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黑暗

书名:摊牌了,宴爷的小祖宗是玄门大佬 作者:宴鹤 字数:659205 更新时间:2024-04-15

  沈澄那边接到求助,刚开始并不打算管,但道鹤大师在旁边劝解,最后甚至决定亲自出马,宴重颇有些感动。 “果然德高望重,道鹤大师真是让人高山仰止,真正的楷模啊!” 时宁听着颇有些不服气:“我外公也很厉害的。” 啧啧啧,看来时飞戌只是她显摆的工具罢了,对于这个外公的失踪,时宁看上去并不如何紧张,宴重就提醒她,要是想找人帮忙,或者道鹤大师是个很好的人选。 “咱们现在也算是朋友了吧,我提醒你一句,宴家人是肯定要帮宴异解决命格诅咒的,现在道鹤大师人在京城,他们肯定会求过去,到时候什么条件恐怕都会答应,你和宴异是没有未来的。” 时宁并不理他,冷哼一声看着窗外,拒绝跟宴总交流,手镯闪了两下,时宁把手附在手镯上感受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地闭上了眼睛。 居然还是个恋爱脑,这是费宴异不嫁? 那就很遗憾了。 时宁感觉到身边的座椅突然下陷了一点,重重地颠簸了一下,司机把车开进了一处深坑,车轮不停地打滑发出尖锐的嗡鸣声,不管怎么样公里都没用,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司机也没力气了,连方向盘都稳不住了。 远远地漩涡席卷而来,时宁的车被卷入了漩涡之中, 这是什么阵法,时宁四周看了一下发现高楼大厦都不见了,城市绿化也不见了,她堕入了虚空之中四周都是黑暗,但应该不是眼睛的问题,她把手伸到自己眼前,能看见晶晶亮的手镯和戒指。 宴异那家伙应该是跟着她出了医院,也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危险,这阵法到底是冲着她来的还是冲着宴异,暂时还不好定论。 她没有任何作为,就静静地待在黑暗中,感受周围的异动。 这空间里面有人! 时宁能听见这人的呼吸声,幸好离她不算太近,不然她就不是听见,而是皮肤会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了,那会很恶心。 是有点兴奋的,带着黏腻的男人呼吸,不是宴异也不是宴重,是谁! 时宁没说话,好一会儿那人才开口说话。 “果然是国色天香,难怪眼高于顶的黑龙神也为你倾倒,甘愿俯首帖耳为你做任何事。” “什么狗屁不通的,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时宁爆粗,最讨厌男人躲在暗处评价异性的外貌,有够猥琐。 “藏头缩尾的,是哪里来的小喽啰,居然敢对本姑奶奶下手,你想跟时家为敌是不是,我怕你承受不住时家的愤怒。” 那黑影有个膨胀的趋势,好像是生气了,时宁再接再厉:“你这点本事给我外公提鞋都不配,就不要再班门弄斧惹人笑话了。” “我为什么要舔那老匹夫的脚。”那黑影瓮声瓮气道,时宁能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看来是生气了,时宁得到几个有用的讯息,第一,这人显然是认识外公的,但听他说话的口气,应该不是京城本地人,那么阵法中出现的应该不是他的本尊,而是本人的意识钻入了阵法中,有可能这阵法就是他的杰作,还有一个可能,他们是合作者。 最后,这人比外公年轻,应该不是一辈人,那就排除了沈澄沈淮和“道鹤”。 时宁对此人的身份有了一点猜测。 “我劝你最好不要嚣张,道鹤大师一会儿就回来救我。” “道鹤?呵呵。”那人显然不以为然,不知道是对本来的道鹤,还是对现在的道鹤。 “不过如此,我还以为时家的小小姐如何惊才绝艳,原来也不过如此。” “你住口!你是什么身份居然敢这么说我,敢不敢留下姓名,我们单挑。” 那人哈哈大笑,时宁竖起了浑身的尖刺,坚决制止那人的接近,没一会儿周围的声音消失了,黑暗中仿佛有人在喊时宁的名字,隐隐约约听不真切,相隔好像有十万八千里。 手镯亮了几下,然后时宁手上的戒指浮现出了两个坐标点,其中一个是她自己,另一个,难道是宴异? 这家伙也进来了吗。 时宁抬出去的脚勉强又收了回来,没关系,这法阵不会对他们怎么样,而她应该尽职扮演好一个废物的角色,助力道鹤大师名扬京城。 宴异进入法阵也是误打误撞,他知道时宁和宴重去了玄协,本来陈楠催他回公司开会,他想着和时宁也不算太熟,宴重应该也不敢把人怎么样,干脆回公司算了,但是走到半路还是觉得不放心,又让司机调转方向往玄协去了。 但是半路上司机迷路了,他也堕入了黑暗之中,就好像千万年之前天地之间一片混沌还没有分出天和地,还没有分出日和夜的时候。 不过幸好宴异能感觉到踩着的地面是平坦的,不是他经常做梦掉进去的那种沼泽,也不是燃烧着熊熊火焰的连绵不绝的山林。 可现在应该不是梦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宴异是行动派,他在法阵中转了几圈没有碰到任何阻力,也没有遇到任何人,说话也没人搭理,既然把他拉进来,那么总该有目的的吧,但是居然没有任何动作? 既然如此宴异也就不白费功夫了,他无师自通地捂住了手上的戒指,然后暗暗祈祷:找到时宁,找到时宁。 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但冥冥之中他好像知道这么做就是有用的,然后那戒指闪了好几下,很快,很神奇地,戒指的表面出现了两个点,宴异往前跑了好几步,左边的黑点就动了动,右边的那个点纹丝不动。 难道这黑点是我,红点是时宁,但这戒指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准确地定位别人,是每个人都可以吗?宴异决定下次试验一下。 如果只能定位时宁,那是不是就说明,他们的关系不一般啊,这也能解释每次见面之后,他总要把时宁放在心里想半天,从刚开始的反感厌恶,到现在的心心念念。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时小姐,时小姐!”宴异叫了两声,没人答应,看来两个点之间的距离还是挺远的,宴异决定顺着那两条线一直往时宁的方向走,不管怎么说,她一个女孩子,要是身边有个男人,应该也不会那么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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