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沈澄和沈淮如何的焦躁不安,那是十来个人还是被保镖押着扔到了沈家的院子里。 “就是这帮人追杀我和宴总,他们口口声声说是沈总你的安排,我好心把他们带过来对质。” 都不需要时宁威逼,那几个人就把如何收别人的钱,如何跟踪时宁和宴异的车子,又如何痛下杀手的事情原原本本竹筒倒豆子一般交代得清清楚楚。 至于张爷是谁......本来跟在沈澄后边的助理悄悄往后面躲了躲,隐藏了身形,但时宁不会让他如愿,她喊了个保镖过来交代了一句,那人就冲着沈澄过去了,大剌剌地把缩在沈澄后边的助理拖了出来。 这下是躲不掉了。 “是他,就是他,钱还没给全呢!”那几个外地人立刻大喊道。 “张爷”也不搭理他们,只冷冷地盯了那几个黑衣人几眼。 “真是一群废物。”完不成任务也就罢了,居然还被人抓了现行拿住了活口用来威胁主家,这是合格的杀手吗? 就算时宁和宴异厉害,难道死还不会! 被骂了之后那几个黑衣人面如死灰,这是被彻底抛弃了,领头的也不再藏着掖着,直接就咬死了张爷是沈澄的助理,这么多年他们被派出去执行任务,都是张爷的吩咐,也就是沈澄的安排。 “真是笑话,他是个成年人了,做出什么事情来那都是出于他自己的意愿,跟我二弟有什么关系,难道找人做助理还要为他的所有行为负责?” “就是,你们家是这样啊,你家是?还是时家和宴家是这样?”傅娇也跟着诘问身边看热闹的人,最后更是将矛头指向时宁。 但就算沈澄拼命为自己开脱,也少不了一个监管不力的罪名,而且既然“张爷”被指认是幕后指使,那自然是逃脱不了干系的,宴异直接就让人把他给控制了起来。 就算不能一下子拿下沈澄,那也要剁了他的左右手,让他付出代价! “我们会继续调查的。” “他是我的助理,要发落也应该是我来。”沈澄脸色很不好看,这宴异老师跟他作对,肯定是时宁又给他灌了迷魂汤。 “现在可不是你们的家事,关系到宴家和时家的未来,这人肯定不能留在沈家,谁知道会不会突然消失死无对证了。” “要我说,其实沈总你们也有办法消除自己身上的嫌疑。”时宁好心开口, 但听在傅娇和沈星月的耳朵里宛如催命符。 “别听她的,她才不会那么好心。”沈星月脱口而出。 “沈小姐真有意思,我可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你,怎么你就这么见不得沈家好?” “巧言令色,真是心机女!” “就是,你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欺负星月,你不会是嫉妒她吧?” “嫉妒她比我有钱还是嫉妒她比我好看?”时宁直言不讳地问。 那自然都不可能,时宁的零花钱是沈星月的几十倍,长相嘛,虽然沈星月也不丑,但跟时宁完全没办法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所以这个问题不成立。 “星月,你先安静,让时小姐说道说道。”道鹤大师说话了。 “只要沈家帮我找到外公,再找到玄协丢失的宝物,那自然就说明这一切都是张助理私自做主,贪心背主,你们觉得呢?” “如果我不答应呢?”沈澄自然知道时宁是在威胁他,难受极了,他这样的人物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逼得节节后退,就算靠着往日的威信挽回一点面子,也不多。 “如果不答应,那玄协和沈家的秘密自然就捂不住咯,我敢这么说,自然是掌握了证据,就看沈先生怎么选了。” “二弟。”沈淮凑近沈澄压低声音,如果被外人知道,那估计宴重那里都会出问题,针对时家的一切计划也会流产,怎么办。 沈澄觉得自己的脑子从没转得这么快过,头顶都快冒烟了。 “既然沈先生拒绝,那我们走吧。”宴异作势要保镖把那些人押着离开,离开了之后怎么做沈家是管不着了。 那不得乱套了?到时候时家人操控舆论,那说什么的都有啊,岂不是要让沈家陷入绝境? 为了争取时间,沈澄暂时答应了时宁的要求。 “光说不练可不行,我们也很忙没空时时监督,这样吧,给个时限。”宴异看向时宁。 “宴总说得对,那就三天吧,三天之内,我要听到我外公的消息,以及,玄协丢失的物件,记住,我要的是本尊不是赝品。” 沈淮脸都涨红了,他怀疑时宁是在内涵他,毕竟他有拍卖赝品八卦图的前科。 时宁可不管他怎么想,话说完就等着他们的回应,沈澄都没跟沈淮商量一下,就答应了时宁的要求。 小丫头片子,过了今天他有的是办法食言,以为就凭这点手段能辖制沈家?做梦。 “既然沈先生已经应下你的要求,那时小姐也就不要咄咄逼人,大家以和为贵,今天的事情出了沈家就不要再提了,不然我老头子可不会答应。” 道鹤大师说了话,其他人自然是无有不应的,立刻都连连点头表示把今天的所见所闻全都烂在肚子里,绝对不会外传,沈淮终于松了一口气。 “舅舅们,那我们就先回去等沈家的消息吧,道鹤大师,我们就先告辞了,您老人家保重身体,可一定要为我们时家做主啊。” “哦对了,带过来的礼物赶紧拿上来啊,专门给道鹤大师准备的。”刚才那些摩擦好像都被时家舅舅们忘记了一样,转眼间换上了笑脸,保镖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个手上都端着精美的礼盒,当着众人的面就直接打开了。 大厅里一片哗然,都在惊叹原来时家这么有钱,而且对道鹤大师这么大方,瞧那拳头大的宝石,那顶级的文玩收藏品,哇,居然还送了豪车和房子! 我的天,时家这是下了血本准备和道鹤大师修复关系啊,有钱人就是简单粗暴,任何问题都能用钱解决,在场众人虽然也都是富户,但跟时家没法比,因此一个个眼睛瞪圆嘴巴张大,一个个变成了他们嘴里经常骂的“没见识的乡巴佬”。 “这都是送给我的?”道鹤大师瞟了沈澄一眼,见他端着架子压根不看时家那些东西,就自然而然地让沈淮帮忙都收下了。 “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我却之不恭,你们放下东西就赶紧回去吧,大家齐心协力多找些线索,争取早日找到时飞戌的所在,也能弄清楚事情始末。” 至于之前他自己测算的,说时飞戌和时宁都遇险,那话他是只字不提了,已经选择性忘记了,也没人敢当面问他,但是对于道鹤大师到底是不是真的玄门泰斗,风水界权威,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