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镯子岂是谁都能摸的?周莹一下子就被弹了出去,直接砸在了地面上。 虽然大理石地面铺了厚厚的地毯,但周莹还是一下子晕了过去。 “杀人了,杀人了,时家小小姐时宁大闹订婚宴打击报复把人家准新娘砸晕啦!”傅娇尖利的声音几乎刺穿屋顶。 “住口,不要血口喷人,是她自己摔倒的跟我们小姐有什么关系!”阿四被吓了一跳,这周莹自己碰瓷,怎么还怪别人呢? 里面的沈淮听见,赶紧出来了,他本想给“宴异”一个教训,没想到宴异还没出事,这周莹倒先倒下了。 “什么人在此放肆!”沈淮一出来就冲着时宁大吼。 “沈总又不是不认识我们,大喊大叫做什么。”阿四冷笑。 “就是认识你们,才让你们不要再次丢人,时家的脸都叫你们丢光了,就为了一个男人,连当众打人的事情都做出来了?” 周莹还没醒过来,额角甚至有鲜血渗出,这下所有人都开始针对时宁了。 除了赵冰浣还站在时宁这边,就像当初在交易所,两人刚认识的时候那样。 “是她自己摔倒的,我看见了。” “你和她本来就是一伙的,京城人都知道赵家的小姐巴结时家小小姐,给赵家争取到了不少的生意,你就是一条哈巴狗,你说的话没人信!”傅娇那张嘴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就没一句能听的。 时宁看了赵冰浣一眼,“别听她胡说,我没那么想。” 赵冰浣点点头,“清者自清。” 她从来没有想通过时宁给自己家里争取什么利益,这些人的话根本刺激不了她。 “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我看你眉间有黑气,半个月之内必有血光之灾,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这半个月里面你最好找个房子住在外面,离傅宏业远点,不然谁都救不了你。” “居然离间人家父女情感,自己是个天煞孤星就想让别人也众叛亲离?” 沈淮语出惊人,瞬间所有人都远离了时宁身边,用惊惧的目光看向她。 “难怪宴异要跟她解除婚约,原来命格有问题的是时家的小小姐?” “也对,傅家之所以现在破落了,大概就是因为她吧?” “我干女儿天生好命,旺身边的人,跟时小姐狠辣的命格对上,自然会吃亏,以后还是请小小姐离她远一点,毕竟我沈家也不是好惹的。” “而且她现在还是宴总的未婚妻,你们的身份嘛,也不适合同时出现,不如就请小小姐现在就离开?”沈淮下了逐客令,阿四是恨不得立刻离开的,但今天过来居然还没见到宴异,她还有些不服气。 她得痛骂宴异一顿,没眼光的东西。 “那怎么行,沈总不是说周小姐受伤跟我有关系吗?怎么也不找我负责了。” 沈惧从监控里面看到自家老大姿态优雅地端坐在沙发椅上,从阿四手上接过保温杯,里面是她最爱的花茶,她抿了一口抬头问沈淮。 “没见过这种厚脸皮的,人家赶都不走。” “沈淮又不是这里的主人,想赶人,让主人出来才行。” “周莹你醒醒,你快醒醒。”傅娇和沈星宇用力地摇着周莹,谁知道怎么也摇不醒。 “宴异呢,你未婚妻昏过去了,你赶紧过来看看!”沈淮在大厅里吼了两声,终于看见宴异从大厅外面走了进来, 身上是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头发全部梳到后面去,露出优异的骨相,鼻梁挺直薄唇性感,一双眼睛深邃而多情,端的是行走的发电机。 “我怎么觉得宴总突然变好看了?” “对啊,这气质怎么消失了一会儿就变得更加矜贵了,难道是衣服的原因?” “跟衣服没关系,就是变帅了,气质全开啊,刚才可能是收着吧。” 宴异越走越近,身后的保镖也是人高马大一身的黑西装气场两米八,但在宴异面前完全不够看,冷漠的气质,锐利的眼神,但看人的时候那眼神仿佛带着情意,蛊惑人心! “啧啧啧,这全京城男人,大概只有时家人能和宴总媲美了。” “都是咱们得不到的男人,唉,只能远观不可亵/玩啊。” “羡慕那个周莹。” “有什么羡慕的,没看见宴总眼里只有时小姐啊?” 宴异从大厅外面进来,不管多少手机在拍,也不管多少摄像机对着他,径自走到时宁的面前。 “你来了?” 才几个小时没见,在他眼里,时宁又美上了新的高度,为了晚上的会面,他甚至还回去捯饬了一下形象,现在看来是明智的决定,不然还真的不敢站在时宁的面前。 “时小姐的美貌真的会让人自惭形秽。” “宴总先过来看看周莹,我干女儿昏死过去都是拜时小姐所赐,宴总应该让她给个交代!”沈淮咬牙切齿。 最好宴异能当场让时宁下不来台,最好宴家能和时家反目成仇。 “人不舒服就送去医院,不要出来乱跑,这件事就交给沈总去办了。”宴异冷冷地抬了抬下巴,一个眼神都没给地上的周莹。 这怎么回事。 沈淮眯了眯眼睛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难道,难道...... “你是谁!居然敢冒充宴总,时宁,是不是你搞的鬼!” “对啊,时宁阴险狡诈,一定是她找人冒充宴总,想要破坏宴总和周莹的婚事。”傅娇用力指向时宁。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的什么干女儿,更不会和她订婚,沈淮,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你说什么,你疯了不成?” 沈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没想到这个关键的时候宴异居然回来了,之前一定是隐藏在暗处监视他,真是岂有此理。 “士可杀不可辱,我们沈家绝对接受如此羞辱,宴异,你确定要跟沈家作对?” “并不是要跟你们沈家作对,而是沈淮你越界了,宴某人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怎么不等我一起?” “我习惯独来独往。”时宁笑了笑。 “独来独往?”宴异看了看阿四和保镖。 但时宁已经不理他了,径自喝茶,态度闲适,宛如她才是这宴会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