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玉很喜欢看秦川怼人,一边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但是嘴上还是说这拉架的话头:“哎呦,慎言慎言。” 长孙冲却是不屑一顾:“哼,乡野出身果然粗鄙不堪。” 秦川也不生气,只是淡淡道:“我这是返璞归真。不像某些人,看似风度翩翩,实际上肚子里没有半点墨水。” 长孙冲被怼的脸色涨红:“你,你竟然敢这么说我!” 秦川轻笑一声:“嗯?我没有说你啊,又没点你名。” 长孙冲指着秦川:“你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秦川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我等着呢,别到时候软绵绵的像只小虫子。” “好了,都别吵了,快上课了。”李怀礼赶紧打住这个话题,再这么下去,两人怕是要干起来。 长孙冲气哼哼的转过身去,秦川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他现在的目标可不是跟长孙冲这种二世祖争长短。 李幼薇看着秦川这个样子,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啊,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秦川嘿嘿一笑:“我可没有沉不住气,我这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李幼薇无语的摇了摇头:“慎言慎行。” 秦川笑了笑:“好了好了,我知道。” 这一上午秦川再也没有搭理过长孙冲,长孙冲也没有找秦川的麻烦。 下学后,李幼薇拉着秦川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相公,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秦川看着李幼薇一脸担忧的样子,摸了摸他的头:“没事,我就是在研究一些东西而已。” “研究东西?”李幼薇疑惑道:“什么东西?” 秦川神秘一笑:“一种燃料。” “燃料?你研究燃料做什么?”李幼薇好奇的问道。 秦川歪头盯着李幼薇看了一会儿,故作伤心地说道:“你不会忘了吧,你记不记得你父皇说,要给我们赐婚的话,是要有条件的?” “我,我没忘。”李幼薇想起来了一个月前父皇让秦川尽快给出一个拿得出手的功绩,好让他有由头赐婚。 秦川看了一眼李幼薇:“没事,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我只是最近在做实验呢。” “做实验?”李幼薇愣了一下,他本来以为秦川刚刚在课堂上胡说的,没有想到是真的。 “嗯,我在研究如何将芦苇转化为高效率燃料。” 李幼薇站在了前几天秦怀玉站的位置,说着一样的话:“原来你这些日子神龙不见尾的,就在捣鼓这个东西啊。” “对,只要这设备投产,降低了精盐生产的成本,大唐的家家户户都能吃上精盐了。” 两人在院中兴奋地畅想着未来,完全没有注意到,一边墙头趴着一个人影。 几日后,陈闻远来殷国公府拜访,秦川连忙亲自去迎他。 “你有帮我查到那几块荒地的主人是谁?”秦川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这些信息,他好早些和那些人谈租地的事宜。 陈闻远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并说道:“河边的芦苇地是无主之地,另外三块地的所有者及他们的联系地址我都抄录在这张纸上了。” 秦川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看,里头还真有熟人,东边最大的那一块是长孙家的。 冤家路窄啊,冤家路窄。 为了这伟大的事业,他只能硬着头皮……直接去长孙家府上碰壁是不可能的,他不是还有一个对他还不错的丈母娘嘛,想来皇后娘娘也是愿意促成他和长孙家和解的。 次日,秦川就以请安的名义,见到了长孙皇后。 他们简单寒暄了几句,皇后见秦川迟迟不切入正题,便挥手将不想干下人屏退。 “行了,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 长孙皇后知道秦川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她还算欣赏这个准女婿的,所以只要他提的要求不过分,她都会尽量满足。 秦川张了张嘴,也想委婉点说,但是又不知道如何说起,最后只能直截了当开口:“我最近想要租用长孙家的荒地,但是我最近和长孙冲有点矛盾,怕他不愿意和我做生意,所以才想找娘娘说和。” 长孙皇后听了秦川的话,沉默了一会儿。 她知道秦川和长孙冲之间的矛盾,也知道这个事情对秦川或许很重要。 她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秦川,我知道你的想法了,但是,长孙家的地,不是随便可以租给别人的。” 秦川一听,心里一沉。他明白长孙皇后的意思,这是在委婉地拒绝他。 他连忙说道:“娘娘,我知道长孙家的规矩,我也尊重您的决定。但是,这个事情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希望您能帮我说服长孙大人。” 长孙皇后看着秦川一脸坚定的样子,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她想了想,然后说道:“你拿着这个玉佩去拜访吧,我只能保你不吃闭门羹。至于生意,长孙家的家主是我哥哥,只要条件丰厚,他一定会租给你的。” 秦川一听,大喜过望,连连道谢。 只要能见上面就行,其他的他自有有把握。 “谢娘娘!” 秦川拿着玉佩,拜别了长孙皇后,然后便去找长孙无忌。 他早打听好了,长孙无忌每日午后,会在老宅书房处理一些公务,所以直接便去了长孙家老宅。 “你说门口是谁?”长孙冲在花园里,偶遇匆匆进门通报的门房。 “回少爷,是秦少爷,他手持皇后娘娘赐的玉佩,求见老爷。” “秦川?”长孙冲皱了皱眉,他没想到秦川会找上门来。 “他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