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江冉懊恼的咂了下嘴,无奈的扭头,手还放在门把手上舍不得松开,“我想去一趟工作室,我该上班了。”
“所以你是要抛弃我了?”温靳洐抬眸。
“没有,我晚上会回来的。”江冉急忙解释,生怕他不让自己离开,“我保证。”
“可是我不相信你。”温靳洐微笑,显然是不打算让她走了。
江冉见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她直接转动了下把手,门开后,就准备直接离开。
但她千算万算没算到,温靳洐一早就安排了人堵在病房门口。
愣是没让她跑出去。
被人从外面拎进来,江冉气的跺脚,“我都说了我会回来的,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阿冉,你要明白,你在我这里,没多少可信度。”温靳洐单手在键盘上敲击。
江冉不想跟他争吵,气急败坏的走到茶几那边坐下,拿着手机给沈园园发信息。
既然温夫人都知道温靳洐住院了,那说明他的行踪已经暴露,也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
她直接把地址甩给沈园园,让她下午帮她把电脑和板子送过来。
发完信息后,她又想起了一件事。
抬头看向温靳洐,男人正在认真工作,她想着等他工作完了再问,却在不知不觉间,开始犯困。
毕竟刚吃完午饭,正是人一天中除了晚上最困的时候。
她单手撑着下巴,迷迷糊糊的就进入了梦乡,人在沉睡时,是没有对外界的记忆的。
温靳洐刚看完一份技术部传来的文件,正打算关闭页面时,就听到耳边传来‘砰’地一声。
江冉睡迷糊从椅子上摔下去了。
手臂磕伤的位置,正巧碰到了椅子脚,疼的她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
捂着手臂疼的直冒汗。
温靳洐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护士铃,医生很快就到了,检查了下她的手臂。
很快得出结论,“问题不大,没伤到里面的骨头,不用再去拍片,不过下次要注意。”
江冉现在没那么疼了,闻言点点头,“辛苦了,我都说不用找你来了,都怪有人大惊小怪的。”
这话说的属实是胆大包天了。
医生不知道他们在闹什么矛盾,所以笑了笑没接话,“要是没事的话,那我就先离开了。”
能在VIP区域住的病人,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何况这个病房的人上面早已经有人打过招呼。
他向来知道怎么明哲保身,不该说的话,他是一句不会说的。
不过有些无关紧要的话,还是可以说的。
医生临走前,指了指江冉身上的衣服,说道,“您要是觉得病号服穿的实在不舒服,其实也可以不穿的。”
说完,他就走了。
留下江冉一脸尴尬,她低头看了眼身上褐色上衣配蓝格子病号服,再配天蓝色丝巾。
底下是一条蓝格子直筒裤。
她脸白了又红。
就在她尴尬的想要挠墙的时候,她听见温靳洐笑了一声,疑惑的转过头。
“很有个性。”
“靳洐哥哥,你不生气吗?”
江冉简直不敢相信,他不是最讨厌别的男人注意她了吗?而且对方还评价了她的穿着。
“哥哥在你眼里,就这么不讲道理吗?”温靳洐挑眉。
江冉哪里敢说他何止是不讲理,简直没道理可讲,她摇摇头,“不是,我这么穿真的很难看吗?”
到底是个女人,只要是女人,都会对自己的形象很在意。
哪怕知道自己的穿着很怪异,但还是想知道是不是很难看,毕竟对女人而言。
怪异和难看是两种不同的说法。
温靳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微勾,轻声道,“不难看,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脸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
江冉第一次知道,温靳洐也是有睁眼说瞎话的能力的,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丝巾。
说起来,她会这么穿,完全就是温靳洐造成的,如果不是他在她脖子上留下了这么多的痕迹。
她现在根本就不需要再戴着丝巾了,“我去换身衣服。”
既然医生都说了她可以不用穿病号服,那她就换回平日里穿的衣服。
昨天周管家送来了不少衣服。
江冉挑挑拣拣的搭配了一套,拿着就去了浴室,换衣服的同时,顺便检查一下脖子上的痕迹。
过去两天,温靳洐留在她身上的痕迹已经淡了很多,过两天,她应该就能摆脱这条丝巾了。
想到这里,江冉心情好了不少。
正打算把衣服穿回去的时候,她忽然想起,她昨晚好像没有洗澡。
她去了马场,还在地上滚了一圈,她没有洗澡。
江冉顿时觉得自己脏的不能见人。
她昨天从马上滚下来的时候,是被温靳洐抱在怀里的,虽然磕伤了手臂,但身上并没有其它地方擦伤。
洗澡是没什么问题的。
……
听着浴室传出来的水声,温靳洐眸色发沉,有点可惜自己行动不便。
他本身就是比较重那方面的。
现在大概是要忍耐很长一段时间了,不过,倒是可以趁着这段时间,让人给江冉调养一下身体。
她身体实在是太弱了。
或许是瘦,她的承受能力比六年前还低。
趁着这个机会看能不能养回去。
温靳洐正思索着,江冉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眼神一动。
单手推着轮椅移过去。
来电显示‘小朋友’三个字,他划了下接通键,手机即刻传来小孩子独有的童声,嚷嚷地整个病房都能听见。
“阿冉,听说你受伤住院了,我和南南很担心,我们要来看你,你在哪个病房啊?”
“谁带你们来的?”温靳洐沉声问道。
乔沁然知道他住院的消息这并不难理解,他虽有让唐宿封锁消息,可在马场出的事。
这种烧钱的玩意,大多数都是有钱人在玩。
所以被熟人看见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这两个孩子怎么也知道了?周管家现在做事这么不稳当了吗?
江北北没想到接电话的会是温靳洐,原本担忧的小脸立马拉下来,怒气冲冲的问道,“怎么是你接的电话,阿冉呢?”
“靳洐哥哥,是园园给我打电话了吗?”江冉用毛巾擦拭着头发,出来就看到温靳洐坐在轮椅上,正对着她的手机。
刚才隐约还听见了他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