心满满地带着沈星月回了傅宅,惊喜的是时宁居然没出门,还在家呢,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傅娇饿得前胸贴后背,急着给时宁点厉害看看所以连沈星月请她吃饭都拒绝了。 反正家里有人做,为什么不在家里吃。 不过令她意外的是,时宁坐在沙发上看书,旁边居然是那个小野种傅子涵,那小东西朝着时宁笑得见牙不见眼,哪有跟她一起的木讷和怯弱。 很明显的看人下菜碟,跟苏倩倩一样,都是贱皮子! 沈星月眼看着她的心情从好到差,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赶紧拉了拉她的衣袖,可别一下子就让时宁看出来有了准备,不然不是白计划了?时宁这个女人善于察言观色.鬼点子特别多,而且心肠够狠,他们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是苏倩倩先看见他们回来了,赶紧从大厅的椅子上坐了起来,连忙给他们开门。 “二小姐回来了,我看你怎么脸色不太好?” “你还知道我脸色不好?就是吃了你的早餐,我拉了一早上肚子。” “可是大家都吃了没有问题啊。”苏倩倩冤枉死了。 “那我姐吃了吗?”傅娇看向沙发上无视她的时宁。 “小小姐吃的是我做的,别人做的她可吃不惯。” “我姐以前都没这么矜贵,去了时家身份变了,要求也变高了,还挑食了呢。” “嗯,就是比你高贵呢。”时宁翻一页书,说出的话照样气人。 “好好好,你高贵,那我今天吃了早饭身体不舒服,到底是谁的责任啊,苏倩倩,你说,是不是你弄的东西不干净。” “不许欺负我妈妈,你是坏人!”傅子涵早就看不惯傅娇了,但是他自己有些怕,时宁在的时候他胆子大一些,敢呛声。 “小......小东西,谁让你顶嘴的,大人说话你懂什么。” “你骂人,叫你妈妈打你。” “子涵,别跟姐姐这么说话。”苏倩倩赶紧制止孩子,就怕傅娇脾气上来了暗地里整人,哪怕成天和孩子待在一起也难免有疏忽的时候,她可不想连累孩子。 “是我不好,这样吧,明天的早饭我注意一点,仔细检查,绝对不会再发生今天这样的情况。”时宁知道傅娇晚上睡的是高晓燕的房间,不头疼才怪呢,这跟苏倩倩可没关系啊,要是明天她还头疼,这母子俩大概要被她收拾了。 “算了,明天你就别做了,我想吃秀姨做的早餐,行吗,我也想跟姐一起享受享受。” “秀姨的早餐要根据我的时间来,你想吃,那边还有中午剩下的午餐,你不嫌弃就吃吧。” “我肯定不嫌弃啊,你是我姐姐吧,吃你的剩饭剩菜那是我的荣幸。”傅娇阴阳怪气。 “没动过,是做多的菜。”苏倩倩好心解释了一下,傅娇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擦身而过的时候还推了她一把,苏倩倩把受欺负的小媳妇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只是傅老太没回家,傅宏业在医院,主要的受众不在,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行吧,正好饿了,星月,咱们一起吃。” “嗯,我也尝尝秀姨的手艺。”之前和时宁之间不死不休剑拔弩张,好像都成了过眼烟云,这两人忽然就变成了时宁的好姐妹,连秀姨都觉得奇怪,这两位不都是经常针对小小姐的吗,怎么一夕之间就好像化干戈为玉帛了?她看了自家小姐一眼,见时宁没太在意这边的动静,只是和傅子涵在说话,也就没继续纠结。 管她呢,吃就吃吧,要是能塞住他们的嘴别胡说八道惹得小小姐不开心,那也算是功劳一件。 傅娇正吃着,宴重和沈惧来访了。 宴重代表的事玄协,沈惧代表着沈家,他们来,也是找时宁谈事情的,虽然没有预约,但时宁正好闲暇,也就接待了一下。 “你现在虽然在沈家的公司做事,但是风水公司那边还是要继续用心啊,不然阿二阿三他们随便一个人都能上位顶替你。”时宁朝沈惧笑了笑。 “宁宁,沈惧可是才华横溢,不管哪方面都能独当一面,你有这个好助手可要好好珍惜。” “我会的,但就是时家和沈家你可要一碗水端平,不能偏心,我这话是跟沈惧说的,也是跟你说的。”时宁看了宴重一眼,这一眼叫宴重有点飘飘然,同时也对之前沈澄追杀时宁更加反感了,就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也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