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我还以为他要跟那个傅娇再勾缠些日子,想不到接触了小小姐,就把傅家那个丫头给忘了,这就是天定的缘分啊。”他忙着把好消息分享给儿子儿媳,背着手拉着家里养的一只小博美,急急忙忙地穿过庭院去花房那边找宴先生夫妇去了。 时宁把镯子凑到宴异的戒指边上,然后让镯子和戒指紧紧地贴着直到戒指和手镯都散发出一阵温润的光芒。 “咦!”宴异什么世面没见过?但这样神奇的情景还真的是第一次见,他没做好表情管理,震惊的表情被时宁看见了, 捂着嘴巴笑了会儿。 “淡定,多接触接触就好了。”时宁小声道,主要是怕宴异觉得没面子,再说这事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也不想别人知道。 手镯里面提供的信息很快就被传递到了宴异的脑海中。 “你说,这些人是沈家派来的。” “我相信你也应该查到了。”时宁没否认也没肯定。 宴异点了点头,“陈楠的工作效率还是很高的,但是那些人经常来往于京城和西南边陲,我怕......” “你怕冤枉了沈家人?” “毕竟现在道鹤大师在他家,咱们做事要更加慎重。” 要么就一击必中,要么就继续蛰伏,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放心,明天的宴会上,你就会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经常去西南了。” “好,如果真是沈家人,那我半个月之内会送给他们一份大礼包,保准让他们终生难忘。”宴异轻笑,既然敢对他和时宁下手,那么就别怪他下手太狠了。 “傅家今天应该挺热闹的,可惜我今天不能回去了,不过不用让阿姨给我准备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了,我都有。”时宁拍了拍自己的手镯。 “这么神奇?”宴异眼中都是好奇,但绝对没有任何别的杂念,时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确认他真的没有产生想要把手镯据为己有的想法,对宴异的好感和信任又深了一层。 “嗯,我外公给的,应该是时家祖传吧。” 时家人对时宁也太好了些,谁要是想对时宁好,看来要另辟蹊径了,钱和礼物估计都打动不了她,毕竟时宁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宴异复盘了一下今天的整个行动,发现时宁对于他的听话和配合还是很满意的,也许这是个不错的思路,以后自己遇事可以多听听时宁的想法征求她的意见,这样不就能拉近两人的距离了? 至于为什么要拉近距离,宴异没想那么多,多一个朋友早好过多一个敌人。 既然已经掌握了这些人的资料也知道了他们的背后主使,那就更好办了,时宁和宴异晚上吃过饭在客厅闲聊了一会儿之后,决定去杂物房看看那几个人,正好为明天的宴会做万全的准备,这就叫“物尽其用”。 走近杂物房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的,有人在外面看守者,见时宁和宴异来了赶紧上来报告,说两房人不停地吵架,怎么说都没用,幸好离主宅院,宴异他们听不见也就由他们去了,最好打起来,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他们老板的身上。 虽然不太放心,但宴异要进去也没人敢拦着,只能跟在后面也进去了,倒不是怕宴异有危险,主要是觉得那些人太埋汰,不配让他们宴爷亲自过问,实在是应该扔到公海里去喂鱼! “咱们爷就是宅心仁厚,不然你们现在早尸骨无存了!” “就是,应该把你们都杀了。”那兄弟几个指着地上的黑西装。 “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保镖大哥指着那兄弟几个跟训孙子一样。 “是是是,我们也不是好东西,都是宴爷大恩大德我们才能活着,宴爷让我们干啥我们干啥,宴爷再生之恩我们当牛作马来报答。” 时宁跟在宴异后边也不说话,就看他们表演,地上几个黑西装先前还拿怨憎的恶毒目光盯着宴异和时宁,但随着宴异说了几句话,他们的目光就变成了恐惧。 居然让他们跟着去沈家的宴会上,那不是直接送他们去死? 本来以为宴异把他们带回来,只要咬紧牙关不开口,宴异拿他们没办法,张爷那边再施加压力,想想办法,很快就会把他们救出去,毕竟大老板那边需要他们做的事情还很多,没了他们可不行。 他们算是阴沟里翻船,想不到会栽在一个丫头片子的手上,本来还想着等出去了之后好好报这次的仇,但要是按照宴异所说的去做,那他们只有死路一条了。 “看来他们还是不太看得起你啊宴总,嗯嗯啊啊的不想合作呢。”时宁突然开口,宛如恶魔一般,把地上的几个人刺激得差点跳起来。 “你,你别太欺负人,京城可不是你们时家一手遮天,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没人一手遮天,但是你们要是不按照我说的去做,那不要日后相见了,明天的太阳你们就见不着了。”宴异冷着脸不像是开玩笑。 “杀人,你们想杀人灭口!”黑西装头子大声叫唤,好像自己是什么受害者一样,完全忘了自己刚开始就是冲着杀害宴异和时宁而来的。 “再这么大小声我现在就送你们去见阎王。”时宁皱眉,相当不满道,她模仿电视里面大反派的表情和语气,不遗余力地震慑这群人。 “不要吵着她。”宴异也帮腔。 行吧,他们的命看来根本没有时小姐的清净重要,若是把时小姐吵得烦了,宴异会随时要了他们的命,于是几个人立刻噤若寒蝉,他们脸上身上都是伤,手啊脚的都断了,想逃都没办法,更不要说反抗了。 从前人家是鱼肉他们是刀俎,现在他们也体验到了鱼肉在案板上的绝望无奈和恐惧。 “要是不听话,那你们就失去了价值,失去价值的人下场是什么样的你们好好想想。”宴异也不想跟他们废话。 “我是来通知你们的,不是来征求你们的意见。”他架着腿叠着手,旁边的时宁也用手托着下巴,确实一点都不着急,优哉游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