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晓燕见自己女儿被打,当然着急,再加上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立刻就冲上去拉老太太,顺便在老太太的脸上抓挠了几下。 傅宏丽见自己老妈被打,恶从胆边生,撸着袖子就冲了上去,对着高晓燕的脸“啪啪啪”就是几下,高晓燕白净妩媚的一张脸立刻就肿了起来。 “啊,杀人了,傅宏丽杀人啦,这可是我家,谁叫你这么放肆的,赶紧来人把她拉开!”高晓燕尖声惊叫,好一会儿家里下人才过来拉架,现场是一片混乱不堪入目,时宁捂着眼睛不想再看,也不知道病床撒好难过的傅宏业要是看见了,会不会直接气得醒过来。 宴异还没进门就听见了里面的动静,他没想别的,就想着时宁可别受了委屈,于是加快了脚步,进门就见时宁捂着脸,他浑身的气势一下子变了,变得凌厉慑人。 “谁打了她!”宴异指着时宁冷声问道。 “宴异哥你总算来了,你快救救我啊,她疯了,就是她在打我啊你看不见吗?”傅娇被傅老太追着打自然看不清宴异的眼神在谁的身上,还以为宴异在帮她出气,立刻开始大声告状。 宴异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找傅娇的......然后顺便看看时宁的情况,毕竟时宁是他的员工,关心一下也很正常的,宴异毫无压力地赋予自己的行为以正常性。 时宁放下了捂着眼睛的手朝宴异看了一眼。 “宴总来了啊,这么辛苦下班还要约会啊?”保姆阿姨和保镖悄咪.咪地对视了一眼,无声地交流。 “总觉得小小姐的话里酸味儿挺浓呢。” “可能是我们听错了,就当没听见好了。” “好的。” 但是司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宴总您是来看小小姐的还是看傅小姐的啊?”他一张圆脸乐呵呵地,是真的出于真心询问。 “我是来关心一下傅总的身体,毕竟跟我们宴氏有合作,接下来的工作要谁接手呢?” “公司里面有章程出来吗?” “当然是我来接手。”傅娇勉强整理了一下被傅老太揪乱的头发,媚笑着扑到宴异的面前。 “正好你可以教教我嘛,有些东西我也不会,要是知道你是我的靠山,那别人也不会欺负我,对吧?” “傅家的公司没那么大,内部也不会很复杂,实在不行就找个得力的人先管着,你们只管每年拿红利就好,关键的决策我帮你们看顾着。”宴异说话的时候还看了看时宁。 “要是对我的建议不满意,那就当我没说。” 他比较害怕时宁多想,以为他想把傅家公司怎么样呢,说实话他还真看不上,宴氏集团下属随便一家小公司都远超过傅家的规模。 “什么红利啊,没有的宴异哥,我爸爸就是让我学着管理公司,现在都没有什么盈利,哪有红利,不赔钱就不错了。”傅娇朝宴异挤了挤眼睛,宴异一时没搞懂什么意思。 “既然让你管公司,那家里的开销你以后可就要费心咯。”时宁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她本来要回房休息的,现在又来了兴致了。 “没钱,我们公司现在要和宴氏合作,刚开始进项目的时候别说赚钱了,要往里面投很多钱是个傻子都知道的吧,你怎么还有脸提出这样的要求啊。” 宴异觉得她说话特别难听,想斥责几句,谁知道压根轮不到他开口,傅家老太太和姑子以及一对不认识的母女已经不满地嚷嚷起来了。 “大小姐哪里说错了,这不是应该的吗,既然你管公司,那就应该承担起家里人的费用,不然就交给别人来管。” “交给谁,你们觉得能交给谁?”高晓燕斜睨他们,时宁肯定是看不上的,别人谁有这个本事?小三母子,还是傅家老太太,别说她看不起人,只怕进公司去转一圈,他们的腿都要发软了。 “呵呵,你们不是吵得挺凶的吗,说啊,告诉我啊,谁来管公司,谁想要这个美差就拿去吧!”高晓燕吃定了他们没人敢接手,到最后还是傅娇继承公司,不同的是,她不想再管傅家那群穷亲戚的死活了,以后也不想每个月给他们生活费,傅家的一切都是他们母女的! “我孙子可以,交给我孙子!”傅家老太太知道高晓燕的心思,自然不会让她得逞,她用力地把小男孩推到眼前。 “傅家自然是我孙子的,公司也应该他来管,倩倩帮忙打理,反正一切有这位大老板盯着呢,是吧大老板?” 干瘪的老太太精明地赖上了宴异,时宁不得不承认傅家人虽然都不是好东西,但真的精明,趋利避害见风使舵的本事真是一流。 “这是你们家的私事,我不方便插手。”宴异拒绝。 “除非你们想让他兼并公司,当然了,还是出于帮忙的想法,严格来说附加的公司还没有让宴氏集团兼并的资格。” 时宁帮忙答疑解惑。 “这,这是真的吗?”小姑子看向自己老公,虽然她老公也不是什么聪明人,但最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比较了一下宴家和傅家,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 说实话,要不是傅娇的关系,傅宏业连预约跟宴异见面的资格都没有。 “你希望我怎么做?”宴异看向时宁,傅娇和时宁站在差不多的位置,自然认为宴异是在看她。 “兼并也行,只要宴异哥给我安排个合适的位置能天天和你一起上班,还有就是兼并之后分公司的最高管理者必须是我。”傅娇看着宴异的眼睛,心里想着沈澄教给她的咒语急促地在脑海中念着。 “行。”宴异很快答应。 时宁从傅娇开始盯着宴异开始,就一直在观察她,此刻也终于有了点发现,这路数倒跟时紫骄在国外学的催眠有点像,她不动声色,决定继续看傅娇接下来还有什么动作。 宴异失神了片刻,甩了甩头,思想叫他亲近傅娇,和是身体却做出了不同的反应。 “我刚才看见你捂着脸,是有人为难你?”他不放心地问时宁,眼神里的关切都快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