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南附和着点头,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蒸个鸡肉要在里面放最讨人厌的胡萝卜,真是一点都不合胃口。
简直饭都不想吃了。
江冉无奈的帮他们把剩下的胡萝卜都挑了出来,放进了自己碗里,一边道,“你们就是平时吃太好,才挑食,胡萝卜很有营养的,吃了人都聪明一点,这是老祖宗说的。”
“哪个老祖宗?他怎么话那么多?”江北北哼哼。
“他喜欢就自己多吃一点。”江南南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东西,说话的语气偶尔也很像他弟弟。
“就是就是,哥哥说的对。”
“你们俩是皮痒了吗?快点吃饭,胡萝卜不吃就喝点鸡汤,鸡汤也是很有营养的,这话不是老祖宗说的,是我说的。”
“阿冉倒是很会教孩子。”
江冉话落音,一个低沉磁性的男音从门口传来,她抬头,一双长腿映入眼睛。
温靳洐迈着步伐走了过来,俊脸似笑非笑,眉眼间俨然矜贵持重。
但江冉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了不悦,忙不矢站起来,迎了过去,“靳洐哥哥,你的腿,你能走路了?”
“难道我是爬进来的吗?”
“你腿刚好,怎么还过来,应该在家好好修养啊。”江冉对于他能走路,表现的还是挺高兴的。
并不介意他恶劣的语气。
“你说呢?”温靳洐反问。
我一点都不想说,江冉心想,嘴巴却老实的很,“我没想不回去,是爷爷突然接走了他们,我只好来这里找。”
“那找完了,就忘记回家的路了,还是说,你是间歇性哑巴,不知道要打电话回家吗?”
温靳洐难得这么严厉的跟她说话。
一连串的质问,把江冉弄的有点紧张,她揪了揪裙摆,小脑袋耷拉下来,“对不起,事情太多,我忘记了。”
“阿冉,我该说你什么好。”
“当然是什么都不说就好了呀,阿冉又不是故意忘记的,你怎么骂个没完啊。”
江北北可看不得妈咪受欺负,立马就站了起来,挡在了她面前。
小小的身板仿佛蕴藏着大大的能量。
可惜的是,他站起来也只有温靳洐的腿长,加上稚嫩雪白的小脸蛋。
气鼓鼓的样子,看着就觉得像生气的小河豚,跟威严二字,那是真称不上有什么关系。
温靳洐懒得跟一个小孩争执,伸手拎住他后衣领直接就把人给拎旁边去了,省得看着碍眼。
江北北不服气还想凑上去。
却被江冉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像是为了道歉也是为了安抚,她踮起脚尖,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原本亲完就想要撤退,没想到反应过来的温靳洐一把抱住了腰肢,反客为主地用力回吻了回去。
好不温柔。
他的吻总是充满了浓烈的占有欲。
仿佛是猎人抓住了猎物一般,在她口中狠命的作乱,丝毫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两人这操作,惊的江南南和江北北兄弟俩一愣一愣的,他们见过江冉和温靳洐亲昵的相处方式。
但没见过这么亲密的。
或许是太过于震惊,又或许是因为刚才江冉那一眼警告,江北北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但他好生气是真的。
江南南平日里就比较听话,也从未见过这种场面,他比弟弟更不知道做什么好。
当然,比起江北北,他似乎对温靳洐是他爹地的事,接受度比较高。
所以看着两人,他倒是没有表现的太过于生气。
“唔”
江冉被男人禁锢在怀中,一瞬间有些失神,好一会,她反应过来,两个孩子还在身边。
立马就挣扎了起来,小手使劲拍他。
口中呜咽着。
眼睛忍不住往下斜视,想要看看他们的反应。
她这般不专心,彻底惹怒了温靳洐,男人长眸微眯,尖尖的牙齿,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狠狠地咬了一下。
“嗯?”
江冉吃痛,星眸微睁开,眼底泛起水光,眼尾生出一层薄红。
脆弱又惹人怜惜。
被咬疼了,她挣扎的更加厉害,温靳洐这才放开她,一脸餍足。
低眸,他挑衅般地看了眼站在原地呆呆看着他们的双胞胎,意思不言而喻。
——江冉是我的!
江冉用手背擦着嘴角上的水痕,眼睛却一直注意着温靳洐的举动,他那宣誓主权的眼神,落在了她眼里。
顿觉得脑子疼。
正想开口跟他们解释一下,抬眼间瞥到了房门,乔沁然就站在那里。
瞪大了双眼看着他们,那张化的精致的脸,此刻煞白,眼睛涌出泪水。
打湿了细长浓郁的假睫毛。
看上去我见犹怜。
江冉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她张了张嘴,眼睁睁看着乔沁然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后。
愤然而去!
不知为何,她心里居然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了开心。
直到江南南扯了扯她裙子,她才回过神来,低头问道,“怎么了?”
江南南摇头,示意她看看爹地和弟弟。
江北北原本就被他们刚才亲密无间的亲在一起,而感到生气,又看到温靳洐得意洋洋的样子。
就更生气了,小胸膛起起伏伏,喘着粗气。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狠狠地盯着他,一口小白牙磨得咯吱咯吱响,这模样。
就好像下一秒就要咬人的小奶狗。
再看看温靳洐,还在挑衅他呢,快三十岁的男人,跟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计较起来。
他幼不幼稚啊?
江冉心道。
怕江北北气出个好歹来,她蹲下身,轻抚他胸口,“好了好了,不生气了,不生气了,一会回去的时候,我给你买炸鸡,你要吃多少都行,零用钱也可以涨。”
最后这句话,她是悄咪|咪的在他耳边说的。 江北北被她这好一顿安抚,渐渐地气消了不少。
两人窃窃私语的靠在一起,温靳洐神色冷了下来,面无表情的说道,“再不起来,他们俩以后就留在这里。”
江冉闻言,唰一下站起来,速度极快,转过身,笑眯眯的看向他,“靳洐哥哥,我不说了,我扶你到椅子上坐下吧,你的腿刚好,不能久站的。”
她讨好的去搀扶他,哄完那个哄这个,她心累的很,但谁让她现在有求于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