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能怎么办,藏起来吗?
那藏起来被找到的下场又会是什么,温靳洐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
江冉没有听话的在原地等人来接,而是开了沈园园的车去长街逛了一圈。
之后又开车回了工作室。
等小七他们被她兜了一大圈,再找到她时,前台小姐告知他们,她正在开会。
今天有师傅过来。
小七虽然是接了主子命令来的,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闯进去,只好给温靳洐打电话。
询问他的意思。
得到了准确的答复后,他们守在了门口,四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立在那。
就跟黑涩会似得。
看的前台小姐都站不住,偷偷的躲到里面去了,反正他们这里上门的客户非常少。
并不需要人在门口。
江冉一个会开到了下午临近下班才开完,表面说是开会,其实更多的是更改打样的细节。
之前打过的前两天已经商议过了,今天谈的是剩下的那些,很多细节方面都要精修一遍。
避免打出来的样本和原本的图纸差的太远。
那些师傅走时,是沈园园送他们出来的,门口的四个大男人,凶神恶煞的站在那。
还把人家师傅吓了一跳。
要不是合作过一段时间了,加上这次订单很大,他们都要以为这是什么堂口的生意了。
沈园园好声好气的把人都送走了,往回走的时候,狠狠地瞪了小七他们一眼。
“你们要找到人在里面,没跑,不需要站在这里吓唬我的客人。”
“抱歉,我们也是没办法。”小七摊了摊手,一脸无奈的样子。
他们也不想站在这里,没事谁愿意被罚站。
沈园园扯了扯嘴角,啧了一声,抬脚去了会议室,看到还在那改稿子的江冉,生气的拍了下桌子。
大眼睛瞪着她,“江冉,你今天给我惹的麻烦,可惹大了,你知不知道?”
“嗯?什么麻烦?”江冉还没从刚才的会议内容里抽出神来,看着她的眼神呆呆的。
充满了迷茫的神色。
“温靳洐给我打电话了你知道吗?他知道我借车给你,他警告我,如果下次还帮着你,就让我下半辈子都走路。”
沈园园气呼呼的说道。
原以为她这么说完,江冉最起码会对她有所愧疚,可没想到她接下来的话更气人了。
江冉说,“那挺好的啊,最起码没说要打断你的腿。”
他对她的警告可是要打断腿的那种,那恶狠狠地样子,仿佛她要是敢逃,就让她下辈子都坐轮椅。
比下半辈子几个字还狠。
不过这么想来,江冉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他居然对你比我好。”
沈园园翻了个白眼,双手撑着桌子,“大小姐,你的脑回路是不是跟我们不一样啊,什么叫对我比对你好,没有你乱来,我根本不需要承受这些的好嘛,而且他们现在还守在门口了,要是有客户上门,你让他们怎么想?”
“我们会有客户上门吗?”江冉把稿子叠好,抬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沈园园叭叭的嘴立马就闭上了,颓废的坐在还没来得及推回去的椅子上,唉声叹气的,“没有,这单生意快做完了,虽然钱挺多的,可是我们没有下一单生意了呀。”
“所以啊,你要出去拉客户啊,不然吃完这一顿,我们下一顿就要饿死了啊。”江冉打趣道。
她一直都没敢告诉沈园园,她们就连现在这单生意,都是从温靳洐的指缝里漏出来的。
她若是知道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更颓废呢。
沈园园见她一点不着急的样子,气的想咬她,“我会饿死,你不会,好歹也有男人养。”
“你这话忒恶毒了点吧,我不过就是开个玩笑,放心吧,不会饿死的。”江冉张开手臂,使劲的抻了下胳膊。
扭了扭脖子,从椅子上站起来。
沈园园也跟着站起来,凑上去,询问道,“你什么意思,是发掘到了什么潜在客户吗?”
“就这个。”江冉扬了扬手上的稿子,“他们还会继续跟我们合作的。”
既然温靳洐那么想控制她,她就让他控制,大不了从这里挣得钱,等他以后结婚,她包成礼钱,还给他。
至于沈园园的那份,当然是不可能还的。
她们工作室也不是光签合同拿钱什么也不做的,货还是会交上去,不会让他们吃亏的。
对于她的话,沈园园不是很明白。
江冉也不打算解释,把整改好的稿子塞进她怀里,“这部分是修改过的,记得去工厂的时候,好好比对一下,剩下的等我修完再给你。”
“不是,你不去吗?”
“我不一定有时间,稿子先给你,我这边还有底。”江冉点了点笔记本。
沈园园点头,“那你先回去吧,他们还在门口等着呢,别让人家等太久。”
都是打工人,她还是挺他们的。
遇上他们少爷那样的,不容易啊,不过也算他们咎由自取了吧,谁让他们助纣为虐呢。
江冉一想到他们就头疼,压根就不想出去,这场会议之所以能开那么久,完全就是因为,她不想出去。
所以暗地里一直拖延时间。
她到现在还不想出去,沈园园却劝她赶紧出去,“你还心疼上他们了,都是温靳洐的爪牙。”
“你以前在他身边,不也是这样生活的嘛,怎么现在就不能接受了?”沈园园好笑道。
大学时候,江冉身边一直有保镖随行的事,起码半个学校都知道。
所以那个时候,除了家世好一些的,普通同学根本不敢靠近她。
“啧,不要提以前。”以前那是不懂,也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想。
温靳洐那个时候让人跟着她,说是保护她,还有一种原因是杜绝别人和她做朋友吧。
沈园园见她不悦,便不再提了,手指对着嘴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好吧,我不说了,您请。”
江冉撇撇嘴,扭着腰离开了会议室。
却没有走向门口,而是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反正他们在门口站么这么久了,也无所谓再多站一会了。
她拿了刚才在长街买的东西,这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