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没错，就是千斤。” 秦川自信满满地说，“而且我也不是在给村民们做慈善，也不是白白养着他们。” “以天仙醉的酒价，以后不仅可以在长安城地区销售，我们还能将分店开到周围去。” “到时候日进斗金可不是梦，所以我现在给这些帮我干活的村民吃的用的金钱，都是在预支之后酒厂建设起来后的少部分利益。” 秦川耐心地向他们三个解释，他为什么要给村民们如此好的待遇，这种浅显的逻辑，想来他们应该也不难理解。 见众人恍然大悟微微点头，程处亮一巴掌拍在了秦川肩膀上：“可以啊，果然还是你脑子好用。” 秦川被他这个大老粗拍得一趔趄，直接白了这个没轻重的家伙一眼：“所以啊，我和你们这些纯种的败家子可完完全全不一样。” “那是，咱们就比不了。”程处亮大大咧咧地说，但是脸上的笑意却是遮掩不住的。 秦川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和程处亮纠缠，而是转而问李幼薇：“怎么样？” 李幼薇微微一笑，不吝啬地夸奖道：“相公，所谋者大也，小女佩服。” 围着酒厂转了一圈，那个向秦怀玉借的两个监工，见他的主家来了，也跟上前来汇报。 “世子爷，县子大人，这里还有三四天就可以完工了。” “嗯。”秦川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秦怀玉与程处亮，“这里完工了，我向和我熟悉的匠人定做的蒸馏器应该也快打好了，整个厂加上我原来院子里的四台，将有十五台蒸馏器。” 看着两人瞪大的双眼，秦川再接再厉到：“你们两个要不要入股。别做败家子了，我们一起干。” 秦川也不是那种兄弟一起赚钱的主，他主要是前期赚的一点，全投这里了，现在建设到这里，是真的没钱了，他只能拉着这两个肥羊过来薅一把。 秦怀玉这才恍然大悟开口：“哎呦，我就说你这隔三差五在我们面前说的封地如何如何。原来就是为了勾我们来这里，然后你好展示你的酒厂让我们入股啊。” “哎呀，这不是怕，直接找你们，你们会觉得我坑你们嘛，这看到酒厂都起来了，自然能打消你们的投资顾虑。” 程处亮是最喜欢天仙醉的，如果能让他入股，那他不就天天喝酒喝到饱嘛，他自然二话不说直接双手举起来：“我投，我还可以拉我老爹一起来。” “没问题。” 秦川自然大喜过望，有程咬金和秦怀玉的这点钱，想来能撑到他酒厂第二期工程开启。 一行人视察完酒厂，柳里正又带着秦川在村里转悠，如今村里的面貌虽然还和两个月前相差不大。 但是因为大家都有活计，还有秦川给的工钱，家家户户也都将房子修修补补了起来。 一副生机勃勃的模样，而最能体现生机的，还是一群一群嬉笑打闹的孩子。 秦川的目光不自觉的被这些孩子吸引，李幼薇看着秦川的目光，以为他喜爱孩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微微发红。 当然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少女心事，而秦川更是没有，因为他心思全在这些国家的未来身上。 “里正，现在村里，六岁到十二岁的孩子有多少？”秦川心里浮现出了一个想法。 他在靠山村的时候其实就有想要筹备这个想法，但是因为靠山村偏远，人丁不旺，这个计划也就搁置了。 没错，他就是想要办学堂，他知道近代社会德先生和赛先生打响了近代科学第一枪。 那么他为什么不能让这一枪早点响起来呢，他在皇城上书房的时候，就想要在贵族们中间开这一枪。 哪里想到，自己直接被，官僚主义直接没收了教鞭，还被他们扔进了弘文馆。 他本来想着时机不成熟，他可以再多等一等，可是他今天看见了这些孩子的笑脸，他突然觉得，不用等，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刻。 如果这个扫盲运动，这个走进近代科学的运动一定要在基层打响的话。 他觉得大冶县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里正虽然不知道秦川的计划，但还是歪着头努力回忆了下：“每家应该都有两个，算上女娃娃可能更多，大概有上百个孩子。没仔细数过。” 秦川听闻点了点头，那够凑足三五个班级了。 一行人就这么在村里逛着，看着秋日的乡村风光。 秦川越看越是满意，最后将目光放在了村口破败的土地庙上：“里正，这土地庙荒废了多久了。” “从我记事起就这样了，要说多久的话，大概也有二十年了。” 秦川闻言眼神微亮：“里正，那这里就是将来的村学的地方了。” 他的话引得周围人一愣，这是什么意思？要在村里给村里的娃娃办学？ “你这老师是当上瘾了啊，这刚从上书房出来，就坐不住了？” 秦川怂了怂肩膀：“你也知道我脑子里有什么，你们这些贵族子弟没有福气。那我就教这些乡野小娃娃。” 大家都见识过秦川墨家那一套机关术数，也见识过秦川的儒学教养，他这家伙要办学肯定是可以的。 李幼薇却担忧地皱起了眉头：“办学这个事情，是需要报到中书省去批的，你确定那些老头能让你过啊？” 秦川闻言皱了皱眉头，的确这倒是一个问题，看来得先说服李二陛下来一个扫文盲大行动啊，他才能在这场大行动里浑水摸鱼，开一家小学堂。 当然柳里正对他们讨论的内容一知半解，但是他还是听懂了秦川说的村学是什么意思。 这是要给村里开学堂啊，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他再没有文化，他也知道，要摆脱祖祖辈辈种地的命运，就是要让下一代孩子去读书，去考试。 所以他眼睛一亮：“我们这些山野村夫不知道什么科学启蒙啊，就是识几个字都找不全人。但如果有像样的先生来村里教娃娃们读书识字，那我做梦都能笑醒。” 这件事显然是要从长计议的，几人晃荡到了村里的空地，远远地迎面走来一个，黝黑的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