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只感觉身上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一样,浑身上下都疼得不得了,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此时在瞧着许哲远这副样子,听着他这饱含讽刺的话语,但是气得不轻。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力气,扶着旁边的桌子,陈泽咬着牙又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放屁!” 身上的疼痛让他依旧呲牙咧嘴,死死的瞪着许哲远。 许哲远冷笑了一下:“到底是谁在放屁?还要我再多说?陈泽啊陈泽,你还真是舔到家了,沸羊羊来了,都得喊你一声祖师爷!” 陈泽正想要回嘴的时候,从教室外面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地的声音。 下一秒钟,班主任便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虽然教室里的同学的确是被刚才许哲远反击的那一幕给惊到了,但教室外早就有人去给班主任通风报信了。 “都高三了!一个个的居然还打架!?这么有闲工夫,都以为自己学得很好了是吧!?” 班主任气的直冒火。 高三啊!一秒钟恨不得掰成两秒钟用!谁不是在争分夺秒的,想着多学一点? 她班上的这群祖宗倒好,这个时间段居然想着打架了! “许哲远,陈泽!你们两个有什么话想说的?”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们两个。 一个是班上的学习委员,成绩向来名列前茅,另一个最近这段时间也是后来居上,也是个冲击重本的好苗子! 他们两个打架是班主任没想到的。 面对这怒气冲冲的质问,许哲远的态度倒是格外的淡定。 “老班,你从哪儿听到的说我们打架?我们可没有!都高三了,谁还有这个时间用在打架这个事情上面啊?” 许哲远说这话时的语气也好,神色也好,都让人挑不出半点的毛病来,看上去似乎真就是被冤枉的一样。 而他这个反应也让班主任的怒气消散了一些,半信半疑的盯着他们两个。 视线又挪到了旁边的陈泽身上:“陈泽,是许哲远说的这样吗?我看你的脸色好像不怎么好看。” 陈泽咬着牙。 要是真追究起来,还是他先冲许哲远动的手。 但是被掀翻在地上的人反而是自己,说出去实在是太丢人! 而且到最后也肯定是捞不着半点好。 虽然现在恨不得把许哲远剁了,但是面对班主任的询问,陈泽也只能暂时将梗在嗓子眼里的这口气给咽下去。 “是……我们的确是没打架。” 声音像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一样,听起来的确是没什么可信的。 班主任往前走了两步:“真的没事吗?陈泽,那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刚刚被许哲远摔到地上的时候,陈泽的手背磕到了桌角,划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还不等陈泽说话,许哲远就先一步开口了。 “这不是学习委员他刚才不小心摔到了地上,还是我把他扶起来的呢!” 眼见着许哲远这么面不改色的扯着胡话,旁边的陈一舟神色有些古怪起来。 班主任本来就没亲眼见着,眼下他们又咬死了并没有打架,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怀疑,但没有证据,只能就此作罢。 “没打架就好,眼瞅着没几个月就要高考了,你们还是要多花些心思在学习上面,你们现在是学生,好好学习就是你们唯一要做的事情!” 许哲远扯了扯嘴角,嘿嘿笑着应下了班主任的话:“放心吧,放心吧。” 在班主任走后,原本安静的教室里又一次热闹起来。 许哲远也是松了口气,随后在位置上面坐了下来,见陈泽还站在旁边没走,挑了挑眉。 “怎么,不会是因为我刚才扶你起来,所以还特意想跟我说一声谢谢吧?心里我就收下了,你人还是快走吧,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听许哲远这颠倒黑白的话,陈泽气的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最后脸憋得跟猪肝一样转身离开了。 “远哥……”旁边的陈一舟开口了。 见到许哲远转头看了过来之后,陈一舟这才神色复杂的又继续说话:“你这还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颠倒黑白,你是有一手的。” 听他这么说,许哲远毫不客气的就是一巴掌拍了过去。 “胡说八道什么呢!” 陈一舟早就知道许哲远会有这么一手,后退了一步,躲开了许哲远这一下,嬉皮笑脸的趴在了桌子上:“怎么就是我胡说了?你刚才说话不是一套又一套的?你不信问问琬姐!” 说这话,陈一舟又将目光落到了旁边的宋琬身上,寻求着她的认同:“琬姐,你说是不是我说的这样?” 只是宋琬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压根就没有理睬陈一舟。 没有得到回答,陈一舟有些奇怪的往宋琬那边凑了一下:“琬姐,你又是怎么了?怎么也一副魂丢了的样子?” 宋琬此时反应的过来,在察觉有人往自己这边凑的时候,条件反射的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正好拍到了陈一舟的脑袋上,拍的他瞬间就呲牙咧嘴的捂住了脑袋。 “琬姐!你这怎么还带打人的呢!” “打的可不就是你?就你一天屁话这么多。”宋琬清楚自己刚才那一巴掌根本就没有用什么力气,知道陈一舟这个样子八成是装的。 被两人都不待见,陈一舟一脸愤愤不平的缩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见人走了,许哲远半撑着头看着宋琬:“怎么了?你刚才好像有点不开心?” 宋琬微微摇了摇头:“我没有不开心,只不过你刚才动手打了陈泽,他应该是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的。” 许哲远并没有把陈泽放在眼里。 “他要是有本事他就再来,就他那三两下的本事,能有什么用?都要蹬鼻子上脸了,我对他们可没有这么好的脾气。” 说到这里,许哲远突然停了下来,仔仔细细的看了宋琬几眼之后,突然就凑了过去。 宋琬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下,但她身后就是墙,退也退不到哪里去。 “你干什么……” 骤然拉近的距离,让宋琬想到了在更衣室时的事情,脸又开始发红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