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妈妈教育,好多事情不懂,我作为妹妹肯定要提醒你的。” 话音刚落就被时宁赏了一巴掌。 “你怎么打人呢!”傅娇捂着脸颊不敢置信,“你疯了吧这是什么场合,沈爷爷,沈爷爷,这里有人闹事!” 傅娇喊得声嘶力竭,沈淮想听不见都难,只得从大厅走出来,看见宴异只是轻轻点个头就当打过招呼了,果然很符合一直以来给人的清高印象。 “时小姐这是怎么了,一言不合就动手,实在不符合时家一直以来与人为善的家训。”沈淮高高在上,摆长辈的谱,只可惜时宁早清楚他是什么角色,当下高傲地抬起下巴。 “时家的家训也包括有仇必报,有怨必解!” “仇,什么仇,这不是你妹妹?”沈星月和一帮富二代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 “她是为你好省得你被人背后议论,说你当小三破坏别人感情,怎么,关心你也不行还要挨打,你们时家就是这么豪横啊?”沈星月咄咄逼人。 “我记得今天是你的订婚宴吧,怎么要当新娘的人还这么多管闲事,对你自己没好处,我劝你安分点。”阿三和阿四一起出席,此刻在阿三的陪同下簇拥到了时宁身边帮腔道。 “就是啊,没见过主人为难客人的,实在不行咱们走吧,也不差这点吃的喝的,我看也没什么多高级的食材,可能沈家对这订婚宴也不重视吧。”赵冰浣也来了,她最近跟着阿四形影不离,哪儿热闹往哪儿凑,边玩边学什么都不耽误。 “看不上的可以自便,哪怕离开,沈家也不会说什么,更不会仗势欺人。”沈淮意有所指,摆明了说时宁欺负傅娇。 “那我们走好了,看来这里不欢迎我们。”时宁去拉宴异的手,却被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赵美怡给挡住了。 “你要走自己走,别连累宴总,沈家还是很欢迎他的。” “那咱们走好了。”时宁想要求证一件事情,于是拉着阿四他们准备离开,这总没人敢拦着他们了吧?谁知道还是被沈星月和傅娇拦着。 “行,既然你们不让走,那把今天的新郎叫出来看看。”时宁转身就往里面走,因为天气冷,珍珠白的夹棉旗袍袖口和领口都缀着雪白的绒毛,外面披着香槟色的披肩,显得整个人温柔又高贵。 毕竟今天是来参加订婚宴也是喜事嘛,打扮得有亲和力一些,没想到还是被傅娇这个女人破坏了。 反正时宁觉得自己已经给足沈家面子了,她也不想打人的。 “心情不好你们找傅娇理论,她实在是不会说话,跟我没有关系。”说完径自往里走,好像这里是她的主场一样。 “哎呀宴总你看这个女人,把主家放在眼里吗?”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找找自己的责任吧。”宴异冷哼一声,追上了时宁。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想不到宴异居然是这种人,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你们懂什么,他之所以追着时宁不放是因为自己的命格,时宁就是他的药,哪里是因为喜欢那个泼妇。”傅娇大放厥词,今天是个不错的机会,只要搞定宴异和时宁,傅家的风水阵就有希望了。 她想早点回到以前花天酒地的生活,高晓燕现在成天在家哭哭啼啼烦死了,还有芳姨和高婷婷也被夫家嫌弃,现在赖在他们那里不走,还说这一切都是傅娇造成的,没办法只能把他们养在家里,这都需要钱啊,再这样下去傅家就快破产了,一切都拜时宁所赐。 只要时宁不存在,那一切都会好转,傅娇没法再忍了,她今天过来傅宏业也默认的,刺客和高晓燕在里面跟人应酬让她肚子出来面对时宁,也是为了避嫌。 “我带你去见爸爸,你既然来了总不能不认自己亲生父亲吧?”傅娇捂着脸颊追上来,时宁一巴掌没有留情,打得她脸都快肿了。 沈星月刚才拉着她没让她还击,只说有机会让她把时宁踩在脚下,行,她就等会儿。 宴异见傅娇不依不饶地跟在时宁后边,就下意识地护着时宁,不让傅娇接近。 “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公共场合还是注意点吧,宴总您的绯闻对象可不少,时家不一定看得上你吧。” 肉眼可见宴异的脸色冷了下来,傅娇可得意了,像宴异这样的天之骄子怎么可能被人这样说三道四,本来宴家和时家就是王不见王,现在还有合作,要是被认为自己的成功都是沾了时家的光,那这两人的关系也长远不了。 傅娇得意地瞥了时宁一眼,觉得时宁跟她妈妈真像,当妈妈的被人抢了老公无力还击,当女儿的还不是一样? 以为自己很厉害,最后还不是栽在男人手里?现在这么高傲,等下哭去吧。 “宴总,这边来,跟你就城西商圈的开发谈几句。”沈淮上来请宴异,时宁又被傅娇拉着,两人暂时分开了。 沈淮把宴异请到一间安静的休息室,外面嘈杂,到了室内一下子就安静了,安静得甚至有些瘆人,下人还端来了茶水,想到时宁之前的叮嘱,宴异浑身拉响了警报。 他不动声色地离那杯茶远了点。 “你们沈总呢,叫他快点,我这边时间有限。” 外面陈楠带着乔装打扮的黄宁也赶了过来,找到了时宁。 “小小姐,你叫我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啊,忙得我脚不点地,这个成果还行吧?”陈楠把黄宁推到了时宁的面前,眼前的人就像一个普通的小职员,已经看不出任何跟黄宁本人有关的讯息了。 就算是黄宁他爸妈活过来,大概也认不出这是他们的儿子了。 “感谢时小姐让我给爸妈送终。”时宁破了他家歹毒的风水阵,应该算是他不死不休的仇人,但黄宁现在没有能力报仇,只得苟延残喘,能活着就好,活着就有机会,要是惹怒了宴异和时宁,随时会让他应劫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