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一折腾,再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 “远哥,你这是做什么去了啊,怎么现在才回来?还以为你今天晚上不回来了呢!” 陈一舟从电脑游戏之中抬头看了过来,语气略微有点小猥琐。 没搭理他,许哲远从柜子里拿了衣服出来。 “这一回来就要洗澡,看来是真发生了点什么啊!”边上方凡也跟着起哄。 而许哲远已经脱下了身上的衣服丢了过去,“就这一身汗的,我不洗澡今晚上在你床上睡?” “可别,我性别男,爱好女!” “滚犊子!” 许哲远骂了一句进了浴室。 等到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他们三又摸出了扑克来。 “远哥,来一起!” 陈一舟招呼着。 旁边林楚一边理着手上的牌,一边开口询问:“话说,你们都是哪一年的?老是听着这家伙远哥远哥的喊,我是90年的,3月的生日,应该是咱四个里面最大的。” “嘿,我也是90年的,不过是8月的。”方凡摸了摸头发。 陈一舟想了一下,“我也是91年的,2月的,远哥你好像是6月的吧?靠啊,那我岂不是最小的一个?” 擦干头发上的水,许哲远走了进来,“是6月的,不过我和你同年。” 这话一出,就连陈一舟也呆了一下。 他还的确是不知道许哲远和自己是同年的。 “哈,那就得了,以后我就是宿舍的老大,大方你是老-二,舟子老三,老许是老四!” 林楚有些兴奋的拍板定了下来。 而陈一舟盯着许哲远看了几秒钟,突然就胆向恶边生。 “远哥,我比你还要大一些,不然以后这样,你管我叫哥……嗷!” 话还没说完,陈一舟就被勒住了脖子。 许哲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底闪动着杀心,“你说什么?” “咳咳咳……远哥!我开玩笑的,要被勒死了咳咳咳!”陈一舟大惊失色,一边奋力挣扎一边求饶。 闻言,许哲远这才撒手,旁边的林楚两人幸灾乐祸的笑着。 见到陈一舟有些幽怨的看过来,林楚这才咳嗽了一声,“来来来,我们继续!” …… 次日。 一大早上就到了操场集合军训。 陈一舟打了个哈欠,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瞄了一眼旁边精神抖擞的许哲远,他眼里写满疑问。 “远哥,同样都是到了一点多之后才睡的,你为什么这么有精神?” 听到这话,许哲远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因为你不行。” 不管是在什么时候,不管是多大年龄的男人,永远都听不得不行这两个字。 陈一舟自然也是这样,眼睛一瞪就支棱起来了。 “开玩笑呢远哥?我看起来像是不行的样子!?” 因为情绪有些激动,陈一舟这话嚷的有些大声,不仅是许哲远听到了,连带着边上其他的人也都听到了。 在经过几秒死一般的寂静之后,周边的男生爆发出了阵阵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老三,你这是真不行啊!” “我之前见着超市有卖枸杞的,要不等会再去食堂整个韭菜馅的包子?” “怎么这一大早上就开始说行不行的了,好歹私下里说啊。” 许哲远也是没想到陈一舟这声音会这么大,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是觉得还不够,咱去广播室再喊一嗓子怎么样?” 他这话一落下,周边的哄笑声更大一些。 不止是周边男生有着毫不遮掩的嘲笑声,好些个女生也一边往这边看,一边止不住的偷笑。 察觉到那些视线,再听着周边男生的笑声,陈一舟的脸瞬间就红成了猴子屁股。 方凡一边笑,一边走到了陈一舟的身边来。 “老三,这事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要不我陪你去医院瞧一瞧?” 陈一舟咬牙切齿,“我好着呢!!” “讳疾忌医可不行啊!咱都是大学生了,要相信医院,相信科学!”方凡憋着笑一本正经的教训他。 无力感瞬间涌上心头,方一帆最终只能从牙缝中憋出来一个“滚”字。 许哲远也跟着一起笑,但总觉得有什么人在瞧着自己。 不动声色的看过去,正好便和江雨烟的视线在空中对上。 被抓了个正形,江雨烟有些慌乱的收回了视线,身体也紧绷起来。 她这反应让许哲远微微挑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是他从前和江雨烟也没有半点的交集,许哲远也不认为是人家女生对自己一见钟情所以搁这偷偷摸摸的看。 不过还没等许哲远想清楚,教官他们就来了。 收敛了思绪,他这才和陈一舟他们站好。 军训大多时候都是枯燥的,但是一帮天南海北来的新生,却是最容易在军训的时候,初步的培养起来感情。 许哲远已经决定要竞选班长。 虽然从目前来看,班上似乎没有其他的人有这个打算,但是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一下才像样子。 而对于现在的许哲远来说,钱已经不算什么了。 房子的拆迁款、升学宴上的红包、还有之前买的原始股也已经出手…… 就这么算下来,现在许哲远身上的钱,已经是七位数,更别说那些他捏在手里的,还没有出手的版权和商标这些。 总之现在的许哲远,是暂时不用为钱这个事情发愁。 而这个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事情,都可以用钱来解决。 在军训中途解散的时候,离军训场最近的小超市老板,搬着一整箱的雪糕来了他们这边。 “同学,这是你之前定好的雪糕,你看看。” 超市老板看着许哲远,笑的脸上的褶子都成了花。 许哲远点了点头,之后就看向了其他的同学,“来吃雪糕吧,我请客!” 欢呼一声,大家立马围了过来。 许哲远手里拿着一根,发现江雨烟站在人群之外,似乎并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思索了几秒钟,他从边上的陈一舟手里将他刚拿到手的雪糕给拿了过来,“你自己再去拿一根就是。” 陈一舟悲愤欲绝,转身又拿了一根狠狠的咬了一口。 在江雨烟的面前停下,许哲远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你不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