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呼吸放轻不要说话,脚步声也轻一点。”磁场要是突然被破坏会产生巨大的余波,会对李霞的父母有极大的影响,搞不好就要一命呜呼,所以一定要轻拿轻放,就像对待最易碎的玻璃一样。 不过很奇怪啊,李霞怎么没出来呢。 “我已经发了信息叫李霞在屋里等,不要出来,这个时候她哪里还能保持平静,行了,你们就站在这里,等我十分钟。” 十分钟很快过去,但是此刻对于赵冰浣和阿四来说,有一辈子那么长,他们就看着时宁慢悠悠地从口袋里面拿出仪器, 奇怪了这仪器哪里来的,老大今天穿的袖口领口一圈毛毛的紫色大衣,别提多高贵了,可是见她从大一内部的扣抵啊里面掏出一样东西,那感觉就很诡异。 跟哆啦A梦的口袋似的。 时宁拿着那巴掌大小的仪器,轻飘飘地走到李霞家门廊下面,那仪器开始发出红光,时宁又屏着呼吸往旁边挪了几步,然后慢慢蹲了下去。 这里有一排绿植,都在栽在地上的,有一段时间了,但其中一株发财树下面的土比其他的更加湿.润一些,时宁朝阿四打个手势,阿四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也看见了那株发财树。 “下面可能有东西,你把树拔起来我给你设个阵法,取出来后你就拿着个袋子裹住树根,如果下面有东西,先把东西装进这个袋子里。”时宁拿出两只袋子给阿四。 “老大你这袋子哪儿来的,之前怎么没见到。” “什么都给你料到了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时宁嘚瑟道。 “行行行你厉害行了吧。”阿四压低声音。 “干活吧,注意安全啊,手尽量不要沾到,省得麻烦。” 阿四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摩拳擦掌开始拔那株发财树,但是地底下好像有吸力一样,就算是力大无穷的阿四也能感受到那股力量在跟她对抗。 时宁也感觉到了,两人都明白了,下面绝对是有东西,还是很了不得的东西。 阿四又用了把力气,这回那发财树松动了,但是从下面开始冒出来丝丝臭气。 好臭,时宁赶紧拍了阿四一把,封住了她的嗅觉,阿四也加快了动作,用力把那发财树往外揪,随着那薄雾一样的臭气越来越浓,时宁也看见了发财树下面的东西。 是一只黑乎乎的拳头大小的东西,还在有节奏地动着,这么看着好像是一颗黑色的心脏一样。 “这是咒术经常会用的道具啊,赶紧拿袋子装起来。”时宁给阿四的袋子全是经过加工的,都用镇恶驱邪的符水浸润过的,那东西放进去之后,经过长达十秒钟的抖动,暂时归于了平静。 “进入假死状态了,那树根也包起来了吧?” 阿四在把树根拔.出来的时候就包住了那乌漆嘛黑的根部。 “这树还能活吗?感觉已经被糟蹋了。”阿四怪可惜的。 “没事,净化一下应该能活,你把那东西包好先拿石头压着,咱们洗洗手再进去。” 阿四也觉得浑身不自在呢,就在外面浇花的水龙头上洗了洗手,然后才跟着时宁往室内走。 他们在外面磨蹭了好一会儿,李霞在里面也是心急如焚,怕时宁他们有危险,更怕面对接下来的真相。 “没事吧?”她迎上来有些紧张地搓搓手,“到底是什么啊,难道真的是有人故意为之,我爸妈的身体......” “肯定是有人故意的啊,你爸妈就算身体不好也应该能查出点什么具体的病,可是查不出来,而且还两个人一起躺下了,那绝对有鬼的。”赵冰浣跟着进来分析道。 她已经了解了李霞家里的情况,帮着时宁回答,时宁没反驳,说明她的分析是对的。 李霞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开始发抖:“可是,可是我爸妈根本就没有得罪过人,他们很善良的从来都是与人为善,跟亲戚朋友邻居,都没吵过架红过来脸的。” “好了别哭了,我们这不是来了吗,谁害你爸妈咱们把他给揪出来。” “但是在这之前,咱们要见一下叔叔阿姨。”时宁道。 李霞的爸妈都卧床休息呢,之前还能自己起床出去遛遛弯什么的,如今起床自己做个饭都费劲,李霞在家的时候他们就待在房间不出门,这会儿听见有客人说话的声音,挣扎着想要起床,时宁几个人已经在李霞的陪同下进来了。 “窗帘怎么还拉着。”赵冰浣皱眉,怀疑地看着李霞,不能呼吸新鲜空气老人的身体会越来越差吧? “上次我爸妈突然感冒,堂哥就带着医生过来给他们看病,还说这窗帘以后要拉上不要轻易见阳光,尽量也不要出去遛弯,以前爸妈都是每天出去遛一趟的。”李霞还在发抖。 到底是谁想要害他们,就连堂哥带来的师父也没什么发现,时小姐一来就发现了庭院里面埋着的东西,这让她充满了希望又有些害怕。 至于在害怕什么,她脑海中闪过一点想法,但是又没抓住,整个人就很无助很彷徨,如今时宁就是那根唯一的稻草了,李霞必须紧紧抓住。 “我来是帮你们家解决问题的,但是需要你们说实话,有所隐瞒那就恕我撒手不管了。” 时宁看着靠在床背上休息的李霞爸妈,房间里的电视剧放着年代剧,两人也没怎么认真看,闭目养神呢。 “小霞啊,来客人了给人家倒茶啊。”李霞母亲勉力睁开眼挣扎着想要下床。 “你们就别起身了,躺着吧,我就问你们几句话。” “好好好,你说,你说。”李霞爸爸也醒了过来,脸色蜡黄眼神浑浊,李霞过去给他们把窗帘拉开,房间里一下子亮了不少,也让时宁清晰地看见了床边立柜上面供奉有一只木雕,面前还燃着香。 “这是我堂哥给我们家请的,说是一定要放在爸妈房间,可保他们安睡,不会再做噩梦了。” “之前经常做噩梦?”时宁冷眼看着那木雕,只觉得木雕的双眼透着无法忽视的阴邪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