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惧和沈星月短暂的会面之后,沈星月回到了家中,黄宁如今住进了沈家,虽然不能跟以前为所欲为呼风唤雨的黄家大少相比,但跟之前丧家之犬的样子也不可同日而语了。 他对沈星月还挺好的,毕竟之前就有过亲密接触,如今更是靠着沈星月有了一个家,何况沈星月虽说不能跟时宁相比,但相貌身材家世,在京城绝对是排得上号的。 要说名声不太好......他自己的名声都已经臭了,还能挑剔别人?沈星月回来他就赶紧迎上来,让保姆上菜准备陪着沈星月吃饭。 “最近时宁在忙什么,怎么没她的消息。” 难道真的跟时家闹翻了? “沈惧可是时宁的得力干将,咱们要是想把沈家整个拿到手,得让时宁彻底失去时家的支持才行啊。”沈星月咬着嘴唇苦苦思索让时家彻底放弃时宁的办法。 “宴异都快不行了,据说宴异要是死了,那时家也会完蛋,就因为时宁和宴异两人有关系。”黄宁暧昧地朝沈星月挤挤眼睛,示意她宴异和时宁已经有了亲密接触,所以因为她的缘故,把宴异和时家的命运绑在了一起。 “时家人能高兴才怪呢,都是些金尊玉贵的主儿,能心甘情愿被拖累?” “你听说过道鹤大师吗?” “听说想收时宁为弟子的那个大师?” “那可不是普通的大师,他一句话就让我们沈家在玄门的地位直线下降,连带着公司的生意都不如以前了,所以一切的关键就是他。” “男人就是男人,特别是这种所谓的世外高人,要不是看时宁漂亮,你以为她为什么就对她青眼有加了?不会以为时宁真的那么大本事吧,连我爷爷都屡次被她针对,我觉得肯定是那个老头子在背后出力。” “你见过?真的是老头子吗?”黄宁还是有些迟疑,毕竟惨痛的教训让他不敢小瞧时宁。 “这件事对咱们有百利而无一害,要是真的道鹤看上时宁了,那时家把她送人,时家和时宁都丢人,要是不送,那时家和时宁都要倒霉,他们之间本来就是有交易的,咱们只不过是把这件事昭告天下罢了。” “可是,万一都是空穴来风的话......”到时候时家人的怒火可怎么熄灭啊,大概会引火烧身。 “胆小鬼你难道想这么过一辈子啊,不把时宁彻底解决了,你这一辈子都活在她的阴影下,咱们两个都不能挺直腰杆!” 在黄家给时宁下药失败,而黄家一夕之间败落这绝对是时宁对的报复,说不恨是假的,但宴异救了他一条命,而现在的生活更是上个月想都不敢想的,如果这一切都被收回,黄宁觉得自己除了去死,好像没有别的出路了。 要赌一把吗? 沈星月见不得他的犹豫不决,狠狠地站起身跺了跺脚,骂了一句“窝囊废”,然后就跑出去了。 黄宁在家里破产之后受不了磋磨,一条腿也有了点问题走快了就有点瘸,他追着沈星月出去,让她回来吃饭慢慢商量,但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他狠狠地捶了捶自己的腿,脸色阴沉地回了客厅。 还是不能让沈星月有事,不然自己又要被赶出沈家,黄宁回客厅自己一个人吃了饭,然后去宴氏集团找陈楠。 沈星月并不知道沈澄的所在,但是她可以跟踪啊,她跟踪沈淮终于找到了那栋别墅,守门的保安不肯放她进去,她就在外面大喊大叫,沈淮没想到这个孙女居然变这么胆大,怒气冲冲地把她放进来劈头盖脸地问她是不是黄宁叫她这么干的,难道还真把黄宁当老公了?赶紧把人赶走正经找个人嫁了省得丢人。 本来沈星月没想爆发,听沈淮颐指气使没有一点温情的斥责,一下子怒火冲昏了脑子,对着沈淮就大喊大叫起来,把沈家那点破事全嚷嚷出来了。 时宁被关在这里有些无聊,沈澄和沈淮忙着在外面败坏她和时家的名声,她就隔一会儿放出意识在整个别墅里面闲逛,逛一会儿就回来休息,进到镯子里面看看宴异的情况。 然后突然就听见了沈星月的声音。 时宁的嘴巴张大,一时间合不拢,甚至能塞进去一只鸡蛋。 天啦,沈星月居然是沈澄的孩子,沈澄当年居然强迫自己的侄媳妇?! 沈星月居然屡次被他父亲遗弃,但是都被沈淮和沈澄找了回来,因为她是女孩子对沈家的家运没什么影响,沈星月的父亲知道自己必死,于是就带着妻子同归于尽了,虽然对付不了沈家两兄弟,毕竟那是他的长辈而且都是玄门中人本事大得很,他能有什么办法? 最倒霉的就是那个女人了,可是沈星月口口声声就是要沈澄和沈淮补偿她,一点没有提及自己可怜的母亲,好像她的存在就跟一场梦一样。 如果时宁没有记错的话,沈夫人的娘家好像是姓赵,跟被换命的赵家还有些远亲关系,就这样沈家人居然也下得去手,要是再过几个月发现,赵家已经家破人亡。 还好现在各归其位。 “黄宁和沈星月也算般配,要是好好过日子,未尝不能得到幸福。” “你醒了!”宴异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往昔的耳鬓厮磨不经意间就浮现在了时宁的眼前,她双颊绯红嗔怪道:“突然袭击是不是。” “每一天都急着赶紧恢复想要跟你说话,你该理解我的急切。” “我理解但是不接受,作为惩罚你还要继续待在里面几天,直到董事局会议召开的那一天。” “又在计划什么?”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精于算计?”时宁怒目圆睁,看在宴异眼里只有可爱。 “你可以自己看。”宴异捉住时宁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这是让她窥心的意思。 “嗯哼,像宴总这样的人,就算被窥心,也有能力隐藏自己的所以我才不上当呢。” “原来我这么厉害啊?”宴异笑道。 “不厉害也不会这么快醒过来,我就问你听不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