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家天天吵架,就算时家有权有势,我也不会让他们带坏了我的女儿!”傅宏业一脸的义正词严,好像时家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 这人真是脸皮一点都不要了,自己什么责任都没有,永远是别人的错,就连当初妈妈被他逼死,最后还是妈妈的错,在傅宏业说来那就是——“她故意隐瞒自己的身世不就是压根没把我当丈夫?”,所以他外面有人都是时家大小姐逼的。 “我早晚会去找时家人要个说法!”傅宏业色厉内荏,害怕时宁住在傅家的时候多生事端,只希望那些人给力一些,早点成事,他也好借此赖上时家,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你敢去,信不信我让傅家的风水阵直接作废?”时宁眯了眯眼睛。 “宁宁你不能这样,既然是你母亲的外家,那我上时家的门也是合情合理,这是我的权力!” “还是先管好你的妻子吧,时家跟你可没有任何关系。”傅宏业让她回家住的目的不会就是搭上时家的顺风车,想要扩大傅家的生意吧? 不会就这么简单吧,但是傅宏业无利不起早的性子,好像又确实做得出来...... 傅宏业这才注意到受伤的高晓燕,嘴里鼻子里还有脖颈后面都有血流出来。 “哎呀,哎呀这是怎么了,宁宁你快给她看看,这都出血了啊。”傅宏业是真有点慌,毕竟谁也不想大过年的家里发生流血事件啊,晦气啊! 不过要是时宁把高晓燕给打死了,那对他其实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啊,倒算是给他解决了一个棘手的障碍。 “还是赶紧看看她死了没有。”时宁冷着脸吩咐保镖,那牛高马大的保镖一个跨步上来就掐住了高晓燕的人中,都掐出血印子了,傅宏业在一边也不敢吱声,只拿眼睛不停地看那保镖,怕他怕高晓燕给掐死了。 “你轻点倒是!” “太轻了人醒不过来你负责啊?”那保镖跟傅宏业呛声,还翻了个大白眼,时宁差点笑出声来,四舅这是从哪儿找的人啊,真是有趣。 这么掐了一会儿,高晓燕“嗷”的一声回魂了,只是她醒过来之后不说虚弱,反而劲头十足,眉头倒竖起来,双眼跟电灯泡似的放射出精光,不停地四处逡巡,看见时宁远远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好像神祇降临一样,她开始扑腾着身子想要站起来,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妖精”,“杀了你”,“被妖怪附身了”之类的话。 时宁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这是在骂她呢,她也不生气,只冷冷地笑。 傅宏业听见了倒是急得团团转,“听见没有,你妈说你被妖怪俯附身了,我看你是这么多年接触了那些邪门歪道的人,把自己也搞得不正常了,你妈最近经常做噩梦,说不定就是受了你的影响。” “可怕,好可怕,呜呜呜呜,我好害怕!”高晓燕开始抓自己的头发,不停地用手指着时宁说她是妖怪。 “我女儿肯定不是妖怪,那绝对是被什么上身了吧?要不这样,宁宁啊,咱们找人看看。” “你说什么?”时宁没说话,那保镖不干了,他们时家的小小姐,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指摘了?还找人看看,别说京城了,就说这C国境内,还能有邪祟敢对时家人下手? “说什么邪祟上身,我看你们才是吧。”保镖指了指脸色发青的高晓燕。 “别说,她还真有点不正常。”时宁走过开,隔开高晓燕挡着她的手,一步步逼近高晓燕最后把她整个地逼到了墙角,高晓燕瑟瑟发抖贴在了墙上,只敢偷偷拿眼角偷瞧时宁。 “说我邪祟上身,我也没有印堂发黑瞳孔发散,更没有魂魄不稳啊,倒是你......”时宁翻了翻高晓燕的眼皮,又把手指按在她的太阳穴感受了一下,然后脸色愈发严肃了起来,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了傅宏业一眼。 “想不到要害你的居然是你最亲近的人。” “你什么意思!”傅宏业一下子炸开了,他虽然外面有了儿子,也想着让高晓燕接受了那孩子把人接回来养着,但他还真的没动过杀了高晓燕的念头。 毕竟两人之间的共同秘密可不少,一旦他把高晓燕得罪狠了,很难说这女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傅宏业可不想随随便便冒险,除非有万全的把握。 “怎么,她最亲近的人只有你吗?你这么激动不会被说中了吧。”保镖在一边阴阳怪气。 “宁宁你回家就算了,带这么个人算怎么回事,薪水我可不帮你付!”傅宏业气得血压飙升。 “没关系,有人给我发工资,月薪几十万,你付得起吗?”那保镖完全不把傅宏业看在眼里,他跟着时宁来傅家住,只认时宁一个雇主,其他人都是浮云。 “钱不是万能的,咱们要的是家庭幸福其乐融融对不对宁宁,这对你的名声也好,这样,我决定了,明天就让人来家里看看,要是有邪祟,也早点解决。”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封建迷信,我看你是病得不轻。”时宁一边查看高晓燕的状态,一边漫不经心地否定傅宏业。 “要是你执意如此,那确实应该找人看看,不过要看的是......”时宁用指尖点了点高晓燕的额头。 “是她。” “关她什么事,她是受害者,宁宁啊,我也是为家里好,你就答应爸爸,咱们找人看看,没事不是更好?而且外人看着咱们家也是一团和气,那些流言不就不攻自破了?” 时宁无可无不可地挑挑眉头,“随便你啊,不过你不要后悔就是了。” 傅娇这么晚没回来,傅宏业好像也不在意,回家这么久连问都没问一下,高晓燕醒了之后傅宏业也不说把人送医院,只是让她回房洗洗干净然后早点睡觉,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想到高晓燕房里那东西,时宁笑了笑,朝保镖道:“你也下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