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绝对不是一般人,宴异一眼就认出了他,冷哼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宴重,宴氏不是你随便能来的地方。” 言下之意就是让那男人赶紧滚。 “宁宁,想不到才认识一天,你就和宴重发展成恋人关系了?”狐狸精这张脸真是占便宜啊,到哪儿都不缺男人。 “跟你妈妈一样,爸爸当初对大妈也是一见钟情,没一个月,两人就私定终身同居在一起了,真是浪漫,对吧星月?” “可不是,一般人还真做不到,除非长了张足够迷人的脸。” “你们是承认自己丑吗?”时宁双手托腮懒洋洋道。 “怎么能这么说话。”沈星月楚楚可怜就差掉眼泪了。 “就是,你看你都把星月诶气哭了。” “反应这么大,是觉得自己真的丑吗?自信点,傅娇也不比你好多少。”这么喜欢拿外贸攻击别人,那时宁自然是要满足这两位好姐妹的。 “不要为了我吵架,我只是来找时小姐了解一些事情,既然是独立办公室,那应该不算打扰了宴总吧?”宴重文质彬彬的样子,让人挺有好感,时宁朝他微微一笑,瞬间让宴异脑中拉响了警报。 时宁对这个男人有好感,这不可以! 则想法突如其来毫无道理,但就是完全左右了宴异的思想和行动。 “我觉得独立办公室不太合适,以后这扇门就开着,朝外的门封死,直接从总裁办公室进出。”宴异听见自己任性地下令。 宴异话音刚落,傅娇的手机又响了。 “怎么又打?”沈星月不悦,她很烦躁,宴异到底什么意思啊,明明已经和时宁没关系了,却还是这么在意她是不是和别的男人有关系。 “刚才没接到。”傅娇见高晓燕又打过,一定是有要紧的事了,于是也顾不上其他,赶紧接了起来,没一会儿她就慌慌张张地冲过去攥着宴异的胳膊,宴异刚想把她甩开,却听她说是傅宏业出了事,现在已经去了医院,只怕是有生命危险。 “你快陪我一起去看看吧宴异哥,我好害怕。” “既然是傅宏业出事,那时小姐,你也一起过来,我带你们去医院。”宴异吩咐陈楠安排司机,时宁也很给面子没有拒绝,对宴重笑笑道:“那我们下次再聊。” “好的,感谢时小姐配合我的工作。” “那,回见。”时宁见宴异在门边等着他,只得站起身走过去。 “宴总真是很忙,不仅要忙着工作,连傅家的家事也要关心,怎么,已经认准了傅宏业做你老丈人了?”宴重还没走,听见这话扑哧一笑。 宴异杀人的心都有了,不过不是对时宁,而是对宴重。 “哎呀赶紧走吧,宁宁你这个时候还开玩笑,那可是咱们爸爸,你能不能有点孝心啊。”傅娇开始道德攻击。 “好好好那就走吧我是无所谓,不过你的工作不要紧吗?”时宁问宴异。 “没事,陈楠会安排好。”宴异推门,大家鱼贯而出,连带着宴重也要一起去看看。 “本来我是会玄协的,但既然这么严重,我也去看看吧,也不是什么陌生人。”宴重朝傅娇点点头。 “宴先生一个外人都能这么关心我爸,反观有些人,哼!”傅娇白一眼时宁,扭着身子拉着宴异的手往外走,那双手,手指上还戴着之前送给时宁的戒指,不过被时宁又转送给了他。 在时宁的目光下,宴异浑身不对劲,总觉得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正好陈楠从电梯出来,没让傅娇抓着他的手,在宴重看来,就像甩什么麻烦一样赶紧甩开了。 “你过来,我要出去一下,一切工作顺延,等我回来。” “需要多久啊总裁?”陈楠眼睛咕噜噜在时宁和傅娇之间转来转去,然后背着傅娇走到时宁面前。 “那我们总裁就麻烦时小姐多照应啦,尽量早点回来,今天的工作确实不少呢。” “我会看着办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这个助理会安排好一切的,不用担心的陈秘书,希望你搞清楚谁才是宴总身边最亲近的人。” “好了我们走吧。”宴异觉得有些尴尬,抬起脚就先步入了电梯,大家值得跟上,不过还是为了等时宁耽误了一会儿,导致傅娇更加不满了。 “只是和陈秘书聊了几句工作而已。”时宁解释。 “时小姐工作起来真是尽心尽力很认真。”宴重随口一夸,宴异眉头就皱得紧紧的,总觉得这宴重看时宁的目光不太正经,好像在觊觎着什么一样,他很不喜欢。 “话说回来,宴先生和宴总还是兄弟,好像不太熟悉啊?”宴重出现的时机和地点都很巧合,这样的巧合绝对不是突然发生的,这背后怕不是有什么人为的痕迹。 “这话得问我们宴总了,毕竟他可是天之骄子,而我不过是宴家的旁支闲人罢了。”宴重说着耸肩笑了笑上了自己的车,他自己开车来的。 这边傅娇和沈星月上了一辆车,想拉着宴异也上去,被拒绝了。 “我还是坐自己的车。”他拉开了车门先请时宁上了车,然后自己才进去,那边傅娇愤愤不平不想上车,却被司机催促。 “算了,先去医院要紧。”沈星月朝傅娇使了个眼色示意。 “怎么,医院里面有什么事吗?”傅娇和沈星月混了这么久,也算有了些了解,一看就知道她知道什么内幕。 “难道......”难道去医院是给时宁设置的陷阱? “可我妈很着急啊,都哭了,这么多年我没见她这么伤心过。” “确实是你父亲出了事,但也不是不能利用一下。”沈星月压低声音冲时宁道。 两辆车距离不远,以时宁的耳力,勉强能听到一点他们的耳语。 “原来是傅宏业中招了......”谜题揭晓。 “什么?”宴异依偎她在跟他说话, 没听清,赶紧闻了一下。 “哦,我只是在想工作上的事情。” “工作?”宴异心想我找你来做公司顾问,只是喜欢看见你希望离你近一点,并没有真的需要你做什么,怎么还认真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