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她怎么了?”季暖试探地问。
方元香叹了口气:“她家店倒闭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问她也不说,只知道还离婚了,小孩跟了她丈夫。”
“对了,她现在负责我们新城那房子小区外的卫生,比我这累多了。”
唐阿姨和她丈夫,会分道扬镳,在季暖的猜测之中。
当时两人的互相怪罪都摆明面上了,后来不吵架闹矛盾才怪。
但唐阿姨会去她家小区外的地段搞卫生,在她的意料之外,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
季暖有些担心唐阿姨给母亲说什么不该说的。
“您和她还在联系?”
“是你肖阿姨给我说的,听说你唐阿姨还向她打听过我们。”
季暖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唐阿姨心里又打什么鬼主意。
能想出将货占为己有的点子,本身就不是良善之辈。
“妈妈,我不喜欢唐阿姨,总觉得她藏了什么坏心思似的,您别和她来往。”
“你这孩子,我和你爸出事的时候,你唐阿姨来医院看过我们,还送了钱的,怎么能说人家坏话?只不过我们已经回了镇上,想来往也不可能了,不然多少得请人家吃顿饭。”
“不过还是有机会,等我们房子卖出去的时候,我去了新城,就请她。”
季暖的眉头紧锁,又不好再反驳母亲。
心里打定主意,明天就去找唐阿姨,看她还有什么幺蛾子。
随后顺着母亲的意思说,“行吧,我同学叫我一起聚会,挂了哦。”
结束通话,季暖给母亲卡上转了一万块。
她不敢转多,不然解释不清楚钱哪里来的。
“怎么了,接完电话愁眉苦脸的?”叶可问。
季暖叹气,“我妈妈非要去做环卫工人,她身体不好。”
这种心态叶可理解,和她外婆一样。
“阿姨也是想为你减轻负担,不过只要不是很辛苦,应该没事,在身体能承受的范围内,找点事做,能让她心里舒坦些,而且也是一种锻炼身体的途径。”
有些道理,不过她得和父亲交代一下,注意母亲是否能够承受。
“嗯,晚上你想怎么聚?”季暖问道。
叶可想都没想,直接安排:“先去吃个饭,然后唱歌,今天你生日,我请客!”
“豪爽哟。”
“那当然,姐今年的红包很鼓!”叶可得意洋洋。
还有两年红包可以收,等大学毕业工作了,除了父母大概就没人给她压岁钱了。
季暖想到她存放在箱子底下的那个厚重的红包,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
“我今年红包也挺鼓的。”
叶可见季暖那甜蜜的表情,立马想起沈景之大年三十,亲自开车一百多公里送压岁钱的事,嘴角顿时流出羡慕的泪水。
“和你没得比,我生日的时候,你要请回来!”
季暖答应得爽快:“好,你说怎么过就怎么过。”
“盖章!”
叶可伸出手,季暖笑着与她拍了一下。
两人一起出校门,叶可正联系平时关系还算不错的同学一起,季暖的手机响了。
沈景之的来电铃声不一样,季暖听到铃声便知是他。
这时候打电话来,不会是知道她生日吧?
“可可,你先别和同学说。”
季暖打了招呼后接起电话。
沈景之一贯的简言意骇:“司机过去接你了。”
季暖刚想问到哪里接,视线所及之处,见到了那辆熟悉的迈巴赫。
她不知道沈景之晚上有怎样的安排,所以和他说:“叶可和我在一起。”
如果不方便的话,他肯定会讲。
沈景之闻言没有犹豫地说:“她愿意的话可以一起过来,为你过生日。”
他竟然知道今天是她生日!
“好。”季暖的脸上漾开笑容。
结束通话后,她对叶可道:“沈景之有安排,他说你愿意的话,可以一起去,去不?”
这时车子已经停在她们身边,司机出来,恭敬地唤:“季小姐。”
随后打开后座车门。
叶可勾住季暖的手臂往车里钻:“当然要去,富豪的手笔,怎么样都要去见识一下。”
不是日常可以见到的,沾了好姐妹的光。
叶可的想法从来不藏着掖着,就是想去见识一下有钱人的世界,有机会可以见识,为什么不去?
她又没有不要脸耍心机往那个世界挤,自己几斤几两,她清楚得很。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车里。
随着车子远去,不远处的马楚悦收回眸光,对徐冬道:“她俩人肯定有一个被有钱人养着了。”
“真抠搜,能开这么豪的车,钱都舍不得给,两人都是原来那幅穷酸样。”
徐冬皱了皱眉头:“那车是季暖表哥的,我见过几次了。”
马楚悦顿了一下,对,季暖有个有钱的表哥。
但是被徐冬反驳,她很不高兴:“你还帮季暖说话!是不是还喜欢她?别忘了,你已经答应我爸,要好好对我,等我毕业,我们就订婚!”
徐冬皱眉,努力掩盖心里的厌烦,冷冷道:“我说事实罢了。”
“你要是连我说真话都不愿意听,干脆趁早与我分开!”
他生季暖的气,气她不给自己好脸色。
想要报复她,让她后悔不与他在一起,想看她被那姓韩的玩弄后无情抛弃!
但是听到马楚悦诋毁她,他又十分生气。
马楚悦见徐冬一生气,立马放下高傲,讨好地挽住他的手臂:“我没有不愿意听你说话,我是吃醋嘛,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的。”
徐冬不怀疑马楚悦的喜欢,喜欢到说服她父亲,愿意注资八千万到徐氏。
所以这个女人,他被家里按着娶。
利益为上,娶也没什么不可以。
他看着豪车离去的方向,眸中晦涩一片。
季暖么,撞了南墙,受了伤害,狼狈至极之时,他就不信,那时她还能义正言辞拒绝于他。
他徐冬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车里的季暖突然莫名其妙地打了两个喷嚏,她皱了皱眉头:“小人散退!”
叶可哈哈大笑:“你还信这个!”
季暖失笑:“小时候受奶奶影响。”
说着不经意看了眼外面,只见车子行驶的路线,她相当陌生,于是问道:“林叔,景之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