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听到了,那两女人在那里喊什么山鸡变不成凤凰。
说明这姑娘不是名媛千金。
睡了便睡了。
即便是名媛,他睡了,说起来也是你情我愿的事。
要是硬茬子,弄个婚约罢了。
这种没地位的女人,更好解决。
季暖被扶到休息室里,她在沙发上规规矩矩地坐着。
男人愣了一下,小美女看起来又不像醉了的样子,难不成刚才是装的,为了勾引他?
他露出邪恶的笑容来,不错,有意思。
“小美人,还喝不喝水呀?哥哥喂你。”
接吻时,口水也是水,不是么?
他迫不及待凑过去,摁住小美人准备亲。
陌生且让人讨厌的气息袭来,季暖眉头一皱,一耳光便拍了上去:“好臭,让开!”
‘啪’地一声响,男人被打得整个人都懵了。
季暖又坐得好好的,乖巧得很。
“敢打我,还装是吧,看我今天怎么弄死你!”男人凶神恶煞,伸手抓住季暖往沙发上推。
会场里,沈景之抬眸,看向少女所在的方向。
没人?
他猛然转身,眸光在酒会大厅转了一圈,没有搜索到熟悉的身影。
“怎么啦?”俞静书跟着沈景之的眸光查看,疑惑地问。
其他人也都看了过来。
沈景之没有回头,敷衍地摆摆手留下一句话:“你们先聊,我有点事处理一下。”
虽然有可能是去卫生间了,但他心里莫名有股不好的预感,让他不能放任不管。
沈景之沉着脸走向糕点的区域,问那里的侍应生。
“有没有看到之前在这里穿着冰蓝色礼服的女生?”
侍应生认得沈景之,立马指了指休息室的方向:“我听她说想喝水,有位男士带她去了那边。”
沈景之低骂了声,随后朝休息室疾步而去。
跟过来的俞静书皱了皱眉头,问侍应生:“怎么回事?”
侍应生见到这位之前和沈景之站一处,于是又答道:“沈先生的女伴好像遇到了点事情。”
俞静书来得晚,没见着沈景之带女人来,还以为他像往常一样,都是一个人。
闻言脸色沉了沉,抿唇追着沈景之的背影过去。
休息室有一长排,被占用的不少。
沈景之一间一间找过去。
有锁住的便一脚踹开,见到没有要找的人,不理会里面的抱怨,转身就走。
一直到最后一间。
门被踹开后,沈景之看清里面的场景,瞳孔一缩,瞋目切齿。
少女脸上印着一个巴掌印,冰蓝的礼服被扯得乱七八糟,风光犹现,男人衣衫半褪,压在少女身上,一脸的迫不及待。
沈景之几个大步进去,一脚将男人踹翻在地。
男人沉浸在获得极品猎物的急切里,根本没注意到门被打开了,猝不及防被踹翻摔下地,疼痛令他发出一声哀嚎。
“谁他妈……”男人捂着被踹伤的腰,怒气冲冲要骂人。
眼神接触到沈景之要杀人一般凶恶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气势就弱了下去。
沈景之脱下西装外套,将沙发上昏迷不醒的少女包裹住,转身又朝着男人狠狠踹去。
男人被踹得鬼哭狼嚎,嘴里不停地喊:“我是陈洪安的孙子!”
“我管你是谁的孙子,我的人你也敢动,吃熊心豹子胆了?”
沈景之看到少女脸上的巴掌印,踹得更是不解气,抓住他的头发,扯着他便要往墙上撞。
俞静书这时赶了过来,见状立马将沈景之拉住。
“景之,别弄出人命了,他是陈洪安的孙子,给两分面子,收拾得差不多行了。”
沈景之有被劝住,但怒气难消,一脚将手里抓着的人踹开。
陈显听俞静书喊景之,才反应过来,打他的人是沈景之。
他被踹得爬都快爬不起来了,不由得哀叹一声衰。
分明听那两个女人冷嘲热讽,这小美人是个山鸡,小美人也没反驳啊,怎么转眼间,还真变凤凰了?
他被害死了!
动谁的人不好,动了沈景之的!
他干脆躺地上装死。
沈景之捏了捏拳头,转身抱起沙发上的少女。
“景之,这位是哪家的妹妹?”俞静书试探地问。
沈景之没理她,径直走了。
俞静书看着男人背影,不甘心地捏紧了拳头。
她有听到一些小消息,沈景之最近养了个小姑娘在身边,还宠得很,但到了他这个地位,没几个女人,不太可能的事情。
但他们都分得很清,养在身边那是消遣的玩意儿,包括她哥哥也养的有。
在要娶嫂嫂的时候,那些玩意儿就被打发了。
所以她并不在意。
但沈景之好像是真的对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很在意。
她得让哥哥帮忙打听打听。
俞沈两家是要联姻的,不能有变故出现!
季暖醒过来时,人在家里床上,脸上冰冰凉凉的。
她睁开眼睛,看到脸色难看的沈景之,愣了一下,“酒会结束了么?”
随后晕过去之前的画面出现在脑海里。
季暖面色一白,赶紧低头看自己的衣服。
身上已经换上了家里的睡衣。
“知道怕了?不能喝酒还喝!我有没有嘱咐过你,要多注意,人心险恶!人家说给你水喝,你就和人家走?”
男人铁青的脸,低沉的声音里不难听出四溢的怒火。
季暖第一次见识到生气的沈景之,说实话,挺吓人的。
她有些害怕。
也知道自己错了。
当时被那两个女人打击得乱了方寸,心里堵得慌,又认为沈景之就在不远处,不会出什么事,这才喝了酒。
季暖缩起脖子当乌龟。
“躲?能躲到哪里去?”
季暖又将脖子伸出来,想到那些画面,虽然没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舒服,但还是不放心地呐呐问道:“那个人,没有得逞吧?”
沈景之阴深地眸光瞪过来,季暖的眼泪瞬间滚了出来:“得逞了么?”
“对不起,我这就收拾东西离开。”她哽咽着说。
沈景之火更大了,将人一把压回去。
“你要离开?”
男人眼眸里快要喷火一样。
季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看起来可怜兮兮。
“你不是说,和你期间不能有别的男人,虽然不是我自愿的,但是,你应该会觉得脏吧。”
“时间还没到,你送我的珠宝都好贵重,我就不带走了,这段时间,谢谢您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