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从楼上下来,两人对视片刻,眼神拉丝,阿姨小心翼翼地走开了,啧啧啧,年轻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瞧那眼神里面都是感情啊,他们这些闲杂人等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你来啦,快来看看这些菜够不够,不够再让人家送。”时宁下了楼梯很自然地就拉过宴异的手往餐厅里面走。 餐厅足够大,有一百多平,家具简单大气,中岛台隔开了厨房,尽头是一台嵌入式足有75英寸的电视机,此刻正播放着不知名的电视剧。 “开着电视机有点气氛,阿姨干活也精神。”就当背景音乐了。 宴异点点头:“需要做什么,我来帮忙。” 这时候门铃就响了,宴异心想,难道是商场送菜的? 门开了,一群人推推搡搡地进来了,除了周桥和秦思墨,居然连赵冰浣也来了。 “我让陈楠马上过来,他说要先去接人,估计是接四师姐吧。”现在赵冰浣跟着时宁学本事,也尊称阿四他们为师兄师姐,特别有礼貌。 但是宴异脱外套的手僵在了原地,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他还以为是两人世界...... 而外面进来的几个人也呆了,手脚都没地方摆了,看着英俊得仿佛电影明星的宴异,都觉得自惭形秽,这也太隆重了吧,显得他们跟一群叫花子一样。 “咳咳咳,宴总你来了啊?” “赶紧坐会儿,火锅一会儿就准备好,今天吃鸳鸯锅,大家先喝茶先喝茶。”阿姨这时候友情出场。 “你们都这么闲?”宴异皱眉,怎么哪儿都有这些人呢。 “本来是有事在忙的,但是吃火锅这么大的事我必须到场。” 这时候时宁从厨房出来,让大家都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菜,如果没有可以让生鲜商场再送点过来,既然吃那就要吃好嘛,不差钱。 宴异让她别忙,说这些家伙这么闲让他们干活就是了,省得一会儿吃不下,时宁就点点头,让秦思墨他们自己忙活去了,两人眼神相接,丝丝缕缕地产生了一层又一层的电波。 “今天这算是暖房。” 时宁解释道,好像看清了宴异眼神里面的意思,好像在埋怨邀请的怎么就不是他一个人呢? “嗯,吃火锅人多热闹呀,陈楠和四姐大哥他们马上也来。”赵冰浣又插话,成功地让宴异的脸更黑了。 陈娜这家伙也来凑热闹! 本来没想请这么多人,谁知道一传十十传百,个个都要来了,陈楠送了宴异之后没敢回去,想着要侦查清楚,老板打扮得那么风流出来跟谁约会。 因此把车停在僻静的地方,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谁知道阿四给他打电话,说晚上请他吃火锅,叫他去交易所那边把他们兄妹几个接过来呢。 这下是更加热闹了。 宴异抿着唇不做声,说实话,这种宴会他还真的没参加过几次,仅有的记忆大概还停留在小时候啊,自从知道命格特殊要离家人远点之后,印象中这么热闹的情况就没出现过了。 不过和这些人一起吃火锅真的没问题吗? 等陈楠和阿四来了,火锅已经上了桌,一桌子的荤素菜摆满了,幸好桌子和地方都够大,不然这么多人还真的坐不下。 “老大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跟别人约会去了呢,原来这里是时小姐的新居啊。”陈楠这下完全放心了,不然夹在老板和小小姐之间真的很难做! 瞧他那个谄媚的样儿宴异就不舒服,这家伙到底是谁的秘书,居然敢那么猜疑他,大局已定,这家伙年终奖没了。 等大家都安置妥当,秦思墨还把之前在李霞家里的见闻告诉了时宁。 “没想到江斌还挺会演戏,可以进军娱乐圈了。” “要是有这方面的想法可以跟我说,我能帮上一点忙。” “真的啊?” “那当然,时舅舅是有这方面的人脉呢。”赵冰浣对时家也有所了解。 “咱们今天都在这里聚会,李霞那边没关系吗?” “没关系,沈惧看着呢。”沈惧就算出来吃饭,手机上面也连着监控呢,要是有特殊情况绝对会发出警报的。 “改天去我公司培训培训保安科的员工,薪水加倍。” 宴异坐在时宁的身边,微微后仰的姿态好像是在他的会议室,众人不自觉地开始谨小慎微,连呼吸都不敢太放肆。 “好好,我替阿大答应了,但是现在是吃饭时间,不许谈工作只许闲聊,不听话的就要受罚。”时宁拍手道,然后随手接过宴异脱下来的外套帮他挂到玄关那里。 “大家吃吧。”宴异挥挥手,率先用公筷给时宁夹了一大筷子煮熟的肥牛送到碗里,这才开始给自己夹菜。 众人眼里冒出八卦的光,没想到冷冰冰的宴异居然还知道哄女朋友呢。 对了到底是不是女朋友啊,两人也没公开交往,也没公布关系,现在真是扑朔迷.离啊。 不过反正很暧昧就是了。 时宁也不管众人的目光,和宴异的互动亲近又自然,反正根本就没有刻意和宴异保持距离,这是不怕人知道的意思啊...... 看来家世太好了也有坏处,就是彼此都太骄傲了,这是在拉锯战呢? 大家都觉得是宴异不想被时家控制,所以没有和时宁公开交往,但小小姐身份尊贵还是女孩子,这么公然地和宴异打情骂俏,那一定是真心喜欢宴总的吧...... 周桥看一眼秦思墨,为发小心酸,宴异和时宁两人之间好像存在着一种磁场,外人都被排除在外的磁场。 秦思墨也察觉到了,为自己刚刚萌生就要死亡的暗恋哀悼,同时安慰自己,结婚的还能离婚呢,离开这个世界之前,他永远是有机会的。 “时宁这个女人真是不一般,难道就没办法治她?”傅娇和沈星月跟踪到了时宁的住址,里面在吃火锅,那么多人他们肯定是不敢进去的,坐在车里苦思冥想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不是不想订婚吗?”傅娇推推沈星月的手臂。 “对啊,都是我爷爷安排的,我能怎么办。” “那你听我说。” 傅娇凑近沈星月的耳朵开始叽叽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