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榆不解,连连询问究竟是什么计划。 可没等吴枫开口回应,便遭到吴用斥责。 “叫你去,你便去,哪里来的这么多话!” 所有人都离开后,吴用这才看向吴枫。 “小枫,你跟我说句实话,你究竟是如何打算的?” 听闻此言,吴枫轻笑。 “你难道不觉得,苏鸣要对我动手,于理不合?” 吴用闻言面露震惊之色。 他明白吴枫的意思,吴枫获封宁裕县县男,便是官职也要比苏鸣告上两级。 如今苏鸣为了三言两语便要对吴枫动手,确实于理不合。 只不过,他若是没听错,苏鸣已经将此事上报郡守,倘若郡守当真应允,下令让苏鸣捉拿吴枫归案,并对吴枫用刑,打算屈打成招,这又该如何是好? “他们若有证据,我便跟他们走上一趟。” “反之……”说话间,吴枫露出一抹冷笑。 他脸上的笑容,不禁令吴用觉得惊讶。 难道吴枫早已想要除掉苏鸣,取而代之? 可吴枫获封县男,恐怕便不能接替苏鸣的官职。 此时,吴用莫名想到叶成仁与陆平。 这二人与吴枫交好,如今叶成仁也成为县丞,倘若苏鸣一死,如若没有旁人走马上任,那叶成仁便是下一任宁裕县县令! “咱们只需稍安勿躁,静静等待事态发展便是!” 二人对视一眼,只有吴用还有些心里没底。 …… 县衙。 在苏鸣派人将文书送去郡守府上时,县衙门前也集结近两千名官兵,立刻出发直奔吴家庄。 此番领队之人并非陆平,而是附近军营的校尉姜凌。 在大武,每一个县衙附近都会有驻扎的军队,虽人数不多,但能够时刻等待县令调遣,维护一方百姓安宁。 之前陆平所率领的官兵,便是从军营调遣来的。 只不过人数并没有那么多,此番苏鸣命令军营内的官兵尽数出动,为的就是能一举将吴枫捉拿归案。 领队之人,便是军营内最大的统领,校尉姜凌。 此人与苏鸣关系十分要好,听闻是去捉拿杀害苏玉泉的凶手,姜凌便立刻点兵,半点未曾耽误。 与之一同前往的,还有杨云。 杨云作为苏鸣的传话人,也是为着能够将吴枫活捉,便在刘小红的安排下,一同前往。 这近两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出现在吴家庄外时,吴家庄卫队并没有惊慌失措。 身为曾经的司兵,陆平知晓军营的规模,也能从苏鸣的决策中,看出他的真正目的,所以大家一早便知晓此事。 不过,即便是统领两千多人的军营的统帅姜凌,在瞧见吴家庄修建的要塞时,也不禁皱起眉头。 “杨云,此前你为何不提吴家庄竟有一座要塞?” 杨云语塞,他当时只顾替刘小红为弟弟报仇,甚至想要亲手杀死吴枫,哪里还顾得上这许多。 “启禀姜校尉,您手下的官兵此前也曾来过吴家庄,小人还以为您知晓此事,这才未曾提及!” 闻言,姜凌面子上险些挂不住。 他怎能不知他手下官兵曾来过吴家庄,可正是因为如此,无人向他提及此事,才更令他觉得面上无光。 难不成,还要他亲自向下面的人询问,吴家庄究竟是何等构造? “听刘娘子所言,你来过吴家庄?” 杨云点头,“此前跟随县令大人来过一次,我记得吴家庄的构造。” 随即,杨云便将吴家庄有两处要塞,两旁全是大山无法从别处进入吴家庄一事告知姜凌。 “倒是狡猾的很!” 对于杨云所言,姜凌虽觉得惊讶,却并不曾放在心上。 在他眼中,吴家庄的卫队总共便只有三百余人,便是加上吴家庄的百姓,也不超过一千人,在近两千人的官兵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校尉大人说的是,这吴枫确实狡猾!” 随即,姜凌便抬眼看向要塞。 “吴枫何在?” “本校尉奉县令之命,前来捉拿吴枫!” “识相的,便速速将吴枫交出来,否则你们吴家庄上下便全都要落得一个窝藏重犯的罪名!” 闻言,吴用从墙垛后走出。 “敢问来者何人?” “吴县男乃是朝廷亲封的爵位,一个小小七品县令也胆敢派兵捉拿县男大人,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听闻此言,姜凌面色一黑。 他好歹也是校尉,平日里便是苏鸣也要给他三分薄面,如今却在吴家庄遭人奚落,这让他如何自处? “好大的胆子!” “吴枫杀害朝廷命官,证据确凿,你们如今这是想抗命不成!” 吴用冷笑。 这些人有没有确凿的证据,他能不知道? “既是证据确凿,为何还要带这么多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打算来抢人的!” 听闻此言,姜凌面色又难看几分。 证据是否确凿他不知道,不过他知道此番若是不能将人带回去,他的面子怕是也要保不住! “吴家庄上下抗命不遵,便别怪本校尉亲自动手将吴枫捉拿归案!” 说着,姜凌便要下令让官兵强攻吴家庄。 偏偏此时,吴枫站了出来。 “这位便是姜凌姜校尉吧?” “你说你是奉县令大人之命,前来捉拿本县男归案,本县男相信你的话。” “可你说本县男杀害朝廷命官,证据确凿,本县男却半个字都不信,不如校尉将证据拿出来,倘若能证明校尉大人口中的朝廷命官乃是本县男所杀,本县男立刻束手就擒如何?” 姜凌只负责将吴枫活捉回去,哪里会带着什么证据? 他看向杨云,示意杨云站出来说话。 “吴枫,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你如今这便是抗命,你还要看证据,你有什么资格看证据?” 吴枫冷笑。 “这位小哥面生的很,难道是县衙的官差?” “可吴某也曾去过县衙多次,倒是并未瞧见过您。” 吴用凑到吴枫身边,看似提醒吴枫,却故意高声道:“县男大人,这人只是县令身边的一条狗,无足轻重!” 吴枫冷笑,又问道:“按你所说,他对本县男大不敬,本县男可否处置他?” 吴用连连点头,“您有朝廷亲封的爵位护身,自然可以处置此人!” 杨云脸色铁青,他万万没想到吴枫会拿他的身份说事。 “吴枫,你敢动我,县令大人绝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