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死人吗,她不是我们公司的能不能赶她走!”可惜没人搭理她,毕竟刚才的情况大家可都是看见了的,就算报警,时小姐也占据了道德制高点,是那些大汉先动的手。 只不过没想到看起来柔弱的千金小姐居然这么厉害罢了,踢到铁板只能怪自己倒霉。 “要不你亲自来?”时宁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子,一边欣赏临江风景,一边看向亦步亦趋跟着她的傅娇问道。 “你等着!”傅娇自己拿时宁没有办法,但沈淮是很厉害的,她不信沈淮也对付不了时宁。 “咱们现在是同一阵线,难道你就看着她在公司神气活现,让她给活死人宴异长声势?” “既然已经是活死人了你还管他做什么。”沈淮并不想出头,在成大事之前他不想生事端,“你要是不去教训她,我就不帮你稳着张伟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沈星月跟沈淮在闹矛盾,根本就不听他的话,还帮着黄宁夺取沈家公司的决策权,既然私生子神剧可以。那她这个亲生的孙女更可以。 所以目前能监视张伟的只有傅娇,就算沈淮把周莹救出来都没用,毕竟只有她才是时宁的妹妹,这个身份就注定无人能替代她。 “我上次给你的东西呢?” “食堂人那么多,怎么可能成功!”傅娇皱眉。 “越是人多越没有防备。”沈淮催促傅娇办事,自己去一边接电话,电话接了足有十来分钟,傅娇都急死了。 “你快点啊,她都要走了。”难道就任由她耀武扬威地在宴氏随便进出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连傅娇这个孙媳妇都没这样的权力呢,真不知道老爷子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时宁捏在手上。 “你别说,还真有可能。”沈淮眉头紧锁,刚才的电话让他急得六神无主,需要赶紧去那个小区看看具体情况,沈澄那边的情况很紧急,他猜想这件事一定跟时宁有关。 有仇不报非君子,沈淮咬咬牙对傅娇道:“我跟你一起去,我给你打掩护你直接下手,我会挡着不让她发现,你机灵点。” “放心好了,只要有人配合,就没我办不成的事情。”傅娇阴沉又得意地笑了笑,把沈淮给她的东西握在手心,跟在沈淮的后面重新回到了餐厅。 这时候已经有很多人离开了,还有些等着看戏的就等着傅娇搬救兵呢,本来以为会是张伟,没想到出现的居然是沈淮。 这个傅娇面子不小啊,不管怎么说,沈淮的分量可比张伟重多了。 沈淮兴师问罪,“我二弟的伤是不是你弄的,时宁你为什么老是跟我们沈家作对,你不怕死是吧?” 他的声音很低,眼神阴狠好像要吃人一样,但脸上却还带着笑,别人看着还以为他现在温和地跟时宁沟通呢。 “宴异估计还没死,真要死了,你们时家也会迎来灭顶之灾。” “你说什么!” 虽然知道宴异和时家的命运有所联系,但沈淮好像知道得更详细? 难道他是当年那些人的后人...... 不可能啊,那只是一场梦而已,如果那梦是真的,梦中凶残贪婪的邪道也是真的,那沈家是对时家莫名其妙的敌意就可以理解了。 “哦,这就不劳沈总关心了,还是考虑一下,要是沈星月知道了她父母去世的真相,你们沈家还会有宁日吗?”时宁调皮地冲沈淮一笑。 “你,你你你!”这些沈淮不淡定了,时宁居然查到了那些事情?为什么,她为什么就是跟沈家作对!本来还想留她一名,这么看来必须下狠手了。 他朝傅娇使了个眼色,对方猛地往时宁这边冲了过来,撞在了时宁的身上,汤水四溅! “哎哟,我可不是有意的,你不会想要打人吧?” 时宁站起身看着她不说话,显然并不打算原谅她,傅娇只得撇撇嘴道:“你可别打人,最多我帮你把汤重新打一下,我的身份给你去打汤,也不算辱没了你吧。” 时宁还是没说话,沈淮不耐烦道:“快点,别耽误我们说话。” “谁跟你我们了,我和沈家可没有丝毫关系。” “我们沈家和宴家在做生意呢,你要是看不惯沈家,是不是也得离宴家远一点啊。”沈淮笑得很是恶劣。 “等宴异醒了,一切都会回到正轨的。”时宁高昂着头,看在眼里就是单纯幼稚,白日做梦。 “如果宴异不能醒过来呢?”沈淮双手抱胸,看时宁的脸色忽然慌乱了起来,感到一阵舒爽,终于能让她害怕了吧,还以为时家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呢,原来也有他们害怕的事情。 “你刚才说什么,我们时家和宴异......” “哦,你听错了我可什么都没说。” “你明明说了!” 傅娇把配汤端了过来,很不服气地往时宁的面前用力一放,但时宁压根没时间介意她的态度,她只是很在意之前沈淮说的那些话。 为什么宴异的命运会和时家的命运息息相关呢,那她对宴异这么执着,会不会让时飞戌很担心很失望呢。 “知道担心时家了?我还以为你心里只有宴异呢,不过现在已经晚了,恐怕连时飞戌都没有回天之力咯!” 沈淮自觉掌握了主动,看着时宁苍白的脸色,假装好意劝道:“你要是害怕跟时家人一起出事,就早点跟他们断了关系回到傅家,说不定还能捡回一条命。” “你毕竟是我姐姐,如果你不跟傅家作对,好好跟我相处孝顺我爸妈,我不介意让你回家。”傅娇可得意了,要是时宁回到傅家,那她还不是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行了先吃饭吧,吃完我有事情要问你。”时宁肯定是没本事让沈澄受反噬的,绝对是时飞戌出手了,想要对付时飞戌,眼前这个小美人至关重要,只要控制住她,时家人绝对没有翻身之力。 “你最好听沈总的话,他是好人不会骗你的。” “好人?”时宁嗤之以鼻。 “有些人有些事是不能看表面的,你觉得我打伤了宴异,却没发现宴老爷子和宴异他爸妈最近气色都好了很多吗,他本来就不应该存在,他是妖孽,我是为民除害。” 三人坐在一起小声说话,众人只见时小姐脸色几经变化,心事重重的模样,怪惹人怜惜的,时宁喝了一口汤,感觉没滋没味的,又喝了一口稳住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