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成天跟在我姐姐身边拍马屁,就怕你们赵家最后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倒不会,我家已经和时四舅舅敲定了商业城的合作,不知道你们傅家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项目要启动。” “当然是和宴氏的合作。”傅娇得意洋洋。 宴异从会议室回来,见到了办公室的三个女人,他盯着时宁看了几秒,然后露出了笑容:“又见面了时小姐。” 啧啧啧,称呼都变了,从宁宁变成了时小姐,赵冰浣心中不满脸上也表现了出来。 “宴总,外面都说你和傅娇在一起了,说你给张伟擦屁股,接下了他不要的二手货,这是真的吗?” “还请赵小姐慎言。”宴异有些不高兴,傅娇高兴极了,这就是被人护着的感觉吧,看来宴异真的是对自己上了心,乌明没骗她,只要她想, 那么宴异就是她的。 “就是,说话也不看看地方能让你紧挨就不错了,还这么没礼貌,你们赵家是不想在京城做生意了?” “这里同样还轮不到你来发号施令。”时宁帮腔,她自然不会让别人对着赵冰浣口出恶言,虽然如今宴异不再对她言听计从,但不代表她就没有丝毫自保能力。 “走吧,吃饭去,肚子饿了。” “我可没有特意邀请您。”宴异笑了笑,那意思好像是嫌弃时宁自作主张,又好像再说要是食堂里面没什么好吃的满足不了时小姐挑剔的胃口,那可跟他没有丝毫的关系。 赵冰浣古怪地看他一眼,只觉得这人的转变又快又毫无道理,好像中了邪一样。 “就当我想吃吧,毕竟已经习惯了这里的口味。”时宁意有所指地瞟了宴异一眼,那眼神直接让傅娇竖起了浑身的尖刺。 狐狸精又在勾引人,她明显地感觉到了宴异的眼神一直黏在时宁的身上,赶紧上去挽住了他的胳膊。 宴异的身体紧绷,诧异地看了傅娇一眼,这女人胆子真大,还从没有哪个异性敢在他面前这么主动,简直是挑战他的劝慰,宴异眯了眯眼睛,不知道怎么的就是狠不下心去斥责或是拒绝,只得迷迷糊糊地傅娇拉着往餐厅去了。 时宁和赵冰浣自然跟在后面。 “你还看得下去!”赵冰浣观察时宁的面色,觉得她实在是麻木不仁,脸色居然没有丝毫改变,不要说生气了,甚至没有一点忧愁。 “总不能让我闭上眼睛吧。” 时宁失笑,赵冰浣愤愤不平的表情也太可爱了,然后她就真的笑了,嘴角微微翘起,秾妍的眉眼绽开一个宛如弯月的弧度,温柔又迷人。 “这笑容给我看真是浪费了,你刚才应该这么对着宴异笑。” 时宁狐疑地看向赵冰浣:“你今天是怎么了这么紧张,放轻松一点,我们只是来吃饭,一顿饭影响不了什么。” “是的是的,所以你今天就穿得这么简单,只有一件大衣,甚至都没穿你最喜欢的旗袍。” “主要是最近太冷了,临近新年我可不希望自己感冒了何况我发现常服也是很舒服的,方便行动。” “你真是......没看见傅娇还穿着晚礼服吗,她也不怕冻死。” “人家外面可披着貂皮呢。”时宁想到傅娇披着貂皮盛气凌人地从自己身边走过去,宛如一只骄傲的公鸡,就忍不住嘴角上翘,说实话她希望傅娇永远保持住这样的神气。 傅娇觉得自己最近真是春风得意,看来和乌明达成同盟这件事是她一生中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就连傅宏业和高晓燕最近也是把她当宝贝一样供着,处处如意,就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挽着宴异的手臂到了餐厅接受众人的目光注视,傅娇觉得自己已经被人生的高光笼罩很快就要羽化登仙了。 那种飘飘然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各位好,不要被我们影响,你们继续吃,我和宴总邀请时小姐来用餐,大家对客人尊重一些,不要背后议论时家那些事儿,更要注意对时小姐的态度,都跟时小姐打一下招呼吧,不然人家会以为我们不懂待客之道。” 神经,又是让我们不要受影响自己吃自己的,又让我们打招呼,到底要我们怎么办啊,暴发户的私生女果然是难登大雅之堂。 就算是出身底层的打工者,也有一套自己的道德标准,这点反而跟有钱有地位的人不一样,到了一定的阶层,可能对道德感看得不是那么重了,应该是排在利益的后面,但对于这些远远称不上“豪门”的高管来说,道德感很强自诩清高,是他们站在豪门出身的人面前不露怯的精神支柱。 就宛如房子的框架,失去这个框架,房子也就轰然倒塌,人也一样。 所以他们就算很羡慕傅娇飞上枝头,但还是狠狠地谴责她的出身,借此贬低她的所作所为。 当然,吃午饭的时候穿着一身金色的晚礼服,这点确实让人看不懂,于是餐厅里面充斥着窃窃私语,大家跟宴异和时宁打招呼,同时私下议论傅娇的衣着和做派,然后又响起一阵不大不小的哄笑声。 宴异不满地皱眉,觉得来到了菜市场一样,来餐厅吃饭简直是最错误的决定!难道他已经穷得没钱请一位淑女吃饭?最起码不需要被这么多目光包围,仿佛动物园的猴子。 他立刻就要掉转脚步回头。 “哎哎哎别走了别走,与民同乐嘛!” 宴异又开始皱眉,这说的什么垃圾话,难道他们自己不是民?还与民同乐,把自己当什么了,高高在上的神明?无语,这什么蠢货,宴异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提不起兴趣教训傅娇,就好像他潜意识里接受了一道指令。 “不会说话就闭嘴,我真的不能理解宴总居然让你这样的人做她的秘书!” “公事有陈楠呢,我的工作只是陪伴宴异哥哥罢了,毕竟他喜欢我在他身边。”傅娇贴在宴异的侧面,跟条蛇一样,就差盘在宴异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