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这么一说,可能是去大厅道鹤大师的去向吧。” 陈楠咽了咽口水,见祖孙两个都盯着他,赶紧找补:“我们老板也就是好奇,他跟我打赌说道鹤大师是年轻还是年老,女的还是男的,可能不甘心输了非要追着去看看吧。” “荒唐,这成何体统!”时飞戌拂袖而去,对宴异的印象又更坏了一点,没想到居然有如此幼稚的一面,时家和宴家的婚约看来还是要慎重考虑一下。 回了京城过年这段时间,得多开几场家庭会议,把这问题研究明白了才行。 众人把自己手上收尾了之后,该离开的都离开了,陈楠把老板的几架私人飞机全都调用了,再加上时家的私人飞机以及警方调派的一些交通工具,把被囚禁的那些人和从羽山中迁徙出去的村民都带了出去。 等时飞戌也坐上飞机离开之后其他几大世家的家主和属下也都跟时宁告别。 时四爷是长辈,自然忙着支应一切,时宁找了个清静的地方,跟沈惧联系,问他有没有宴异的踪迹。 “还没发现吗?”羽山就这么大,宴异没有危险,说明肯定是在安全的地方,但沈惧没道理查探不到宴异的行踪啊。 “算了先办正事吧。”时宁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手上的镯子一会儿忽闪忽闪地,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妖。 “傅娇他们准备回京城了吗?” “是,已经在路上了。” “那就好,你负责盯着一点,等他们全部安全回到京城跟我说一声,我和四舅还有事要办。” “好的老大。”沈惧点头,他把手机揣好,把那瓷瓶里面的东西送到了秦思墨家。 秦家人心急如焚在家里等着,因为前几天王大师定好的给秦思墨招魂的日子就是今天,可到现在还没动静,就连王大师也有些惊慌焦躁起来。 要是秦思墨的魂魄出了问题,那可就麻烦了。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 他搓了搓手,知道看见沈惧的身影从围墙傻瓜一跃而下,赶紧冲到了落地窗前。 “谁,那是谁啊,怎么还翻墙进来。”秦夫人大怒,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下更要发火了。 “秦先生亲夫人王大师,我是时家的助手,送东西过来的。” “时家?” “这不是小小姐身边那个秘书吗?” “对啊好像是时家那个小小姐的大徒弟。” “人家的本事可不一般,没听见他的声音吗,他在外面隔着玻璃,说话的声音就好像在我们身边,一般人可办不到。” 这么一说秦家人确实察觉到了不同,本来沈惧是可以直接进入室内的,不过还是在门口等了等,等王大师代劳来给他开门。 “秦先生秦夫人急得腿都发软了,沈先生不要介意。” “自然不会,这东西很重要,还请王大师接手。” “这是?” “对,就是你现在在等的东西。” 那就是秦思墨的魂魄了。 “周桥和傅娇不久之后也会赶到,秦思墨少爷应该会提前回来,你们先把人安置好,让他好好休息这几天不要外出,然后王大师您就可以按照先前的计划行事了。” “好好好,幸好有您帮把手啊沈先生,我这都急死了,幸好幸好。” 王大师抱着罐子总算松了口气,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了。 秦思墨和傅娇还有周桥他们几个人回到京城的时候,京城上空可谓是阴风阵阵。 “沈淮还不死心呢。”沈惧喃喃自语,他联系了时宁,把情况告诉她。 “好的老大,我这就去办。” 时宁让沈惧联系赵冰浣,赵家人现在就是需要一个契机才能在京城扬名立万,既然沈星月和赵冰浣有私怨,沈家人一直以来打压赵家,瞧不起赵家,那找赵家联手自然是最合适的。 得知要替王大师护法,赵冰浣还挺兴奋的,但赵宝泽就有点犹豫,毕竟这事儿也不算十分安全,沈淮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找好了身体想给那个什么雷鸣借尸还魂,但是被中途破坏了,现在周桥活了,咱们还想让秦思墨恢复正常,那沈淮不止前功尽弃,连名誉也毁于一旦,我觉得他会狗急跳墙。” “只要他们沈家还在京城,就只能收敛,赵先生,你们赵家不是一直苦于没有出头之日吗,难道不想抓住这次机会?” “机会可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赵宝泽思忖一番,决定抓住这次机会。 “就当找个机会跟时家结交吧,希望时老爷子能看我们赵家一眼。” “好,那就拜托赵先生了。” 沈惧先回风水公司,赵先生就带着赵冰浣去了秦思墨家中,几个人做好了准备工作,红绳朱砂都准备好了,就等着秦思墨回来。 周家人也是翘首以盼,他们很想去知善风水公司等人,但沈惧让他们这几天不要出门,等周桥回来还要好好照顾儿子,所以值得忍住。 “要是桥桥真的活过来,那时小姐就是咱们周家的恩人,这辈子咱们周家就任由时小姐差遣,绝不会有丝毫怨言。”周夫人在佛台面前祷告不停。 周先生下午回来的时候都没能进门,又怕被那个沈淮找到,只得去了玄学协会等着,这边有大师坐镇,沈淮就算有本事找过来,也要顾及沈家的名誉,毕竟日后还要在京城生活不是? “爷爷,你这几天怎么脸色好差,今天阿姨炖了乌鸡汤,你喝点吧。”沈星月根本就没察觉到京城的暗潮汹涌,一心一意地过着她富家小姐的安逸日子。 “废物,我让你看着那傅娇,你怎么给我看的!”沈淮忍不住发火砸东西。 “爷爷,到底怎么了,傅娇就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物。” “废物,你脑子里面成天都在想什么,你就不能学学赵冰浣学学周莹,养着你到底有什么用!”沈星月把傅娇放跑真是拖足了他的后腿,不然有傅娇在手上做人质,那周桥和秦思墨离恢复就差了最后一步,时家人不可能不妥协! 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不就是风水上面的事情嘛,赵冰浣也不过是个半吊子,爷爷你要是想给时家人一点教训看看,我有办法!”沈星月心里有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