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之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才道:“你们想玩继续玩吧,我也撤了。”
言罢,他牵起季暖的手,也走了。
剩下的人都是些会玩的,照样能热闹起来。
季暖和沈景之到停车场时,霓染刚上秦江冉的车,从未关的车门里,季暖看见霓染刚上车,刚被秦江冉用力一拉。
霓染便栽倒在了秦江冉的身上。
女人纤细的身体与秦江冉高大的身躯放在一处看,很有美感,还很欲。
但秦江冉很粗鲁地抓住霓染,低头吻上去的时候,车门关上了。
腿还打折石膏呢,就那么能折腾。
季暖收回视线,有些为霓染担心。
“秦少,脾气很差吗?”季暖犹豫着问沈景之。
沈景之微微挑眉,揉了一把她脑袋:“秦二有分寸,不是个残忍的人,你和那小演员聊得来?”
“霓染姐挺好的。”
都姐姐叫上了。
沈景之不可置否。
两人刚进家门,沈景之捞起季暖边吻边走向浴室。
下午才有过,季暖以为今晚能歇一歇,不知道哪里刺激到了沈景之,他特别来劲。
男人粗重的呼吸,散发的荷尔蒙简直能把她熏得半晕。
今天她滴酒未沾,却如同喝醉酒般的昏沉。
最后,季暖精疲力尽。
沈景之眉眼带着吃饱餍足的疲惫与满足,将两人用花洒草草冲洗一下,回了卧室。
刚躺下不久,季暖肚子疼。
还一抽一抽的,疼得厉害。
沈景之以为是刚才太激烈,伤了她,便想拨打那妇科主任医师的电话,手机刚拿起来,季暖脸红地说:“我亲戚来了。”
她起身往卫生间跑,腿软得很,还踉跄了一下。
沈景之皱了皱眉头,跟了过去。
“你以前来亲戚,没听说肚子疼?”
不会是之前那药吃了副作用出来了吧?
季暖隔着门和他说话:“可能这次在来之前做得太多了,啊,我卫生用品这里没了,你帮我拿一下吗?在衣帽间的抽屉里,谢谢。”
肚子又胀又疼,她第一次体验到人家说的痛经,很难受。
沈景之的脚步声远去。
不一会他打开门,半探进身子,将卫生用品递给她。
季暖病怏怏地接过来。
出去时,她抱着肚子。
沈景之将她拦腰抱起,温柔地放回床上:“需要看看医生吗?还是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一些?”
看着小姑娘有气无力的样子,他后悔今天要她狠了。
实在是在会所时,她故意撒娇求呼呼那时,狠狠撩动了他。
那时,他便有些按捺不住的。
季暖以前没有这种经历,她想了想:“不知道家里有没有红糖,好像听说泡些红糖水喝会舒服一些。”
沈景之起身去厨房翻找,他从未进过厨房的人,哪里找得到。
打电话给钟点工寻问,人家明确告诉在哪个柜子里,他还是摸索了好一阵,才找到。
泡红糖水时,他又在网上搜索了下,还有什么方式能让人舒服些。
网上的方法很多种,不外乎一个宗旨,不能让小腹受凉。
保暖,可以降低疼痛,增加舒适感。
季暖喝了红糖水,热水下肚,感觉好受了点。
沈景之放下杯子,拿起一旁的精致木盒,问道:“这个怎么没收起来?不喜欢吗?”
季暖抬眸看了眼,愣了下。
这不是她打开看过一眼,很贵重的宝石项链盒子么?
“我以为你放那里忘了拿走。”
沈景之打开盒子,将项链拿出来给她看:“说过出差要给你带礼物的,这是送你的,喜欢么?”
季暖呆了呆。
“这是给我的礼物啊,太贵重了!”
这得高端晚宴或者很高级的场所才需要配带的,她用不着,要不是放御庭府这种安全级别高的地方,她拿着都会觉得担惊受怕,怕丢了。
“一条项链而已,管它贵不贵重,好看就行,收着吧。”
沈景之将项链放进盒子,把盒子递向季暖。
季暖心颤颤地收起盒子,放进一旁的床头柜里。
“谢谢哦。”
她觉得那项链肯定比手链要贵重许多,真得要收好。
那时他出差,说要给她带礼物,她根本没放在心上,他能在她受伤的时候,回来看她一眼,她已经很高兴了。
没想到还真给她带了礼物,并且是这么贵重的东西。
叶可曾说,一个男人喜欢和看重你的表现,便是舍得为你花钱。
比如一开始,沈景之连三十万都不想给,觉得她是狮子大开口,后来呢,五百万啊,转给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甚至还说要给她房子。
前后反应不要太双标。
沈景之点了她鼻头一下:“等亲戚走了再好好谢我。”
说到这个,季暖觉得她肚子又不舒服了。
病怏怏地看他一眼,没什么力气地‘哦’了一声。
沈景之将她拢在怀里,伸出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
男人的手掌温度不同于女人,贴着腹部,季暖顿时感觉腹部处传来温热的感觉,肚子顿觉舒服了许多。
“这样好些吗?”沈景之垂眸看她。
他刚才网上搜到了这个办法。
季暖心里暖洋洋的,往他身上贴了贴:“好多了。”
一晚上他都给她暖着,早上沈景之走得早,季暖身体虚,睡得熟,都不都知道他走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贴着小腹处多了一个暖水袋。
她的嘴角扬起。
也许,他说她和她们不一样的,有些可信。
至少,从未听说过,哪个金主会对他用钱衡量的女人如此关心。
季暖因为有了这种想法,每天面对沈景之时,越发控制不住脑子里往情爱边上想。
甚至觉得,他们现在很像是暧昧期的男女。
就确定关系前那种状态。
直到元旦。
学校里放假,季暖到医院陪父母,沈景之也回他家过节。
季暖的母亲方元香已经出院,腰伤没有完全恢复的原因,人站不直,走路有影响,药还在吃。
但是疼痛没有了,她坚持自己在医院照顾季长青,已经很久没有请护工了。
季暖说工作时拿到一笔大的奖金,将球场沈景之说见者有份给她的五万块,转给了母亲。
又将上个月拿到的沈景之付的工资,去预交了父亲的住院费。
“你现在什么工作啊?赚这么多钱?”方元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