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小姑娘,你们做生意不能这么蛮不讲理啊!” 另一个大汉也开口帮腔:“我们无冤无仇的,都是第一次来你这酒楼,陷害你干什么?你这话说出去,不是寒了我们这些客人的心吗?以后谁还敢来你们酒楼吃饭啊?” “就是啊!吃出了头发不负责,还推卸责任,这你们酒楼还能生意这么好?大家伙儿都看看啊!这就是他们酒楼的态度!” 郑玉被俩人这一唱一和气的脸都红了,她张口就想要怼回去。 这帮臭不要脸的!明明就是来找茬的,还在这装! 叶玲恰好也在前厅帮忙,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赶忙走了过来。 她给郑玉使了个眼色:“玉儿,去后厨,把芳芳叫来。” “哎。” 郑玉深吸一口气,忍住心里的怒气,赶紧应了,去了后厨。 “俩位客观,别急,我是这酒楼的老板们,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 叶玲笑道。 大汉上下打量了叶玲一眼,眼神中有惊艳,也有不屑。 “行,你们的小二不懂事,我们大人有大量,不和她计较。既然你是老板娘,说吧,这件事怎么解决?” 大汉问道。 “客观别急,既然你说在我们的菜里吃出了头发,刚好做这汤的厨子就在后厨,不如把她叫过来。” 叶玲语气平静 不慌不忙。 大汉反而被叶玲说的心里有点毛毛的,不知道叶玲要搞什么花样。 不过他已经是老手了,所以面上不显,只是不耐烦地摇了摇头:“行,那就把他叫来把。” 很快,田芳就跟着郑玉过来了。 众人看到田芳一头长发都被一个造型奇怪的白色帽子包了起来,身上还寄着围裙 手上也带着手套。 田芳走到了叶玲身边,还有些茫然,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就是做汤的厨师了,大家也都看到了,我们厨师在后厨办公的时候都会把头发包起来,就是为了防止有头发掉到菜里,我们是从小摊贩一步步过来的,大家伙儿都看在眼里,我们的摊子上也不是没有人来闹事过,也不是没有人来说过吃坏肚子,最后都被我送进了府衙,现在还在里头关着。如果真的是我们的错,我自然会承担,但是如果不是,会是什么下场,想来应该也不用我多说了。” 话到最后,叶玲的声音骤然变冷。 来真味道的都是老顾客居多,自然是知道当初摊子上发生的事情的,也知道叶玲卖的吃食不仅美味而且干净,这会儿都忍不住开口替叶玲说话。 “我相信叶大娘,我来真味道吃饭少说也有五六次了,买叶大娘家的饭菜次数就更多了,从来没有一次吃到过头发或者吃坏过肚子,她家的东西确实干净卫生,而且厨师都穿成这样了,也不可能在掉头发在菜里。” “就是啊,这头发都包成这样了,咋可能掉的出来啊!我也相信叶大娘。” “我也是!” …… 俩个壮汉脸色都不太好看。 “都给我闭嘴,管你们什么事啊?一个个在这装什么呢?逼·逼赖赖的,你们没吃出过头发,就一定没头发了?再说了,谁知道她头发上这东西是不是听说了我吃出了头发,所以才包上去的。” 其中一个壮汉嚷嚷道。 顾客们一下有些怂了,毕竟这俩壮汉看着就不是好惹的。 “行,既然你们不见棺材死不掉泪,给脸不要脸,那也别怪我给你们难堪了。” 叶玲说着转头看向田芳:“芳芳,把帽子摘了,给他们看看你的头发。” 田芳应了,把帽子摘了一下。 她的一头长发都盘了起来,这会儿放下来 众人就发现她的头发偏黄,叶玲又把那碗有头发的翡翠白玉汤拿了起来,用筷子夹出了里面的头发,拿到田芳身边,和田芳的头发对比,区别瞬间就出发了。 汤里的这跟头发明显比田芳的头发粗了很多,而且很黑,发质看着要比田芳好很多。 “这下能确定了吧,这头发不是我儿媳妇的。我儿媳妇嫁到我家,我家穷,经常吃不饱饭 头发就因为营养不良偏黄 尽管后面家里条件好起来了,吃的也跟上去了,但是头发还是有些偏黄。” 叶玲解释道:“而这碗里的头发,乌黑发亮,一看就不是我儿媳妇身上的,倒是像你们二位自己身上的。” 众人一听 把目光又放在了俩个壮汉的头发上。 这么看,确实,俩个壮汉的头发都乌黑发亮的,和叶玲手里的确实很像。 这下子也不需要叶玲在说什么了,俩个壮汉自己也知道事情败露了,没有办法在继续装下去了,就想开溜。 然而叶玲给孟宇使了个眼色 孟宇已经在酒楼门口挡着了,就是免得他们逃跑。 “我说过了,既然你们要上门找茬,那我自然也要送你们去监狱做做。” 叶玲声音冷冷:“你们要是不想进监狱,就告诉我,是谁让你们来闹事的?” “没有人让我们来闹事,我们是自己来的。” 壮汉道:“我们就是想来捞点银子,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我们以后不敢了,你就放过我们这一次吧。” “是啊,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不能进去坐牢啊!要是我坐牢了,我八十岁的老母和五六岁的孩子怎么办?我还有媳妇儿要养呢!我媳妇儿还怀孕了 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呢!” 另一个壮汉也紧跟着开始装可怜。 叶玲翻了个白眼,这话听着咋这么眼熟呢?好像有不少人说过啊。 “既然这样,那你们留下银子,走吧,以后不许再来我的酒楼,不然 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叶玲道。 俩人赶忙从口袋里摸出了银子,放到了桌上:“谢谢姑娘,谢谢姑娘,我们保证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俩人说完,赶忙跑了,再经过孟宇的时候,俩人突然齐齐往前一仆,摔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