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啥事了啊?要歇业这么久?” 村民疑惑。 “还能有啥事,摊子里的东西不干净,有人吃了闹肚子了,跑去她摊位上闹了,我今儿上镇上买东西,都看见了!” 还没等叶玲回答,就有人率先抢答了。 叶玲循声望去,抢答的也是个妇人,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妇人身份:张大娘。 张大娘和原主结仇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张大娘年轻的时候暗恋原主的丈夫,家里都要给俩人定亲了,结果被原主抢了先,给人家下药,生米煮成了熟饭,逼迫人家娶了自己,俩人因此也就结了仇,再加上后来原主吸干了丈夫的血,还活活气死了丈夫,俩人之间的仇恨也就越来越深了。 之前叶玲和孟宇传了谣言,她也在其中推波助澜,编造了不少乱七八糟的,现在她的摊位出了事情,她自然也要来掺和一脚。 叶玲能理解张大娘对原主的恨,换成是她,她也会恨。因此她没有和张大娘计较,只是道:“确实有人说吃了我家的东西吃坏了肚子,所以我要歇业三天,好好调查一下这件事,等调查清楚了自然就会重新开业了。” “切,不是你铺子里的东西不干净,人家为啥会坏了肚子?人家又不认识你,还能故意陷害你了?再说了,我可瞧见了,说吃了你家东西坏了肚子的可不止一家,那可是好多家一块儿来的,叶玲,做人要有良心,卖吃的还做的不干净,你就不怕毒死人吗?” 张大娘语气鄙夷到了极点,看着叶玲,恨不得上去吐俩口唾沫。 “你怎么说话的呢?事情到底怎么样还不确定呢!你就这么急着把屎盆子扣在我们头上,你怎么不说自己丧良心呢!” 陈明听不下去了,反怼道。 “嘿,还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小子,都集体来找你们赔偿了,还嘴硬呢!行,那就等着三天以后,看你们到时候怎么收拾烂摊子。” 张大娘已经断定叶玲的生意要做不下去了,一想到叶玲甚至可能要因为这件事变成街头老鼠——人人喊打,她心里就乐呵! “那就等三天以后吧。” 叶玲声音平静,淡淡瞥了得意的张大娘一眼,转身就离开了,陈明几人赶忙跟了上去。 …… 这件事很快就在牛心村传开了,村里人都知道了叶玲的摊子不干净,把人吃拉肚子了歇业了,村民大多幸灾乐祸,他们本来也嫉妒叶玲日子一天天好起来,现在又出事了,正是他们想看见的。 等回到家里,孟宇看他们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也很诧异。 待的听说了事情经过,孟宇不禁也蹙起了眉头。 为了调查清楚叶玲做的菜为什么有奇效,这些天叶玲一家准备食材的时候他都是在一旁帮忙,看在眼里的,摊子上的东西干不干净他一清二楚,根本不可能会有人因为不干净吃坏了肚子! 肯定是有人眼红叶玲一家的生意,所以故意找人来找麻烦,演了这一出戏,目的就是要叶玲的摊子以后都开不下去! “叶姑娘,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需要我帮忙吗?” 孟宇开口问道。 “还真有。” 叶玲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我一会儿把那几个人的样子画下来,你帮我去镇子上调查一下这几个人的情况,看看能不能打听出什么来。” 孟宇跟着他们出去摆摊的次数不多,而且他今天刚好没有跟去,那几个人不认识孟宇,对孟宇自然不会有什么防备,再加上孟宇身手好,让他去镇子上,说不定能有意外之喜。 “好。” 孟宇一口答应了下来。 叶玲让陈明陈峰几人收拾饭菜,做饭,她先回了房间画画像。 好在她前世打工空余也学过画画,虽然不能保证画的有多逼真,但是基本的外貌特征还是能画下来的,照着画像打听应该也不难。 很快,她就画好了那几张画像,从房间走了出来,把画像交给了孟宇。 孟宇接过画像,收了起来:“好,我这就去镇上打听打听情况。” 他说着转身除了门。 …… 到了傍晚,孟宇终于从镇子上回来了。 “回来了?吃饭了没?灶台给你留了饭,还是热的,没吃的话你先吃饭,等吃完了再说。” 叶玲看他回来了,赶忙迎了出来,开口问道。 “边吃边说吧。” 孟宇应道,转身进了前厅,叶玲去灶房把饭菜端了出来。 陈明几人也被叶玲叫了出来,几人聚在前厅,等着孟宇说。 孟宇也是饿坏了,猛扒了几口饭菜,这才开口道:“我在镇子上确实打听到了一些消息,那个妇人姓路,住在城北,家里确实有个儿子叫路祝,也在开蒙的年纪,前几日没去学堂,请了病假,倒是和她今天在摊子前说的对的上,另外几个你画的人我也都去打听过了,也都对得上情况。” “你是说他们没有撒谎?真的是因为吃了我们家的东西,所以闹了肚子?” 陈峰听到这里,不由皱眉:“不可能啊。” “你先听我说完,本来我听到这里,也觉得蹊跷,所以我就打听清楚了那个路大娘的家庭住址,找了过去,才发现那个路祝根本没生病,而且路家家境贫寒,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路大娘才舍得买肉吃,我去的时候却闻到院子里弥漫着一股肉香,还听到了路祝和路大娘的对话,大概就是路大娘发了一笔横财,所以才买了肉,要好好庆祝一下。” 孟宇继续道。 叶玲若有所思:“照你这么说,这路大娘确实就是被人收买了,所以才有钱买肉吃,就是不知道这背后收买她的人到底是谁。” “没错。” 孟宇点了点头:“所以我打算一会儿吃了饭,再回去一趟,这几天跟着她,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好,那这几天就辛苦你了,你行事小心,如果有什么不对就赶紧跑,找不找得到线索不要紧,安全最重要,明白吗?” 叶玲不放心地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