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单手把那帮人一串串地扔在沈淮脚边。 “他们好像有话要跟沈总你说。”然后拍了拍手,冲宴异一笑。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不但时宁不应该在这里,最不应该在这里的难道不是宴异,如果宴异在这里,那么和沈星月在一起的人是谁。 沈淮这下真的是脸色发白了,而远在郊区别墅的沈澄也咳出了一口老血。 “废物!”这点事情都办不好,本来计划好了把时宁和宴异都封在结界里面,没有人能救他们,一个和女人翻云覆雨的同时,精气外泄,这样受伤的沈澄就可以吸取宴异命格里面的精纯阳气,祛除体内阴毒,帮助回复健康。 同时还能让时家人断绝和宴家来往的念头,杜绝了强强联手的可能。 而时宁是时家人特意培养的新一代玄师,现在居然还起了想要拜道鹤为师的念头,沈家没有的,时家想要有?没门,所以必须毁了时宁。 这样就算她想瞒着时家人和宴异私下往来,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所以沈淮安排了几个男人想要毁了时宁的清白,哪怕时宁再美,再得宴异的喜欢,但一个女人被那么多男人玩过,还是个千金小姐,这辈子恐怕只能关在家里孤独终老了。 但凡出门都会被人指指点点成为京城的大笑话。 只是目前的状况就是,沈淮好像又计划落空了。 他想到郊外养伤的沈澄,心里别提多着急了,根本没空理会沈星月了,他拉开架势摆个金鸡独立的姿势,双手成爪,向时宁抓了过来。 “妖孽,居然敢在沈家作乱,拿命来!” 这厮准备颠倒黑白呢,到底谁才是妖孽啊,时宁朝虚空里面一抓,沈淮双爪破风而来,十根手指的指甲足有七八厘米那么长,按照这力度,时宁的脸不仅要毁,估计脸脑袋都会被他捏碎。 沈淮什么时候居然这么厉害了,这是什么功夫路数?阿四居然一下子判断不出,她奔跑着推开面前的人群,双目圆睁厉声喝道:“沈淮你敢!” 她怕距离太远,自己不能立刻赶到时宁面前于是想转移沈淮的注意力,谁知道沈淮根本不上当, 看见她冲过来之后反而加快了速度往时宁掠了过去。 但幸好,幸好宴异就在时宁身边,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他挡在了时宁的面前。 “宴异!”时宁没想到宴异能为她做到这一步,要知道,那力道别说是她,就算是武功高强的阿四受那么一下,估计都要头骨受伤变成痴呆。 时宁本来想着受这么一下,最多去手镯里面休息上几个月,外人瞧着就是沈淮让她变成了植物人,几个月之后又奇迹发生醒了过来。 但现在宴异挡在她的前面,时宁不能让他受伤。 他本来就命格特殊早死的命,可再怎么样也不能折在沈淮的手里,简直是屈辱。 时宁拼命地想要挣脱宴异的怀抱自己挡这两掌,但是宴异力气特别高,而且还是个死心眼,认准的事情谁也别想阻挠。 他觉得自己不是爱时宁,他只是履行协议上,协议上已经说了,外人面前要扮演一个合格的伴侣,作为时宁的伴侣,不是应该保护好她吗? 时宁觉得抱着自己的手臂更紧了些,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了沈淮的双掌落下,耳边是“啪啪”两声,被掌风戴起来的发丝都被割断了几根,孤零零地掉落在地上。 她费力地昂起头观察宴异的状况,内心百转千回。 不明白为什么协议情侣而已,宴异为什么会做到这一步,在时宁短短二十年的人生中,除了沈惧他们结拜兄妹几个,如今又多了一个非亲非故愿意为她付出生命的人。 “不,你不能有事,我不能让你有事,宴异!”时宁憋了半天终于哭了出来。 从母亲去世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地哭过。 宴异本来是抱着时宁的,但现在已经虚脱在她的怀里,不过跟时宁原先设想的凄惨模样不同,他身上干干净净连血都没有,黑西装整洁干净,还是跟来的时候一样矜贵。 但脸色苍白眼睛紧闭,已经没了意识。 “宴异,宴异!”时宁轻轻地叫他了两声,见对方没有反应,就环视人群,发现了陈楠和阿四,招手让他们过去。 “这瓶药丸拿过去,半个小时给他吃一粒,直到他有呼吸为止。” 时宁脸上没有笑容,吩咐他们做事的时候也有些神思不属,等陈楠和阿四还有沈惧他们扶着宴异离开,时宁这才站起身,慢慢退到了庭院外面。 “自从你来到京城,发生了多少奇怪的事,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堂堂时家的小小姐,居然跟着苗疆的巫师夜袭巫术然后祸害百姓,今天我就要为民除害!”沈淮冠冕堂皇道。 “沈总,你还是关心关心你孙女吧,她已经缠着我快一个小时了。”衣衫不整的黄宁抱着沈星月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看来订婚宴要继续啊,但主角要换成别人了,恕我不奉陪了。” 那人看情况不对想要离去,被黄宁拦住了,他和时宁合作总要拿出点诚意。 “陈秘书说他在海城见过你,当时你故意装成宴总的模样骗他离开,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黄宁厉声问道。 “谁让你来我们家的,滚!”沈淮知道黄宁的命格就一扫把星的命格,克死了爹妈,现在居然趁乱和星月搞上,难道还想来克沈家? “你别想和星月有结果,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构陷!”沈淮坚决不承认,仿佛大屏幕上出现的荒唐画面压根没有出现一样。 但之前看过的人这会儿就议论开了,其中傅娇的声音最大。 黄宁是她的心结,要是暗中帮黄宁一把,这家伙应该不会提之前的事,把沈星月给他做老婆,那之前的丑事就可以掩埋过去,对她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啊。 “黄宁,我支持你和星月在一起,你们都已经那样了,你要是不娶她,她以后怎么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