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护理

书名:摊牌了,宴爷的小祖宗是玄门大佬 作者:宴鹤 字数:659205 更新时间:2024-04-15

  “不要血口喷人,她今天跟我们在一起,并没有接触傅宏业。”宴异挡在时宁的面前,好像以前若干次他做过的那样。 沈澄和沈淮的脸色蒙上阴霾,不约而同地看向傅娇。 这么久还是没让宴异对她死心塌地吗?这丫头怎么这么没用,难道真的要让沈星月亲自出马。 “哎呀宴异哥,你就别凑热闹了,你还不知道吧,这位是大名鼎鼎的道鹤大师,他亲自断案,比警察还靠谱,绝对不会让有些人弄虚作假逃脱惩罚的。”傅娇强行把宴异拉到一边,但宴异很不耐烦地把她的手拂到一边。 “一切都要讲证据。” “堂弟说得对,一切都要讲证据的,各位有证据吗?如果有证据,玄协也不会坐视不管。”要想让时家按规矩行事,必然要玄协出手的。 “玄协?不过是时家的走狗罢了。”沈澄冷笑。 那位高深莫测的道鹤大师低头念了句什么偈子,然后就给大家讲了个禅师和鞋子的故事。 “明知道蝎子会蜇人,自己会受伤,但禅师还是会一次次地出手去帮助蝎子,这何尝不是我们渡人又自渡需要的精神呢,同样的你们也不应该因为这位施主一次次地犯错就放弃她,而应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假以时日,她必然会幡然醒悟,重归善途!”那位道鹤大师摆了摆拂尘,一副世外高人悲天悯人的清高模样。 “他在说什么。”宴异一副大老爷的样子,不耐烦地看着对面的老头子,这年头坑蒙拐骗的不少,尤其是这种表面仙风道骨的最要小心。 至于这结论是如何得来的,想不起来了。 时宁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你还笑!”高晓燕不敢置信地盯着时宁。 “我为什么不能笑。”时宁不解。 “你父亲还在病床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你居然还笑得出来,话说回来,你回傅家不会就是想报仇吧。” “对,报仇,为你那个死鬼妈报仇!”傅家好像突然被人点醒了,围着时宁跳脚。 “我还以为你是诚心悔过想要跟我们一家团聚好好过日子,没想到你居然害死包藏祸心别有目的。” “大师你帮我看看,我姐姐是不是已经被什么邪祟上身了,求你了救救我姐姐。” “不要乱讲话。”宴异皱眉提醒傅娇,感觉这个助理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允许她成天跟在自己身边。 “宴异哥你不了解她,她根本就没把我们当家人。”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证据。” “施主,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有证据,有意图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宴总,你不是一直在悬赏寻找道鹤大师吗,现在大师就在你以前,难道不应该上前拜见一下?”沈澄背着手冲宴异威严道。 宴异这人,对宴家老爷子都不可能毕恭毕敬,沈澄还想拿辈分和年龄压他,真是打错了算盘。 “你说他是,他就是啊?”时宁心内想笑,这位道鹤大师外形上倒是很符合,沈家人煞费苦心,原来他们是想借着道鹤重回京城上流社会顶端。 而时家,自然就是他们的绊脚石。 “时家借着道鹤大师的名号,做了很多缺少公正的事,大师都会一一矫正过来的,趁现在还有机会时小姐不如好好求得大师的原谅,说不定大师还真的会收你为徒。”沈淮也跟着帮腔。 时宁感觉手上的手镯闪了两下,之前但凡宴异有什么事情,它都是会有些反应的,但这会儿宴异显然是安全的,在她身边什么事情都没有,那这桌子闪啊闪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时宁有些心不在焉的,牵挂着时家人,至于病床上的傅宏业,她半点都不担心,暂时不会死的,沈家和高晓燕还等着拿傅宏业大做文章呢。 “既然如此跟我走一趟吧。”半天没作声的宴重建议时宁道。 “我不要,我才刚来还没休息一下,我哪里都不去。”时宁说完找了张沙发坐下,然后比了个手势示意大家继续。 “首先,如果是我做的,那是他罪有应得,其次,我根本就没有做,所以我什么都不怕,支持你们报警,至于你们想要私下定我的罪,我提醒你们一句,我现在可是姓时。” “你也知道自己姓时啊,所以你恨你爸爸,你一直计划着要害死他所以你才回了傅家,想不到你这么狠毒,他可是你爸爸!” “妈你别跟她说了,这种狠毒的人是不会有什么亲情观念的。”傅娇一边哭一边骂。 “医生我想问问,我爸爸既然已经要成为植物人了,那护理方面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是建议住院疗养还是回家慢慢休养?傅娇,我建议你帮你妈妈记一下。” “你你你,为什么要记这些,没必要吧?”傅娇直接被时宁牵着走了,她不明白话题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变了。 “当然要记一下,之后需要你们帮忙照顾爸爸的呀,毕竟你妈妈可是他合法妻子,当然要担负起护理的责任。”时宁双手一摊道。 高晓燕连抽泣声都停止了。 “这些都是后话,宁宁你做错了事情还是跟玄协的宴先生去接受调查吧,家里的事情我和傅娇会看着办。” “这几天没空过去,忙着呢。” 宴重不太高兴,“时小姐,之前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之前是之前,现在突然对道鹤大师产生了兴趣,想要跟大师切磋一下。” “哦?”那大师拖长了调子慢悠悠地甩着拂尘,还没等他说什么,时宁已经先下手为强,一双眼睛在那位大师看过来的时候直接攫住了他的目光,那人一下愣住了,旁边沈淮还没发觉什么,沈澄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欺人太甚!”时家人就是这样,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婉转,什么叫低调,什么叫一团和气!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从来不会有顾虑,这还在傅宏业的病床前呢,时宁就敢冲着人出手了,压根不怕别人说她冷漠无情,不顾念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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