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没有什么生意上的竞争对手吗?不是有个真味道吗?会不会是他们?” 县令问道。 他对真味道了解不多,但是也听说了一些,知道这家酒楼最近生意火爆,有同僚请他吃饭,都是订在真味道,他也去吃过几次,不管是味道还是价格都确实不错,要远远超过吉祥酒楼。 而且真味道的老板娘他也知道,就是现在,府衙里也还关着当初陷害他们做的东西吃死了人的小混混。 那老板娘可不简单。 “那不过是一个农村寡妇带着俩个儿子还有一个流浪汉,哪有这样的本事。” 黄掌柜不以为然。 “表弟,那寡妇我见过,她既然能从一个普通的寡妇做到现在的酒楼,就肯定有她的本事,不要太小看她了。我看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做的。” 县令道:“这样吧,我先把外头的流言给压下去,这真味道你在想想办法,别再让他们继续开下去了。” “好。” 黄掌柜点头应了。 不管是不是真味道做的这件事,都不能留了。 他们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屋顶上已经趴了人,把他们的对话听的一干二净了。 屋顶上趴着的人正是孟宇。 县令离开以后,并没有回自己府里,而是坐着马车去了一处别院,孟宇也跟了上去,在别院屋顶上等了一会儿,果然就看到林氏乔装打扮坐着轿子过来了。 孟宇记下了别院地位置,找人去茶馆放了消息,瞬间吸引了一大,波人前往别院,毕竟县令的花边新闻传的正热闹呢,怀疑的人不在少数,这会儿说县令和黄掌柜的小妾正在这儿翻云覆雨,他们自然要去看看的。 这边这么热闹,黄府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黄掌柜这会儿刚准备出门去酒楼看看,就听门房来报了,他压根不信,毕竟县令刚走,肯定是回自己府里了,怎么可能去这什么乱七八糟的院子和他的小妾翻云覆雨,他的小妾这会儿说不定还在自己房间绣花呢! 但是他还是打算过去看看,看看这流言的传播者到时候发现那里的人不是县令和他的小妾,流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吗?都不需要县令在花费什么权利来压制了。 抱着这样的心思,他喊人备了马车,坐着马车就去了这别院里。 别院外面早就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黄府的马车都挤不进去,黄掌柜只好从马车上下来,带着小厮往里面挤。 百姓们看是黄老爷来了,也都自发让开,给黄老爷让了一条路出来,一个个都眼神同情的看着黄老爷,还有人脸上则是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别院地大门紧紧闭着,显然里面的人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孟宇趴在房梁顶上,居高临下,注视着下方发生的一切。 看到黄掌柜来了,他伸手往大门处一弹,门开了。 别院内的景象瞬间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别院不大,大门直对着房间,隐约能听到女子娇媚的喘,息声传出,众人瞬间一脸八卦地看向了黄掌柜。 本来他们都没有报太大的希望的,毕竟县令是什么人啊?真要做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让人发现? 可现在这院子里居然真有人大白天的在做这种事,黄掌柜也跑来了,看来真的八,,九不离十咯。 黄掌柜本来平静的表情在听到这若隐若现熟悉的喘,息声的时候也瞬间土崩瓦解了。 毕竟是他最宠爱的小妾,这声音他自然是听的出来的。他不敢置信,抬步快速走进了别院,背影十分慌乱,百姓们也赶紧跟着走了进去。 越往里走,喘,息声也越来越明显,间或还夹杂着说话的声音。 “大人,你说,咱们在这做这事,老爷会知道吗?” “他怎么可能会知道?你今天不是已经把他糊弄过去了吗?只要咱们不被他抓个正着,这辈子他都不会发现这件事的!” “啊,大人,您轻点,我受不住了。” “真受不住了?那是你老爷厉害还是我厉害?” “当然是大人您厉害了!老爷都不行,大人,您不知道,老爷每次几分钟就结束了,我还要装的很满足的样子,还要夸他,有多难受!” …… 百姓们瞬间一脸八卦的看向了黄掌柜。 这是他们这些平民百姓能听的吗? 这也太刺激了吧! 黄掌柜原来不行啊!原来连自己的女人都满足不了,难怪人家会出来偷人啊! 黄掌柜的脸色这会儿已经难看的不能再难看了!周遭人嘲笑同情的目光更让他失去理智。 本来在没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他还心存侥幸,但是听到这些话以后,他算是知道自己原来真的被林氏和他的好表哥耍的团团转! 他一脚踹开了房门,怒吼:“你们俩个贱人,在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林氏“啊”的大叫一声,把自己赤条条白花花的身子立马用被子裹住了,缩进了县令的怀里,县令也被吓了一跳,转身看到黄掌柜和黄掌柜身后乌泱泱的一片百姓,瞬间就不行了。 黄掌柜气的眼冒金星,他上前,一把把林氏从县令怀里扯了出来,扯到了地上。 林氏痛的不停惨叫,被摔在地上,看到黄掌柜,心里瞬间凉透了。 她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也顾不上自己还光着身子了,从地上爬起来就抱住了黄掌柜的裤脚祈求:“老爷,老爷,都是县令逼迫我的,老爷,您要相信我啊!” 县令这会儿也终于回过神来,听到林氏居然把锅都甩在了他的身上,瞬间惊了。 “你个贱人!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