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有玄学协会的人,自然有懂这些的,于是还没等时宁说话,就有人上来帮傅娇检查身体,本来是想证明她胡说八道乱咬人,谁知道检查的结果显示,傅娇身上确实中了某种诅咒,而且印记还新鲜得很。 这说明确实跟时宁有关。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没做的事情,谁也不能安到我的身上。” “你为什么要伤害她,她只是任性了一点,并没有作什么坏事。”宴异眉头紧皱。 “别逼我揍你啊。”时紫骄怒了,冲着宴异嚷嚷, 这渣男! “时家真会欺负人,大家都看见了,这是在时家,总不可能是傅娇自己给自己诅咒吧,而且我们也不懂这些,你们都是内行人,你们自己也说了跟她有关,那还不把她带走?” 说好了要一起参加宴会的,宴异自然也不会让人把时宁带走。 “不好意思,她毕竟和我有婚约,看在我的面子上,一周后再说吧。” “宴总的意思,一周之后我们就可以把她带走,任由玄协处置吗?不知道时家是不认同。”有人拨开人群站到了宴异的面前,他个子很高,跟宴异不相上下,长相居然也有些相似。 “啊,是他!” “你认识?” “玄协的人。” “玄协什么时候进新人了怎么没告诉我。” “你忙着挣外快呢什么时候关心过玄协,不过今后可能玄协作为时家附庸的情况要打破了,这位特派会长看起来野心勃勃啊。” “你们难道不觉得......” “是啊,确实有点像。” 时紫骄也认出了那个人,并且眼神很是不善,“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时家好像没有邀请你。” “我只是作为玄协即将上任的会长来拜访一下我们的名誉顾问,怎么,不行?” “哈哈哈哈我来介绍一下......” 居然是宴异的堂兄,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 “原来是堂哥啊,怎么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你,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傅娇,宴异的女朋友。”傅娇自来熟,趁着时宁还在发愣的时候,已经开始巴结这位宴重。 宴重很热情地和傅娇握了握手,对宴异道:“想不到你居然已经有了女朋友,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死了?”宴异勾起嘴角笑了笑。 宴家老爷子也知道了外面的动静。 “放心,那些小子们自己能应付的,用不着咱们出面。”他和时飞戌交换眼神,心中不约而同想着,因此稳稳坐在室内下棋喝茶,至于宴重的身世,他是老爷子那一辈兄弟的孙子,虽然一家早就移居国外,但国内也有产业,只是因为早年的一些龃龉,两家早就不往来罢了。 毕竟那时候他们是坚持要把宴异送人或者“处理”掉的,受西方一些玄学影响的,兄弟那一家人居然说宴异是魔鬼降临人间会给家人带来灾厄直至毁灭,当时关系就不太好的两家人因此直接决裂。 所以现在就算宴重出现在京城,老宴总也不意外,那家人就不是省油的灯,什么事情都要参一脚,这一回恐怕又在国内找到了盟友呢。 毕竟宴家巨大的财富一直是他们垂涎的目标,希望宴家完蛋这方面,他们的愿望绝对比沈家人更加强烈。 “咦,二爷爷呢,我得跟他打招呼啊。” “不要打扰他们了,毕竟你这么大的阵仗,谁能不知道你回来了,没出来自然是......”宴异笑了笑:“自然是在忙。” 自然是看你不顺眼,宴异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那绝对不符合他冷酷的形象,所以换成盛气凌人的一瞥,看自己堂兄,宛如看一个乞丐。 不,甚至给乞丐还有一点怜悯,但是对这个堂兄,宴异好像没有什么好印象,只是出于亲缘关系勉强应付罢了。 只想赶紧把人打发走。 但是对方显然不会如他所愿,他冲时宁伸出手:“很抱歉第一次见面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时小姐,不知道您有没有勇气为自己的清白作证?” “说说看。” “说什么说,你在得意什么,你伤害了傅娇,而且是用的玄门手段,自然有玄协来治你,我建议现在就把她带走,谁知道她还会对傅娇做些什么,女人的嫉妒心真的很可怕的。”沈星月泫然欲泣,自从上次在董事会现场被沈淮胖揍一顿,她出现在人前的时候,形象总是很柔弱,不由让人心生怜悯,几乎要忘了她做的那些荒唐事。 “你和傅娇倒是情如姐妹,黄宁最近对他妻子的行踪很是关心,我立刻通知他来见你。”赵冰浣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拿着手机准备拨号。 时宁失笑,冷艳的脸蛋绽开一点笑容,宛如红梅初绽腊梅吐艳,宴重有些看呆了。 可惜了,这么个美人。 “看什么呢,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宴异很不满宴重对时宁的觊觎,不管怎么说时宁可是他的婚约对象,这简直是对他的挑衅。 “我可不是为你而来,既然是玄协的代表,那今天的事情我必须管。”宴重强调。 “我可以跟你走一趟,不过不是今天。”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时小姐有任何需要都可以随时召唤我,乐意为您效劳。” 如果想要私了,也可以联系我,宴重的眼神这么跟时宁说。 时宁笑了笑,接过宴重递过来的小纸条,看见宴异的额头青筋直冒。 在生气吗?活该,气死你。 “我很荣幸。”时宁把纸条收了起来,完全不顾一边急得团团转的时紫骄,以及脸色阴沉的宴异。 “这边没事我就先离开了,还要帮忙待客。”时宁看都没看宴异,转身没.入人群,毕竟这可是在时家,宴重自然不能说什么,反倒是把傅娇和沈星月请到了一边的沙发上,仔细询问傅娇的情况。 “你是她的男朋友,怎么对她漠不关心。”一边还斥责宴异,说实话长这么大还没人对宴异这么甩脸子,他的脸色更黑了。 “没关系的,我知道宴异哥心里关心我就够了。” “不需要,我想现场认识我的人应该不少,我叫宴重。” 宴异锐利双目刺向那个男人,宴重,这名字他听说过,于是他高傲地抬起头双手插兜,“幸会了,堂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