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呢,居然去沈家公司上班,你又不是不知道沈家对老大怀恨依旧。” “我自有主张你就别管了,把老大看好是正经,你不会不知道她已经见客户去了吧?” “啊?什么时候去的!”阿四赶紧拿起外套出门,这都快过年了,老大怎么还这么忙啊。 “你就光顾着打架呢,喊你你听了吗?”沈惧啧啧两声。 “快去吧,我去找陈楠,公司那边有点事情要办一下。”阿三和阿四在公司门口分手各自去忙,沈惧继续在公司监控,同时把沈惧发给他的一些沈家公司的文件看了看。 为了获得沈惧的信任,提出了一些建设性的意见,同时还把之前时宁给他的那份“绝密文件”发给了沈淮。 “这是之前小小姐让我收好的,说是宴家老爷子给她的,只要她和宴异好好相处,不要听时飞戌的话和宴异分手,那这个项目就给她做,以后离开时家也能自立门户。” “你怎么舍得把这项目给我?” “我就是让你看看,宴家为了自家的继承人,可是下了血本,你就给我那点可怜的股份,是不是太小气了些,当我是乞丐啊?” “慢慢来嘛,将来,沈家还不是你的?那沈星月一个丫头片子能干嘛?” “希望如此吧。”沈惧断了通讯,躲在暗处偷听的沈星月却心神俱震,没想到自己的爷爷居然是这么看自己的,一个丫头片子? 他吩咐的事情,自己从来没有敷衍了事过,都是全力以赴,想不到最后爷爷却要把沈家交给一个私生子。 她现在听到私生子这几个字就想杀人,谁能想到之前和她订婚的男人居然是宴家的私生子呢,现在居然还认祖归宗了,宴异已经废了,以后宴家就是他的,沈星月觉得自己错失了一百亿,本来宴家少夫人这个位置她是坐定了,现在难道要便宜周莹? 对了,周莹和张伟原先就是一对恋人,都是为沈淮做事的,后来沈淮不想救周莹,张伟就投靠了时宁,想不到居然是宴家的私生子。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到底谁才是那个黄雀啊...... 她对沈淮充满了怨气,想到自己父母早早不在,虽然沈澄和沈淮溺爱自己,但这些事情根本就不会为她打算,如果父母还在,一定不会是现在这样。 当夜沈星月就做了个梦,梦见父母来找她,说她这些年受了委屈,要是他们还在,一定会让女儿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孩子。 从梦中惊醒的沈星月清清楚楚地记得爸妈跟她说,他们不是出车祸去世的,具体怎么去世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呢。 或许可以去问问爷爷,她现在长大了,还有什么不能跟她说的? 沈淮接到电话说安排去路上绑架时宁的那几个人被送去警局的时候,气得双手发抖,狠狠地一拍桌子准备亲自出马去会会那死丫头,临出门却被沈星月拦住了。 “爷爷,告诉我,我爸妈是怎么死的,或者她们到底是死是活。” 有人说沈星月的爸妈死了,有人说送去了国外,有人说隐居了,沈星月腻烦了那些猜测,如今只想得到确切的答案。 “现在是纠结这些问题的时候吗,我告诉你,时宁和宴家老爷子达成了合作,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去跟着她,在她不注意的时候,把这支药水给她注射到身体里面,以后你的愿望就都能实现了。” “那我要知道我爸妈的事情。”沈星月执拗道。 “行,我答应你。”沈淮看一眼自己唯一的孙女,难得温情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那就去做吧,让我看到你的能力和决心。” “等着瞧吧。”沈星月央求沈淮帮傅家摆风水阵,这样傅娇就会为她所用,但沈淮和沈澄都受了伤,摆阵只会让他们的伤势加重。 “你去找乌明吧,我会跟他联系,这是地址你直接过去,或者把傅娇带去也行。” 沈星月不疑有他,直接带着傅娇去找乌明,而傅娇天生体质特殊,用他们玄门之人的眼光来看,就是特别吸引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这样的体质,不就是师父特别需要的吗? 乌明看着傅娇,一双眼睛迸发出光彩。 “摆阵不是什么大事,但作为交换,从此以后你要跟着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那你能帮我对付时宁?”傅娇心心念念的就是要把时宁踩在脚下。 在郊区客户家里做法的时宁一时间猛打喷嚏,她右手上沾着朱砂,左手拿着符箓一时间不得空,阿四拿了手帕给她揉了揉鼻子,这才舒服了。 “谁在骂我呀。”时宁娇嗔道。 “反正不是我,掐指一算,应该是傅娇,听说高晓燕已经在给她相亲了,想早点把她嫁出去。” “那不是正合她意?”嫁入豪门是这对母女的毕生心愿。 “可惜那些人都远不如秦思墨周桥他们,外面都传言她和沈星月共事一夫,两人都是黄宁的情人,高晓燕可不是急死了。”阿四笑得很开心,这就是报应吧,当初他们可是想毁了老大的名声! “随她去吧。”要是傅娇不再来招惹她是,时宁不介意让她自生自灭,日子是好是坏就由她自己去过了。 外面一阵喧闹声,然后响起了警笛。 “出什么事情了?” 主人这时候过来了,这里是贫民窟,环境就是一个脏乱差,平时除了这里的住户和流浪汉小偷之类的,基本不会有闲杂人等过来,警察来了那简直算是天大的新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外面犯了事,大师,我们家这风水,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啊。” “确实有问题,你们的气场与此处不合,而你妻子的痴呆症也是后天形成。” “这个我知道,当初我从垃圾场把她背回来的时候就知道她绝对是受了什么刺激,可是后来......” 主家虽然是个穷困潦倒的中年男人,但相貌不错,身高腿长,从小和痴呆的母亲流落在外靠捡垃圾长到七八岁,然后母亲离世,他就继续捡垃圾养活自己,捡别人扔了不要的书本认字直到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