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之前能笼络宴老爷子,如今照样也可以,她不比时宁差半分,时宁有的,她自然也要有,如果这东西独一无二,那就抢过来嘛! “不会的不会的,这孩子就是乱讲话,先进去再说。” 傅宏业朝傅娇使了个眼色,暗暗赞她表现不错,扫把星什么的,只要跟时宁在一起的时候,总有意外发生,久而久之,就算宴异不信,他家人也会信的,自然就不会让两人交往了。 “这是给你母亲单独辟出来的房间,你看,东西都保存得好好的。”傅宏业的态度算得上有些殷勤了,时宁在木器你的牌位前祭拜了一番,宴异自然也主动祭拜,还双手合十默念了一句什么,时宁没听清,也没问。 没来由的,她就是不想让傅家人看到她平时和宴异的相处模式,更不想让傅家人看见宴异的笑脸,他们不配。 尤其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傅娇。 “你的好朋友沈星月还在医院呢你也不去看看。”时宁又主动出击,一边收拾母亲的遗物,一边问傅娇。 “她根本就不在医院,你别诳我。”傅娇得意洋洋,傅家今时不同往日,根本不需要怕时宁了,他们后面也是有人的。 傅宏业看时宁在收拾东西,还帮着忙活,时宁也就不客气了,拿出一张单子,声明要拿回母亲的所有衣物和首饰。 就算是捐赠给穷苦百姓,也不会留在傅家任人糟践的。 “你早干嘛去了,之前急着离开现在又回来要这要那的,东西早没了,都扔了!”傅娇双手叉腰。 “扔了?”时宁看向傅宏业。 “有些处理了,你母亲忌日的时候都捎给她了,至于首饰......” “要维持日常开销也是很辛苦的,当年你爸爸生意也经常出问题,所以我们当了不少的首饰,如今也没剩几件了。” “据我所知傅氏一直经营得不错,傅总在春晖路那边还置办了产业。”宴异不敢苟同。 高晓燕愣了愣,脸上没表现出来什么,把宴异说的地段记在了心里,而傅宏业心中嫌弃惊涛骇浪,赶紧看了看高.小燕的脸色,见她好似没有在意,忙着和时宁讨价还价呢,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后院可千万不能起火! “你这是要从扫把精变成讨债鬼吗?这些东西卖的钱你也花了,凭什么跟我们要,宴总你来评评理嘛!”当着时宁的面傅娇就往宴异身边蹭,宴异赶紧往时宁身后闪了闪省得被她碰瓷惹一身骚。 而且昨天受伤今天就完好如初了,实在是诡异,宴异也怕这傅家有鬼,还是不要有任何身体接触的好,伤不起啊,他刚刚“死而复生”,可不想再来一回了。 “这上面的首饰我需要你们如数归还,少一件我都跟你们没完。”时宁不耐烦地把单子放到了傅宏业的手上。 “如果你不能把这些原原本本地如数归还,那就折成现金给我。” “没有钱,那就写欠条,我相信宁宁宽宏大量会答应的。” 傅娇又开始尖叫,说本来就不答应让时宁上门的,怪高晓燕和傅宏业鬼迷心窍,让扫把精进门,傅家又没有好日子过了。 只是她没吵几句,嘴巴就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宁宁你就别跟她计较了别逗她了。”高晓燕认为是时宁搞的鬼,但时宁根本就什么都没做,她要是嫌恶傅娇可能会一拳打到她闭嘴,不会浪费符咒在她身上,成本要花不少钱呢! 难道傅娇最近得罪了什么玄门高手?时宁看了看焕然一新的傅宅,感觉到一阵凉意。 在宴异的帮助下一共收拾了四五只箱子,都是之前时宁用法阵封存的母亲的遗物,哪怕傅宅如何荒废,母亲的遗物也不会有丝毫毁损,她本来想带回自己在交易所附近的别墅,但不知道怎么的被宁芷书知道了,坚决叫她把母亲的遗物送回时家老宅。 时宁只得照办,搬回去的时候,宁芷书抚摸着女儿曾经用过的东西,不禁又是一阵伤心唏嘘。 “可叹一切都是命,我们居然都不知道她过着那样的日子,宁宁,答应外婆,以后不管在哪里发生什么事情,都要让家里人知道,答应我。” “我答应你外婆我,而且我绝对绝对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像母亲那样自苦是不可能的,谁要是伤害了她,她要让对方痛苦一百倍。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但是之后宴异回宴氏集团办公的时候,还是出了点意外,说大不算大,被花盆砸了,说小也不算小,受了点伤。 宴异又去了医院,不过幸好这次只是皮外伤,不然时宁要怪自己疏忽大意了,并不是她圣母上身把不相关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毕竟她和宴异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不管是意外还是蓄谋,她都得弄清楚了,杜绝下次发生的可能。 总的来说,她觉得宴异受伤不是意外,更何况听说他是为了避让一位孕妇,堂堂宴氏集团附近的大楼都是写字楼或是高级商业中心,哪里来的花盆?而且,孕妇的话,从当时的监控里面,时宁没有看到任何孕妇,但是宴异不可能说话,他说看到了孕妇,那就一定有孕妇。 这里面一定有人搞鬼。 时宁不知道,在他们收拾东西回时家之后,傅宏业就赶紧拿着趁乱从时宁身上收集到的东西赶到了京城西郊一栋隐蔽的别墅。 虽然傅家的生意这些年每况愈下,但傅宏业还是坚持置办了不少的房产,果然这不就用上了,因为他的殷勤帮助,沈淮也联系沈澄,帮傅家修好了风水阵,果然立竿见影,傅家别墅重新焕发了生机,而傅宏业购置的这栋房产也成了沈淮和沈星月暂时的落脚点。 他们还不能出去,那些警察不会善罢甘休,一直在找他们。 “这是你们要的东西。”傅宏业殷勤地递上一只丝绸束口袋。 沈淮把袋口打开凑进去看了看,仿佛闻到一阵情人的香气,绝对是来自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他很满意地点点头:“总算没白帮你,还算有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