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扔下沈家的烂摊赶到了沈澄那里。 “二弟!” “大哥,这次的事情又办砸了,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好像撞鬼了一样,就没有一次的计划是顺利达成的。 “都是时家人在搞鬼,二弟,你跟巫大师联系一下,叫他出山,时间人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你忘了他们有道鹤那个老狐狸坐镇?但老狐狸出山,咱们讨不到好处。”羽山执行就是前车之鉴。 “本来那次就能把时飞戌这个老贼解决了,可是你看结局如何,居然让时家那小丫头片子入了老狐狸的法眼。” “我觉得这倒是个机会。”沈淮讳莫如深,嘴角勾出一个阴森又猥琐的笑。 沈澄让他放手去做,然后又打坐养伤。 “乌明最近在干什么。” “在找好东西给他师父养伤呢,我让他去了几个地方,清理得干干净净,也算是为京城的治安做了贡献了。” “确定安全?”沈澄不想多生事端。 “那当然。”沈淮心想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也是乌明活该,谁叫他不听话不肯帮他对付时宁,还让他不要招惹时宁,真是不知所谓,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种人留着就是动摇军心的,死了也好,那南巫就只能依靠他们沈家了。 这些话他没跟沈澄说,二弟的心思深得很,考虑得太多,还是让他专心休养,沈家的杂事就交给他好了。 沈淮安排人回家料理杂物,自己就在市中心的酒店包了间房先住着,沈家雇佣的人还是很多的,时家人也不可能为难他们,所以时宁给了沈淮相应的教训之后也就没有恋战,只在沈家附近摆了一个小型的感应法阵,只要沈家附近有不干净的东西她就能感应得到,方便她掌握沈家的不轨证据。 时宁和阿三赶到城西起火地点的时候,赵冰浣和阿四已经在了,赵先生和时琛也在,他们灭了这场大火,耗时半个小时没有任何人员伤亡,记者正在采访他们。 时琛是时家的当家人自然不会接受采访,他把时宁带到清静的地方,就问她沈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宴异他......” “出事了?”时琛急了,真要是和时宁一起出的事,那预言岂不是要成真? 而且,宴家和时家之间会不会发生龃龉? 这都是他需要考虑的事情,不能让宁宁来面对这一切。 “放心吧舅舅不会出事的,宴异一定会醒来的。”时宁很有信心。 “但可能需要一点时间,这段时间就让我来负责他的人身安全,还有他名下的公司,我也会让人协助陈楠管理的。” 可是这么蹚浑水真的好吗? “但沈淮本来就想对付宴异吧,倒也不是因为你......”时琛犹豫道,感觉自己阻止也不是,赞成也不是,倒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但他确实帮我挡住了两掌嘛,舅舅你就同意吧,求求你了。” 时宁开始撒娇,时琛完全没有抵抗力,只得用最后的一丝清明坚持道:“这事儿还得看老爷子的最后决断!” 时家和演技一直以来都在避嫌,走得不远不近,婚约的事情这么多年也没人主动提起,宴异这次为了时宁受伤,估计要打破两家之间的平静了。 但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时宁有信心说服时飞戌,让人在特殊医院给宴异开了顶级私人病房之后,又从宴异的保安公司点了十个保镖保护他的安全。 阿三和阿四轮流换班管理,任何人甚至是苍蝇都没办法在未经登记的情况下进入宴异的病房。 陈楠觉得过于夸张了,不过也从中感受到小小姐对老板的重视,日日祈祷老板赶紧醒过来,看见小小姐这么在意他,估计要乐得跟什么似的吧。 只是公司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宴异这次昏过去之后,公司怀有异心的,全都暴露了出来,陈楠虽然早有准备,但他和老板计划是在年后要对公司进行大清洗,谁知道老板突然出事,这计划就被迫提前。 但是人手不够,想要跟董事会对峙,需要一个精通公司管理同时还能做主的人。 “也不需要同一个人,人多力量大嘛。”时宁心中已经有了计划,但还需要时间来实施。 “你放心,我来想办法,明天给你答复。” 在宴异陷入昏迷之后,沈家率先发难,联合宴氏集团的一些董事会成员,开始恶意收购股份,陈楠一个人能做的有限,这个时候许久不出现的宴老爷子回到了公司。 老爷子一年跟宴异见面不过十次,平时联系都是通过电子设备,就算这样也受到了一些影响,身体常年处于兴奋状态,高血压高血糖,还时不时犯心脏病,小病不断,幸好宴家财大气粗能请得起好几个家庭医生轮流住家值班,所以老爷子发病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能有医生诊治,这么多年有惊无险活到了现在。 想不到有生之年还有出席公司董事会的一天。 他想到时宁拜访他的时候,小姑娘清凌凌地往那里一站,他早就听说过时家小小姐的威名,她在京城的所作所为基本是人人传颂,有人拥护有人诋毁,但她好像一直很淡定,小姑娘家家的,一点浮躁之气都没有。 这样的女孩子,要么就是经历太多过于沉稳,要么就是天赋异禀有超强的心脏根本不在意外人的评价,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来时宁是后者。 因为时宁的眼睛太亮太纯粹,完全没有过尽千帆的那种疲乏和厌倦,她是个爱好生活的女孩子,或者说这世上有太多她眷恋的东西。 也不知道自己那个倒霉孙子在不在这些东西里面,又占了多少分量。 时宁一开口更是让他刮目相看,想不到孙子为了救时宁昏睡过去之后,这女孩子居然能担起责任,要知道,时家人是很护短的,这种事情就不可能会让一个小女孩子出头的,她既然能来找他,那自然是说服了时家那个老顽固时飞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