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靳洐洗了个澡出来,发现江冉对他的态度完全变了,刚才说了几次的水,给他倒好了不说。
桌上还放了一碗冒着热气的醒酒汤。
原本躺在床上的女人也坐在了椅子上,看到他出来,还殷勤的站起身,快步走了过来。
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靳洐哥哥,你洗完澡了,我帮你擦头发吧,你把醒酒汤先喝了,一会就该凉了。”
说着,她直接抢过他手里的毛巾,拉着他手腕,把人带到桌子边。
垫起脚尖把他往椅子上摁。
温靳洐很少有这种感觉,这种不知道这小东西在做什么的疑惑感,为了弄清楚她到底想做什么。
他并没有顺她的意坐下,而是直接端起了桌上的醒酒汤,喝了下去。
一声没吭。
不过虽然他没坐下,江冉在垫起脚尖时,还是看到了他耳后,只可惜不知道是不是洗过澡的关系。
不仅耳后,他脖子上的皮肤也有些泛红。
江冉有些失落,好在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事,重要的还在于包厢里出现的那个女人。
一想起她,她心里就一阵堵得慌,说不出的难受。
明明等她给母亲报完仇,就要离开的,可她还是劝不住自己不要想。
“不是说要给我擦头发,怎么还愣在那?”温靳洐把她倒的水也喝完了,回头便看到她在发呆。
脸色不是很好。
江冉回过神,“啊,哦,那你快坐下呀,擦完头发,该休息了,明天我还要早起呢。”
跟你可不一样了现在。
江冉在心里补了一句话,她原本以为他每天起早贪黑的出门,是为了工作。
就今晚发生的事情来看,不尽然。
所以她一点也不心疼他了。
温靳洐不知道她又在心里给他安罪名,他这会倒是没有犹豫直接坐下了,微眯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江冉心不在焉的把毛巾包在他头上,然后一顿搓,动作十分粗鲁。
她没搓一会,就被男人抓住了手腕,温靳洐扭头,冷黑地眸子盯着她,嗓音低沉道,“阿冉,这是哥哥的脑袋,不是你的玩偶。”
“我知道啊,我没把你当玩偶,我又不是你,明明清醒的很,还要装睡,醉酒还把手机密码告诉人家,嘴里说着她是别人带来的,自己却把人家的领口弄乱了。”
江冉始终是忍不住,不过有了这次的经历,也告诉了她,她和温靳洐之间的关系早就改变了。
她原来不愿意接受的事实,现在也由不得她不接受。
她一直以来拼劲全身力气想要把他们的关系拨乱反正,再也不可能了,就算温靳洐接受,她也做不到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恨意,还在不在。
温靳洐扯下头上的毛巾,幽深的黑眸直视她,眼底闪过一丝兴致,他伸出手捏住她下巴。
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上移,指腹轻轻摩擦着她柔|软的唇瓣,温热的触感嫩滑嫩滑的,跟果冻似的诱得人喉咙发紧。
“阿冉,真的这么生气啊。”
说罢,他不再隐忍,另一只手勾住她纤细的腰,将人揽过坐在腿上,强势的吻席卷而来,薄唇便霸道的擒住了她的粉唇。
这就是他今晚演这出戏的目的。
他要让江冉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永远不可能回到过去了,因为她自己接受不了。
她心里早已经把他当成爱人了。
……
一晚上,江冉过得很精彩。
导致第二天起床已经过了十点,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时,已经人去楼空。
她时常怀疑温靳洐是不是身体有什么别人没有的毛病,为什么做同样的事情,他甚至还是出力的那一个。
第二天,累的却只有她。
不等她想太多,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周管家的声音响起,“小姐,起来了吗?”
“还没,刚……。”
江冉扯着嗓子喊,没两个字,就喊不动了,喉咙干涩的不行,还有点点疼。
她捂着脖子咳嗽了两声,不愿意接受自己是昨晚喊叫过度。
才导致了这个后果。
索性闭上嘴,从床上爬起来,刚才的两个字,已经足够回应周管家了。
“有客人来访,您尽快出来一下。”
客人?
江冉一愣,什么客人需要她招待?
不会又是乔沁然吧?
她心里嘀咕着,迈着酸软的腿,老老实实的去了衣柜旁,手伸向她平时穿的最好看的那条裙子上。
整整半个小时,穿衣打扮,才了门。
她往日里在家比较随性,如果还没打算出门,一般不会穿的很正式,大部分是保守的休闲装。
都是温靳洐安排人送来的,几乎不会露出什么。
在没吃午饭前,骤然这个打扮,令人侧目,江冉却毫不在乎,她不喜欢乔沁然。
才不要在她面前落了下风。
但当她来到一楼,环顾了下四周,都没看到乔沁然的身影,才后知后觉自己可能想错了。
这时,周管家走了过来,他疑惑地问道,“小姐,您是要出门吗?”
“啊,不是,你不是说有客人来访吗?”江冉表情比他还疑惑,总不会是她听错了吧。
“是的,保安打来的电话,人现在还在外面。”周管家脸色有些为难,欲言又止的。
江冉皱眉,“客人为什么要拦在外面?”
如果是不认识的,或者不重要的,他应该不会特意来告诉她啊,如果是认识的,重要的,他为什么是这个表情?
不应该早早把人引进来吗?
“对方带了警察来,说是来找一对双胞胎。”周管家表情一言难尽。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哪怕见惯了大场面,他也很难一时间去接受。
江冉表情比他还一言难尽,她眼皮跳了跳,“带了警察,来找双胞胎的,男的女的?他有说跟双胞胎什么关系吗?”
应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男的,他说他是孩子的父亲。”周管家神色凝重,“您说,要不要请他们进来,还是……”
他做不了这个主,所以才把江冉喊起来的。
毕竟这两个孩子,是少爷带回来给她做伴的,是去是留,该由她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