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保护你。”宴异脱口而出,虽然他们的关系还没那么熟,但他感觉自己好像不是第一次跟时宁这么说了。 “我知道,所以这次换我保护你,毕竟你对我很重要。” “真的?”宴异好惊喜。 “好了,回去我们慢慢说。”时宁俏皮地摇了摇手指,直到宴异答应她留在车里,她才放心,然后就转过身环视周围,最终选择了最粗壮最高的一棵参天大树,然后往后面退了好几步,宴异始终看着她,生怕她遇到一点危险,时宁退后几步之后,然后又把身上的长裙裙摆打了个结,把长裙变成了中裙,之后猛地助跑,脚踩着树干,跟古代那些会轻功的侠士一样,蹬蹬蹬往上跑了十来下,不过一分钟的时间,时宁就已经消失在了宴异的视线里。 树干太高了宴异已经看不见了,但沈惧在通讯里面还是能看见的。 “老大厉害啊,功夫一点没退步, 看来时家的富贵生活没有腐蚀你啊。”沈惧笑道。 “腐蚀了还能做你老大?虽然比不上二三四那几个的功夫,但对付几个亡命之徒还是勉强够用的。” “小心,他们过来了。” 时宁刚蹲在树干上没一会儿,那车也开了进来。 “不对啊,后面怎么还有一辆车。”沈惧也看见了那台商务车。 “画风差很多啊,感觉不是一批人。” “没差,一起来也好,节约时间。”时宁摩拳擦掌,说实话她这段时间也确实挺闲的,以前和沈惧兄妹几个在外面出任务那是惊险刺激,回了时家之后安逸了这么久,她都快忘了之前那些日子了。 今天又重温了那种感觉,时宁感觉热血沸腾。 那两辆车先后停了下来,第一辆车上的人下了车,足足有六个人,从车上一个个下来,那车子就跟沙丁鱼罐头一样,没想到能装这么多人。 时宁居高临下看他们有何动作,只见那几个人跟没头苍蝇一样,在整个小树林里面不停地转悠,终于,好不容易发现了时宁他们的车子。 “在那里!”其中一个高瘦的指着竹林边上大声道。 “等等,你们看那边。”另一个人朝他们招手,让几个人先不要围上去,反而指着后面那辆黑色的商务车示意他们小心点。 “这是跟着我们来的,到底什么人啊。” “我去看看。”那瘦子看起来胆子挺大,说着就走到那黑车的旁边,敲了敲车窗。 “什么人藏头露尾的,赶紧下来自报家门,不然别怪我们兄弟不客气了。” 仗着人多,这兄弟几个人目前还算镇定,并不会因为黑车里面的神秘人而失了方寸,他们在车子外面抱胸叉腰大声叫唤,一时间都快把时宁那辆车给忘了。 宴异都快闲得打瞌睡了,而沈惧也在跟时宁说话。 “这几个家伙怎么回事,一点都不敬业反而对打架斗殴好像很感兴趣啊,感觉路过的狗他们都要拉过来吵上一架。” “一群街溜子吧,估计就是被找来打前阵的炮灰,后面那车里才是重头戏。”时宁很有耐心,蹲在树上连姿势都没换,一双眼睛锐利地透过黑车的防窥玻璃朝里面看。 车窗玻璃被不停地敲响,车里的人终于忍不住了,打开车门,下来几个人高马大全都穿着黑色西服,一看就训练有素的男人,感觉跟电影里面那种雇佣兵差不多,不是普通的保镖,倒像是真的亡命之徒,手上沾过血的。 那兄弟几个无声地往后面退了几步。 “怕什么怕,他们四个人,我们六个人,我们人比较多,谁怕谁啊!” “不是人多的问题,我觉得,他们可能带着那个......” “哪个?” “那个那个!” “你说砰砰砰那个啊?”其中一个人隐晦道,周围几人悄悄地点点头,脸上不自觉带上了畏惧,他们可不是来拼命的,他们只是想拦截两个富二代,然后搞点钱花。 钱虽然好,但是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你们是什么人!” “就是,跟在我们后边想干什么,不会是想割我们兄弟的腰子吧?”那位被称为大哥的壮汉警觉地指着那几个黑西装。 “呵,做你们自己的事就好,不要多管闲事,就当没看见我们。” “这怎么行,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背后插刀子,想要哥几个干活,那就滚远点!” “跟谁说话呢,谁给你们的胆子!”另一帮人显然并不看不上这几个人,高高在上命令他们干活,看来五十万不是这么好拿的。 这边兄弟几个就觉得很窝火的同时也有了危机感。 “这是把我们当马前卒啊。” “不会有什么危险吧,会不会这两个人不是普通人啊。” “咱们也不知道啊,这里可是京城,不是说砖头砸中十个人有九个是富豪,还有一个是大富豪吗?” “那,那咱们怎么办。” “这样,你们两个在这里盯着他们,我们上去抓人。”大哥吩咐道。 时宁在树上把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转述给沈惧。 “老大,你能拿到这两方人马的影像吗?” “我尽量,不过他们戴着墨镜呢。” “没事,你尽量拍。”能查到一点事一点嘛。 时宁调整好自己的珍珠耳钉,对着那几个人。 “能看见吗?” “能,往左边一点。”沈惧在那边看着镜头,时宁听他的,往左边挪动了一下,然后树上开始往下掉叶子...... “老大,他们应该发现树上有人了。” “没事,我先拍,你赶紧保存。” 时宁用通讯器不停地按下去拍照,沈惧在电脑面前保存,就在他们配合无间的时候,如沈惧所说,那兄弟几个没感觉,但黑西装的那群人里面,有人朝树上看了过来。 “你们过去,把车上的人带下来,你们去树上。” “凭什么听你的,你谁啊你,真是会装相,那树又惹你们了?” 时宁见他们吵得热闹,也听得饶有趣味,不时笑出声。 “张爷叫我们来盯着你们,就怕你们几个做事不干净不利索,果然如此。”为首的墨镜男相当傲慢,看蝼蚁一样看着衣衫破旧的兄弟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