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恶心了太阴险了,我又没有得罪人,到底是谁故意跟我作对啊。” “不好,他们会不会去找我老婆儿子啊,会不会对他们出手啊。” “难道是想拐卖我儿子?”贫民窟经常有孩子失踪, 还有流浪儿失踪的,谁知道最后去了哪里,反正费文旭虽然没本事,但就算是拼命也要保护老婆儿子的。 想对他老婆下手,除非他死了。 “回家,立刻回家!”他也顾不上报警了,趁着夜色往家里赶,阿四也不劝,就跟着他,到家门口的时候,却看见家里破旧的楼道墙壁上全是乱七八糟的红色油漆,画着大大的红色叉,极其阴森恐怖。 这是在警告他。 阿四心知肚明,看来有人很怕今天的事情被人知道。 “哎哟小费你总算回来了,今天有人来你家捣乱,砸了一通门,居然没能进去,就把这楼道里面泼得乱七八糟的,你看看,你看看,真不知道你从哪里惹的这些麻烦!”胖阿姨烦躁地对着费文旭指指点点。 “他们是不是留了什么话。”阿四抱着胳膊靠在墙壁上,也不嫌脏,逼仄的楼道几乎放不下她的大高个子,眼神又很有威慑力,那胖阿姨一下子不敢叽歪了,磕磕碰碰地交代了那些人的话。 “说是让你安分点儿,今天的事情不需要说出去,乖乖待在贫民窟,不然还得挨揍。” “行,知道了,进去吧。”奇怪了,之前那伙人砸了半天砸不开门,现在费文旭和阿四轻轻一推,那门就开了,胖阿姨还想探进头去看,门就从里面关上了。 “鬼鬼祟祟的!”胖阿姨颇有些不服气,诋毁了几句气呼呼地拍门,叫费文旭把楼道里面弄干净。 里面没人搭理她,只能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 “把家里东西收拾收拾,没几天你们就要离开这里了。” “那不行,我老婆孩子还病着呢。” “在这里他们是治不好病的。”阿四的耳机接收着沈惧和时宁那边的信息,按照他们说的告诉费文旭。 “这是大师的安排?”费文旭眼睛一亮,见阿四点头,他也就不再坚持。 “行吧,这里的空气确实不好,说不定换个地方住,他们就能醒过来,那我明天就去租房子。” “明天你确实要去一个地方,不过必须听我安排。”阿四道。 “行行行,只要是大师的安排我就听你的,但是要赶紧找到住的地方我还要简单布置一下,这样才能把他们先安顿下来,还有我的废品站......” “别收废品了虽然也挺挣钱的,垃圾里面细菌也多,不利于你妻孩子的恢复。” “完了!”这些费文旭如梦初醒:“不会是我的工作引发了他们的病吧,一定是我接触的有害物质太多了,电视上说了,垃圾里面很多重金属有害物!” “那你怎么没想过出去找工作?” “冥冥中有声音告诉我不能离开这里,夜里做梦也是我妈妈看着我叫我小心坏人,不能离开贫民窟,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你妈妈?” “对啊,我妈妈,她叫费宜。” “费宜,费姨......”这么一想就通了,阿四点点头,“那你怎么又肯离开了。” “最近那声音没出现了,我妈妈也没在梦中出现了。”费文旭虽然过尽千帆受尽生活冷眼磋磨,但为人还是保持着骨子里的赤诚,一双眼睛神采奕奕。 时宁那边见费文旭挺听劝的,也就放心了,又交代了阿四几句,就去看宴异了,宴家人现在把时宁当救世主,特别是老爷子,一天到晚就等着时宁上门,在公司也是,不管什么事情,都要问过时宁的意见。 “这张伟能不能上位不知道,时家的小小姐倒确实能做宴家的主了,也不知道老爷子怎么想的,宴异都快死了,还把时家小小姐当宝做什么。” “谁知道呢,有钱人的想法咱们可不知道。” 但跟玄门相关知道宴异命格的那部分就知道老爷子的目的了,无非是想稳住时家的小小姐,看她能不能对自家孙子的命格有所帮助,把濒死边缘的宴异抢救回来,只是没想到这时宁居然是哥恋爱脑,为了宴异居然跟时飞戌作对。 就这么几天的工夫,时家人已经来宴氏集团抓人抓了几次了,听说还停了时小姐的卡,每个月五百万的零花钱也暂停了。 “五百万!”沈惧吓了一跳,“确定是每个月?” “嗯嗯,消息还挺灵通的这么私人的数目都知道,这些人是不是在时家安装了监控啊。”时宁偷笑。 “我必须给沈淮打电话了,没有五百万零花钱我是不会给他办事的。” “支持你。”时宁竖起大拇指,“我们家大宝据说每个月都要花费一两万呢。” “谁啊。”沈惧竖起眉毛,他虽然年薪百万,但说实话每个月的花费不过就是几千块,毕竟是资深宅男,平时技术上的一些花费时宁从不肯他自己掏钱,都是走公司的账,想花钱都没地方花! “就那个木雕娃娃,跟杨书启可好了,杨书启有他陪着,神魂也稳定了很多,现在情绪很稳定了,杨家的运转基本上已经掌握了。”真是两全其美。 “想不到还能有这样的机遇,不过他真的能帮你找出暗处那些黑手吗?” “当然,他要是修出实体,那些人还能坐得住?肯定要主动找过来的。”时宁和沈淮在办公室短暂交流了一番又各奔东西,商场那个项目被沈惧拿给沈淮之后,沈淮很快采取了行动,从宴家和时家的眼皮子底下虎口夺食,拿到了城西开发区旁边一块地的使用权,再加上最近沈澄休养也初见效果,气色比前段时间好了很多,兄弟两个聚在一起庆祝,也算是一扫之前的晦气。 “一切总算恢复了正常,果然时家和宴家就是咱们的克星,他们好了咱们就好不了。” “傅家还在求风水阵,不如就给他们摆一个,顺便踩一踩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