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沈景之单手开车,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手,非必要,没放开过一下。
季暖的眸光落在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上,心里前所未有的甜蜜。
感觉,经过这次矛盾,他们的感情反而有所升温。
在车内很暖和,但季暖一身都是湿的,下车的时候,冷空气袭来,她情不止禁的一哆嗦,连忙裹紧了身上沈景之的外套。
沈景之从驾驶位下来,见到这一幕,打开后座车门,从里面拿出一条毯子。
“回家洗个热水澡。”
他将毯子披在她肩上,裹着毯子一起搂着她往电梯里走。
“嗯。”季暖往他怀里靠,想要汲取属于他的温暖。
回到家中,泡了热水澡,又喝了包冲剂预防感冒,其实已经有些微的感冒症状,泡澡出来后,她打了好几个喷嚏。
放下杯子,发现男人脸色不是很好看。
“怎么了吗?”季暖不解地问。
沈景之沉声问,“你东西搬走了?”
还每天流着眼泪守着门,哭唧唧的等着他回来。
屁都不是!
人家早收拾东西走人了!
还特别清高的,只收她自己那点破烂东西,他精心挑选的首饰一件都没有带走!连那条她自己选中的手链都在!
这些天来,他的期待与烦躁,简直太可笑了!
男人周身充满戾气,语气与表情都是兴师问罪之状。
季暖心虚得厉害。
但他之前在车里说的,在她看来是近乎于表白的话,她现在到底越来越不怕他了。
可这不怕,是指不怕他会不要她。
做错事,还是会怕的。
怕他不高兴,怕他惩罚她,怕两人刚和好,又闹起来。
“我错了嘛,人家这些天都好想你。”
季暖搂住男人的要,软软撒娇。
软香惜玉投怀送抱,沈景之的脸色好看了那么一点点,但依旧没有原谅她的意思。
“想我?能一个电话没有,一条信息不发?想我还能搬出去?”
“是不是打算以后都与我不再联系了?”
“没有嘛。”季暖的额头在他胸前蹭了蹭,接着委屈道,“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小姑娘变得闷闷的声音,让沈景之一怔,心里的无名火顿时就烟消云散。
他们之间,他才是那个强势的,掌控主动权的,那天他将她丢半路上,确实够让她这样想了。
这件事,他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沈景之开始自我检讨,但嘴上还是凶巴巴的,“以后不准自作主张走人,真要分开,也不可能让你这样窝囊的走,知道了吗?”
“嗯,我头有点晕。”
季暖故作姿态,按了按额头。
她是准备用这样的方法,转移话题。
没想到,沈景之顿时紧张起来。
“是冻到了吗?我们去医院看看!”
沈景之将她打横抱起,便要出去。
“诶,不用不用,我没事!”季暖急了,赶紧叫起来,接收到他严肃的眼神,她没什么底气地强调,“大概是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沈景之已经看出她是装的,深邃的眼眸顿时一暗,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季暖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看你是不够累,还有精力戏耍我。”
沈景之沙哑说着,抱着她转了方向,走向楼上卧室,在路上,吻便落了下来。
开始只是蜻蜓点水一般,亲她一下,便放开。
两人的眼神胶着在一起,火花四溅。
渐渐的,他不再只满足于浅尝辄止,他的吻越来越热烈开始吻她的下巴,脖颈,锁骨。
夜渐深,卧室里终于恢复平静。
季暖脚趾难耐地卷曲,汗水湿透颈项,发丝湿漉漉地粘在白玉的脖子上,如淋过暴风雨般狼狈,声音也虚弱干哑。
这会儿,确实够累,累得没有精神再耍小心机了。
“累着了?”沈景之吻了吻她的额头,宠溺地问。
她亮如黑丝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星眸里带着水色和迷醉,面颊红润,双唇染上樱色,衬着胜雪的肌肤,清纯又魅惑。
沈景之的眸色很深,喉结微微滚动。
少女只是哼了“累”,他最终克制住自己。
季暖享受男人的体贴清洗服务后,滚进他怀里,亲了亲他的下巴。
“谢谢。”
沈景之的手臂穿过她后背,揽着她,垂眸,视线落在她长又卷的睫毛上。
“今晚怎么回事,没交代可别想睡。”
季暖微愣,还以为他不会过问呢。
于是,她将工作的事,还有被传离谱八卦和被同事整的事情说了。
“我是正规面试进去的!”季暖强调。
沈景之信,不过能拥有这个面试的机会,和招聘这个职位,想来是姓韩那小子安排的。
“我知道,你是有那个能力的。”
季暖惊讶不已,同时心里还很感动。
因为他毫不犹豫的肯定了她的能力。
“睡吧。”沈景之轻拍她的肩膀。
“晚安。”季暖闭上眼睛,忽然想起一件事,眼睛复又睁了开来:“我虽然是在韩氏旗下的贸易公司,但也是属于韩氏的,听说你们景辰集团和韩氏是竞争关系,这事你就不参与了吧?”
“我不是说你多管闲事啊,只是怕你参与,事情变得越加复杂。”
“你们都是大企业,闹起矛盾来也不好,表面的和平总要的。”
沈景之挑了挑眉:“班没上几天,想得还挺多,那你想怎么解决?”
“我们经理人挺不错的,昨天有保安录了相,还有蔡瑜和丽丽晚上出去时的摄像视频,她们抵赖不了的。”
“好,那便你让你自己解决,解决不了,要记得找我,我是你男人。”
最后那几个字,让季暖的心尖都颤了,耳朵都红了起来。
好像,她真的有了依靠一般。
心里暖洋洋的。
季暖重重点头:“我记得了。”
翌日。
沈景之送她去上的班。
早上起来,她有轻微的咳嗽,昨晚还是冻着了,沈景之要她去医院,她没听,只是一点点咳嗽,不严重,家里都备用的有感冒药,她带了两包。
最终以不挤公交,送她上班作为退步条件。
到她工作的楼下,要下车时,沈景之不满地拉住了她。
“就这么走了?”
那意思,还要吻别?
季暖的眸光落在男人性感的唇上,有些害羞,“我感冒了,怕传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