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猜测罢了,没有证据的事情不好说的。我们不提他了。我想在长安城开设武馆,你觉得怎样?”秦川巧妙地转移话题。 “武馆?”秦怀玉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后恍然大悟,“哦,我似乎记得你上次提起过。” “目前长安城只有皇家武馆,都是高管世家子弟在里面学习,你那个小舅舅,殷利锋应该就在里面学习。”秦怀玉解释道。 随后他用感慨回忆自己青葱岁月的语气说道:“我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上书房和皇家武馆来回跑,根本没时间玩耍。” 秦川的思绪却没有在秦怀玉身上,因为他听到皇家武馆这四个字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贞观年间,长安城应当有两个武馆比较有名。 一个是皇家武馆,皇家武馆的学员主要来自皇族、贵族家庭。 入学选拔标准侧重于个人的武艺才能、身体素质和家族背景。 选拔过程相对公平,选拔出的学员在武馆内接受严格的武艺训练。 皇家武馆的教学内容除了武术技能外,还包括骑射、蹴鞠、击剑等各类体育运动和技艺。 这些技艺既有助于培养学员的武艺素养,也有助于锻炼他们的身心素质。 此外,皇家武馆在一定程度上也承担着选拔和培养军事将领的任务。 另一个他记得是一个叫何稠的人创办的,具体武馆叫什么,他还真记不起来了。 但现在秦怀玉却说长安城里目前只有一个武馆,难道那个人还没有出现? 思及此处他开口试探性得询问秦怀玉:“你认识一个叫何稠的人吗?” 被这么问,秦怀玉满脸疑惑,还以为殷利锋多少会在秦川面前提一提自己在武馆的事情:“嗯?你不知道吗?他是皇家武馆的总教习啊。” “啊?”秦川明明记得这个人是创立了私人武馆的,怎么会是管家的教习?难道他记错了?还是后世的考评有误? “算了,你有没有空?我们一起去逛逛?”秦川很快将其他思绪抛之脑后,决定直接去看看。 毕竟如果他想要自己开一个武馆,总还是要了解下长安到底能不能开私人武馆。 皇家武馆静静地矗立在城南的一角。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武馆的屋顶上,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武馆门前,一块巨大的石碑上刻着“忠、勇、仁、义”四个大字,笔力遒劲,透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秦川与秦怀玉到来的时候,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门口附近溜达,打算先观察一下。 不一会,有一队学员有说有笑的从武馆走出,看到秦怀玉后,都亲切的打起招呼:“秦世子,今天怎么有空来武馆了?” 秦怀玉也笑着回应:“没事,过来看看。你们是刚训练完吗?” “嗯,是的。我们刚上完一节骑射课。秦世子要进来看看吗?”一个学员好奇的问。 “好啊,麻烦带我们进去。”秦怀玉点点头。 秦川随着他们往武馆里面走去。 走进武馆,一阵淡淡的松木香味扑鼻而来。 馆内空间开阔,中央是一个平坦的演武场,四周墙壁上挂着各种武器和武术图谱。 阳光透过天窗,洒在演武场上,映出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演武场上,几个身着锦衣的少年正在练习剑法,剑随身动,身姿矫健。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发出阵阵金属般的撞击声。 偶尔有几个少年腾空跃起,剑锋在空中留下一道道银色的弧线。 秦川粗略的扫了一眼,发现学员大概有数百人,他们正在进行各种训练,有的在练习剑法、有的在练习弓箭、还有的在练习马术。 “秦世子,你们随意逛逛,我去取一下我的弓箭。”带路的学员说。 “你去吧。”秦怀玉摆摆手。 待学员离开后,秦川四处看了看,随口问:“怀玉兄,这个武馆的教学模式是怎样的?” “教学模式?”秦怀玉想了想,“也没什么除了骑射、剑术这些外,还会学习一些兵法之类的。” 他们在场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几乎都是秦怀玉在回忆他的青葱岁月,而秦川在一旁随意地回两句。 “先生?”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两人同时回头,就看见了面色红润,满头大汗的殷利锋。 “你怎么来了?来找我的?家里出什么事情了?”殷利锋的连环三问,根本没有给秦川回话的空间。 随后他失笑道:“没事,我就是来逛逛,你别太紧张。” 秦怀玉见状也忍不住调侃:“你看看你,每天搞事情,弄的我们小世子又要被你吓破胆了。” “去去去,别胡说八道。” 正在他们嬉笑怒骂的时候,在门口碰见的那有几个学员返回,还带了一些弓箭过来,邀请秦怀玉一起去练习射箭。 秦怀玉显然也是技痒了,看了一眼秦川,见他没有排斥的意思,就开口:“要不要一起?” “当然可以。” 秦川与秦怀玉跟着他们一起来到靶场。 靶场地上已经用白线划分出很多区域,每个区域前都竖着一个靶子。此刻已经有不少学员在练习射箭。 “秦世子来了啊,来试试手?”一个身材魁梧的教官看到秦怀玉后热情的打起招呼。 “好啊。”秦怀玉也不客气,接过一个学员递过来的弓箭,拉弓射箭,动作一气呵成,弓弦嗡嗡作响,箭矢犹如流星赶月般射向靶子。 “十环!”教官高声喊道。 “秦世子好箭法!”其他学员也纷纷称赞。 秦怀玉摆摆手:“献丑了。”说完又看向秦川,“你也来试试?” 秦川笑着摇摇头:“我就不献丑了。” 他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弓他都不一定拉得满,别说射箭了。 这时候也有人注意到了一直跟在秦怀玉身边的秦川,他们忍不住议论了起来。 “秦世子旁边的是谁啊?没有见过啊。” “不知道,不过看他那文文弱弱的样子,应该不是武官子弟,再说整个长安城还能有武官子弟我们不认识?” “我看他和殷利锋很熟啊,不会是殷利锋的什么人吧。”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将目光移到了那人身上:“你的意思是,这人就是殷国公的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