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豪车一经停下,纷纷吸引周围人好奇打量的视线,夏凝不以为意,还避让一般的向后退了一步。 后座的车窗摇下来,一张妖孽英俊的脸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 “妹妹,这么巧啊,在这里碰到。” 咋一听到这个声音,夏凝犹如噩梦降临。 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顿时从头凉到脚。 唐湖生怎么会在这里? 不想跟他有一点牵连,夏凝快速观察周围的环境,人员密集,根本没有逃开的可能。 “妹妹怎么不开心?上车跟哥哥说说。”唐湖生似乎看不到夏凝的排斥,还在说着。 这一口一个妹妹,加上他勾人的嗓音以及暧昧的语气,叫的夏凝头都大了。 四周的人本就好奇这样顶级豪车的车主是谁,加上唐湖生优秀的外形条件,却偏偏将注意力全都放在夏凝身上,此时形形色,色打量的视线宛若藤蔓,紧紧将夏凝缠住。 这种被迫成为焦点的感觉让她如芒在背,偏偏唐湖生火上浇油,作势要下车,“要我亲自下来请你?” 夏凝咬着后槽牙,顶着迫人的视线用最快的速度上了车。 没等坐稳,她露出少见的恼怒,语气不善道,“唐先生,我记得我们上次约定好了,我能答应你去饭局,就表明我们之间的事一笔勾销,您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一笔勾销?”唐湖生故作不解,“什么时候的事?我的记忆力不太好,只记得我帮了你,你说要跟我走的事情。” 夏凝一哽,唐湖生光明正大的出尔反尔,又何尝不是在反指她。 上次她前脚答应跟他走,扭头就自己跑了,他还记仇呢? 真是跟陆行川一样睚眦必报的男人。 她维持跟陆行川婚姻的目的,只是为了找到妈妈,不想成为他们战争的战利品。 今日他再次搭讪,足以让夏凝确定唐湖生故意接近她,他们之间不适合过多纠缠。 “唐先生,明人不说暗话,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我们的关系虽算不上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地步,也该做到视同陌路吧。” 助理在前面暗暗给夏凝捏了把汗。 这是大名鼎鼎的黑阎王,是一个比陆行川还要阴暗的人,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哪知唐湖生的反应很平静,“妹妹这话什么意思,我一直以为你很独立,结了婚连点交友自由都没了?” 夏凝直言不讳,甚至还有点可笑,“跟你交朋友,方便唐先生把我当成活刀子,对付陆行川吗?” 上次她答应了跟他去吃饭,转头这个消息就被捅到了陆行川那里,除了他,没人会这么做。 “妹妹,你说这话我可不高兴了。”唐湖生眉间的笑意收敛了几分,“我跟陆行川的关系再怎么差劲,都没想过利用一个女人。” 夏凝感叹,当时电话都打到陆行川那里了,这男人是怎么淡定的瞎说八道的。 “我忘了,唐先生记忆力不太好,不过您日理万机还有时间把我跟你吃饭的事情亲自告诉陆行川,想必这事对您来说很重要,这么重要的事情您都能忘,难道您精明的头脑都是外界传言吗?” 唐湖生双眸眯起。 原来是有人背着他耍小动作。 可眼下,他更好奇的是,“陆行川为难你了?” 夏凝处变不惊,甚至眼角还带着了然的笑意,“让唐先生失望了。” 她的样子令唐湖生哭笑不得,想解释几句,又觉得她那个性子根本不会相信,索性放弃,“这事真是你冤枉我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夏凝急忙摆摆手,“大可不必,下次唐先生再见到我,就当作不认识,就是还我最大的清白了。” 一边说着,视线看到外面的人纷纷散去,夏凝自行切断谈话,“唐先生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她顺利推开门,站在车门前,“唐先生,我妈妈只生了我一个孩子,我没有哥哥。” 唐湖生愣了一秒,忽然轻笑一声。 这隐晦的笑声把副驾驶的助理看愣了,更让他吃惊的是接下来的话,“查一下那晚的事,是谁捅出去的。” 助理深知唐湖生暗沉语气中蕴藏的危险。 那天参加饭局的人,都是他的心腹。 他这是要为了一个女人,对兄弟下手? 唐湖生眼底显出阴翳,随即看向夏氏企业的一栋小楼。 “夏凝来这里做什么?” 她跟夏正廷的父女关系势同水火。 夏凝嫁到陆家,夏正廷可是拿了一个亿的天价彩礼,把卖女求荣演绎的淋漓尽致,如今恐怕也是想通过夏凝谋求什么利益。 助理对答如流,“政府的养老院项目马上要公开招标了,夏正廷估计想要养老院的外包工程。” 那就说的通了。 陆行川是夏正廷法律意义上的女婿,想要这个工程,可不得通过夏凝。 难怪刚才看她脸色这么差。 唐湖生嘴角微扬,忽然对这个项目更加感兴趣了。 助理忽然看到不懂唐湖生了,“唐先生,您一边要在夏凝面前澄清,一边又要抢养老院的项目,这好像很矛盾。” 唐湖生黑沉的眸底深不可测,“跟夏凝在陆行川那里拿到养老院的项目相比,若是我拿到这个项目,再送给夏凝,你猜陆行川会怎么想?” 陆行川当然会认为是夏凝身在曹营心在汉。 不仅会给陆行川添膈应,夏凝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助理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听懂。 这不还是一面跟夏凝解释,一边陷她于不忠不义的地步。 只能解释为黑面阎王,杀人于无形吧。 车子启动,唐湖生却陷入沉思。 陆行川桀骜不羁,最烦别人要挟,对夏凝没感情,又凭什么帮她?难道他有什么非常重要把柄在夏凝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