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兄弟几个还不信了,凭咱们六个,对付不了他们四个!” 时宁在树上听得清清楚楚,见宴异毫不费力策反了这几个人,心想果然不愧是我的人,跟我一样优秀,但是光策反还没用,时宁也觉得这几个人估计确实不是那几个黑西装的对手啊。 “既然如此那就听我安排。”时宁从树上站起来,下面的人终于看见了她,只见她精灵一般垫着脚站在树干的最高处俯视他们,纤细单薄仿佛跟树融为了一体。 “我的个老天,居然有这么好看的女人啊。” “咋爬那么高的,到底还是不是人啊。” “难道有武功。” “我的个娘咧,不会是个女侠吧。” “别废话,按照她说的去做。” “你们只要负责干他们的行动就好了,不管他们想要干什么,你们就搞破坏,让他们干不成就行了。” “这简单,好事咱们不会,这个咱们在行!” “就凭你们?”几个黑西装显然自视甚高相当瞧不上那几个外地破落户,他们换好装备准备爬树,宴异比较了一下他们爬树的姿势和效率,心里对时宁的敬佩又更深了一层。 见他们准备爬树,已经反戈相向的几兄弟立刻上去阻挠,有人拦在大树前面不许他们接近,有的冲上去做小动作,差点被打的时候又赶紧掉头跑走,还有嗓门大的,开始扯着嗓子喊“救命,有人打劫啦!”。 这会儿他们已经跟宴异达成了合作,所以算是正派人士,刚才准备拦截宴异和时宁的绝对不是他们,不是想让他们能做替死鬼吗,到底谁才是替死鬼现在还不知道呢,笑到最后的才是笑得最好的! 兄弟几个更加卖力了,时宁见他们为了阻止那几个黑衣人,在地上滚,拿石子扔,甚至硬着头皮冲上去干架,也算是有点诚意,于是在树上清了清嗓子道:“说出你们背后的人是谁,我也不是不能给你们一条活路。” “我们也不知道啊,找我们的人说他也是受人所托。” “我问他们。”时宁指着那几个黑衣人。 “呵呵呵呵,说了只怕你没命听。” “老大,真的没关系吗,她毕竟是时家人。”有人低声询问,心里没底。 “怕什么,有人给我们作保,咱们只管办事就行。”那人一挥手,直接从手中抛出去一根网绳,那网绳在阳光下还闪着粼粼的波光。 “哎哟那什么玩意儿。” “这没见过?不就是渔网,没见识,要是被这渔网缠住了那可就完蛋了,里面都是小钩子。” “好歹毒的武器,怪不得他们口气那么狂。” 树下那几个人确实还是蛮担心的,因为要是宴异和时宁出了事,他们也要完蛋了。 “不是说只要听你们的就会没事,你看现在是没事的样子吗你还优哉游哉地坐在车里,我可真是急死了你还有没有个男人的样子。” 见一个大男人躲在车里,反而让女人在外面涉险,那几个大老粗你一句我一句地开始教训宴异,本来宴异确实有些坐不住了,但不着调为什么耳边突然响起时宁的话。 “坐在车里,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相信我。” 这不就是时宁下车之前跟他说的话吗?宴异立刻又稳稳地坐好了,宛如被黏在了座椅上。 宴异的“熊样”让那几个外地人燃起了熊熊的怒火,同时对树上的时宁充满了同情。 “姑娘小心,你男人没用,我们帮你,你跳下来我们在下面接着你。” 别说他们能不能接到,时宁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安危交托到陌生人的手上。 那渔网从下面抛上来的时候,时宁也瞬间戴上了一只手套,然后直接翻了个跟头躲过了那散开的渔网,上面果然有一个个的小钩子,幸好时宁早有准备,不然这会儿已经是皮开肉绽。那手镯急促地闪烁了几下,时宁知道是车里的宴异在担心自己,忙里偷闲拍了手镯几下又用手蹭了蹭,那手镯果然闪烁得慢了些,时宁又在树上翻了几个跟头,那渔网好像有灵魂一样追着时宁不停地跑,想要把她兜头套住,但都被时宁躲过去了。 “老大小心啊,看来这不是普通的武器,绝对是有人冲着你来的,这是专门为你量身定制的啊。”沈惧的语气甚至有些骄傲,他们老大可真是厉害。 “既然是为我做的,那就属于我了。”银光闪闪的挺漂亮的,拿回来放进手镯里面净化一下,这以后就归她使用了。 终于,时宁逮着了空挡用戴着手套的手一把拽住了那渔网的尾端,然后用力收拢,嘴里念念有词,那渔网之前还挣扎呢,但随着时宁的声音越来越大那渔网也逐渐开始垂头丧气,最后终于偃旗息鼓,躺在了时宁的手上,变成了荷包大小。 时宁满意地把它收进了手镯里面,从十来岁梦中拜师开始,连续几年的时间,时宁的梦境里面都是学艺,学艺,学艺!认识她的以为她是天才,但其实那些都是苦学的成果罢了,风水不过是其中之一的法门,时宁会的,却远不止这些。 她会亲手做一些小东西方便日常使用,以及存储物品,但自从时飞戌给了她这副手镯之后,她所有的东西就全在这里面了,随用随拿,手镯的功能实在太强大了,简直像给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渔网补不但抓到时宁,反而被她据为己有,这样下面的黑衣人恼羞成怒。 “既然你不可能下来,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为首的那人从又从兜里掏出了什么,然后放在时宁站着的那棵树底下,之后就拿打火机点起来。 “造孽啊他是要烧树?” “这得烧到明年去,让他烧。” “既然你们已经背叛了张爷,那就留你们不得,兄弟们上,先把这几个蠢货给解决了。”那几个黑衣人听令,冲着宴异的车这边过来了,目的显而易见,就是要那兄弟几个的命。 “要是敢碰车子一下,哪只手碰的,我要你们哪只手。”时宁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