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好些官员,不就是在青 楼被抓了个正着。
还被拖到菜市刑场斩首示众吗?
虽说他们皆是心知肚明,杨辰不会是为了小小的逛青 楼就下毒手。
但是谁说得准?
他们手里面正巧没有给杨辰发作的把柄,但是官员逛青 楼这件事情是明令禁止的,要是再那地方被杨辰抓住了,完全就是自己把把柄给了杨辰。
“请来辜老,到时候杨辰有什么道理,也说不过辜老了。”
别说杨辰本来就算得上还是得位不正——
辜鸿逸在满天下的学子之中,在众多官员之中,那名声可不是一个刘文阙可以比的。
至少就现在而言,刘文阙顶多只是一句刘相。
而辜老——
甚至可以被称之为子。
这种地位,绝非一般人可比。
更何况,杨辰这种身份低微的皇子,论嫡论长,那都轮不到他在这里指手画脚的。
有辜老在朝堂之上辩论。
这种事情很快就会传遍燕国。
到了那种时候,就算是杨辰自己不打算让位。
这全天下之中的舆论,也会将杨辰逼下来。
“反正,明天我若是那位七皇子殿下,只要是辜老一出场一开口,我就会马上宣布不掺和到这种事情里面来。”
那官员冷笑着,举着自己手中的酒杯,洋洋自得地看着周围的同僚们。
“没想到啊,我居然有将辜老请出山门的本事,若是早知道我有这种本事的话,在先帝还在世的时候,我就应该去请辜老!”
“到时候,到底是谁坐在宰相的那个位置,谁有说得准呢?”
官员得意起来,嘴上自然没有什么把门的地方。
再加上他此时喝了点酒,周围又都是吹捧着自己的同僚,他说话便越发地得意嚣张了。
“刘相能有我这番本领吗?”
旁边的同僚多少还带着点清醒,听见他这般张狂,还是好心劝着:“那也不一定,若是辜老在那个时候出山的话,说不定宰相的位置,就是辜老的了。”
凭借辜老的威望,难道还比不过刘文阙吗?
“管他呢,反正肯定不是刘文阙这小子得势,看看他那个窝囊的样子吧,叫他对杨辰动手他都不敢,简直有愧这个位置,有愧先帝对他的期望!”
听着他越发张狂的话语,旁边几个还算清醒的同僚都沉默下来了。
“你还是注意一点,七皇子殿下不管怎么说都是皇子,怎么能够直呼其名呢?”
那同僚紧张地打开门窗,朝着周围看了好多眼,确定周围没有什么耳目,才长松了一口气。
简直就是疯了。
难道已经忘记了吗?
杨辰可是将他们这群人上了多少次茅房,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还好这一次,没有人在周围。
“怕什么,明天他就能从那位置滚下来,到时候,谁还记得他是七皇子殿下?”
那官员捧着酒杯,得意地嗤笑着。
同僚们却根本就害怕了,他们急忙地看着周围,虽然无人,心里面却也格外地惊慌。
随后不等那官员再说话,便连连起身告辞。
虽然这件事情他们确实掺和进来了,但是他们可不希望今天在这里的谈话被透露出去。
这种完全就是两码事。
请辜老出山,还可以说是为国为民。
在这私底下,议论杨辰,算是什么?
他们可不知道杨辰的忍耐度在哪里。
“搞什么,不喝酒就跑了。”那官员还对此茫然无知,只是拿着酒杯,不断地胡乱讲话。
却不晓得,自己说的话已经完完全全地被旁边的厢房记录了下来。
“那小子,之前不肯进朝堂,现在好了,一进去就搞了个大的。”
被众人讨论的辜鸿逸和刘文阙两人正对坐着。
刘文阙脸上的态度还算恭敬。
他微微一笑,随后道:“辜老说笑了,七皇子殿下的本事,原本就不应该藏在皇宫别院之中,这大放异彩都是早晚的事情。”
表面上微笑着,但刘文阙心里面,却是翻涌着无数惊骇。
他完全没有想到,就连辜鸿逸都是杨辰这边的人!
而且,恐怕辜鸿逸并不是他一开始所设想的,杨辰背后的那位有本事的大能。
毕竟辜鸿逸也是今日,才决定答应官员的话出山的。
而杨辰——
却早早地显露了威风。
就连辜鸿逸都比不过的那位大能,到底是谁?
这杨辰手底下到底又有多少张底牌?
刘文阙捏了捏掌心。
只觉得自己掌心里面泛起一层薄薄的汗水。
心里面却觉得庆幸不已。
还好!
还好他没有选择和杨辰作对到底。
不然,明日再朝堂之上要受苦受刁难的,就是他自己了!
“哼,那群不安分的东西,居然还想要叫我去对付我的得意子弟,当我老眼昏花,非不清谁是天才谁是庸才吗?”
要是有人知道辜鸿逸如今这般说话的话,一定会觉得大吃一惊。
那大儒说话,居然会这般粗野。
“怎么?小子你也觉得,我说得不对?”辜鸿逸看向没有再说话的刘文阙。
刘文阙打了个寒颤,连忙回神:“辜老说笑了,殿下到底什么本事,你我皆是心知肚明的。”
他干笑,为明日朝堂上的同僚,捏了一把汗。
辜鸿逸瞧着他的模样,哼笑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一看刘文阙就知道。
肯定是被杨辰教训过了。
如今的这幅模样,心里面指不定多害怕呢。
“罢了,你好好给杨辰那小子做事,他不会可以刁难你的。”辜鸿逸说着,将手上抓着的大骨头丢在桌上,又拍了拍桌子。
“搞什么,赶紧给我上菜,磨磨唧唧的。”
说罢,他抓起桌布擦了擦手。
“是时候,出去把那群不安分的家伙教育教育了,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做为国为民。”
“还有杨辰那小子,我也得教训教训。”
阿嚏!
杨辰看着手边的奏折,狠狠地打了个喷嚏,背后有点发毛。
怎么回事。
有一种被人盯上了的感觉。
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二次,出现这种感觉。
第一次就是被辜鸿逸缠上要收他为弟子的时候。
这回,不会又和辜鸿逸有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