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乐部里今晚灯火通明,喷泉随着音乐高低起伏,跳着好看的舞蹈。
沈景之牵着她的手,漫步在离喷泉不远处的小花园里。
各种各样的花盛开着,在越显昏黄的路灯下,依旧美丽。
他们还不曾这样简简单单散步的机会,很像平常人,平常的情侣,晚上出来压马路似的。
不过,他们与那些情侣又有些不同。
季暖不时垂眸看一眼被男人温暖厚实手掌包裹的手,她的手在女生中不算小,可他握着,包裹的严严实实。
这种牵法,她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牵她走路。
把沈景之代入一下,不由得噗嗤一声笑出来。
“笑什么?”
男人问。
季暖笑意未消,说道:“想起了我爸爸,小时候他总怕我走路摔跤,就是这么牵我的。”
她说着还甩了甩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沈景之僵了一下,深邃的黑眸沉沉地看向少女:
“我像你爸?”
他也不过大她七八岁而已,有那么大的年龄差感觉吗?
俗话说,三岁差了一个辈分,那他这……
沈景之的眉头蹙得更紧。
男人全身都写着不高兴了,季暖却一点不害怕,反而更想笑了。
她边笑边解释:“怎么可能,我爸哪有你好看!”
“我是说这种牵手的方式,有点像长辈牵小辈。”
她想到沈景之刚才不高兴的点,忽然起了捉弄的心思。
“爸爸是半点不像啦,不过我叔叔挺年轻的,只大我七八岁,去年才结婚呢,你们看着年龄应该相差不大。”
“沈叔叔,这么叫你好不好呀?”
少女俏皮的看着他。
沈景之的喉结微动,因为那句沈叔叔,他的腰眼都突然麻了一下。
“小妖精,勾我。”
男人的声音变得沙哑,深邃的黑眸里写满了欲念。
季暖的笑容一僵,脑子里突然就想到了那什么角色扮演的,她脸瞬间发起烫来,扭捏道,“没有嘛。”
欲拒还仰的模样十足,还说没有。
沈景之握着她的手微用力一拉,下一秒,人落入他怀中。
他低头吻了下去。
男人的吻来势汹汹,抱着她的力道也很越来越大,仿佛想要将她整个揉进他身体里似的。
她无法抗拒他带来的悸动,并深陷其中。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被放开的时候,季暖的腿都有些发软。
望着男人色泽更深的眼眸,她心颤了一下。
“再叫沈叔叔?”
沈景之沙哑开口。
季暖身体里的每个细胞被他挑了起来,在沸腾着。
她带着紊乱的呼吸,还真唤:“沈叔叔。”
话音刚落。
她被沈景之抱了起来。
沈景之眸色沉沉地瞪着她,说她胆子大吧,有时候简直小得可以。
说她胆子小吧,总会出其不意地撩死人。
“你自找的!”沈景之咬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身体失去平衡,季暖本能地伸出手臂环住男人的脖子,腿用力,稳在他腰间。
沈景之抱着她快速往房间而去。
在走廊的时候,两人又迫不及待地吻到一起。
短短十几步的距离,硬是走了十几分钟,才到房间门口。
“抱好。”沈景之说。
季暖‘唔’了一声,声音娇媚得勾人心魂。
真是勾人的妖精!
沈景之拿房卡的手一顿,将她抵在门在,再次吻了下去。
两人缠缠又绵绵,吻了许久,还是听到有脚步声响起,两人这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沈景之开了房门,进房间的时候,外面的人说话声传了过来。
“怀仁,我头好晕,好像喝多了,你别这么急……嗯,进房间,先进房间。”
季暖听着那声音是小文的,喝酒后声音更软一些,但还是能听出来。
那男人就是她男朋友张总吧。
而后一道男人的声音响起:“乖宝贝,好,进房间,让我好好疼你。”
随后他们这边门关起来,便听不到声音了。
季暖没放在心上,人家男女朋友的隐密话题,她没兴趣偷听。
也没功夫去想别人的事。
结束后,季暖才真是连抬一下眼皮都嫌弃累,嘟嚷道:“困,累。”
沈景之眼里满是疼惜。
看着她身上多出来新鲜痕迹。
暧昧,又勾人。
可又想将她满身都种满他的印记。
但她显然累坏了。
喉结微动,他极力将身体里的躁动压了下来。
轻轻吻在她的额头:“乖,不要了,睡吧。”
季暖这一觉睡得相当沉,早上醒来时沈景之也还没起,手搭着她的腰,她的手扒拉在他胸膛上,腿也搭在他腿上。
两个人的身体缠缠还绵绵。
不知道何时起,只要沈景之没提前起床,她醒来看到的,就一定是这个姿势。
虽然好多次了,季暖还是有些脸红。
太亲密了。
“醒了?”沈景之的唇在她耳下脖子出轻轻磨蹭。
季暖收回自己的腿:“嗯,几点了?”
开口声音还是沙哑的。
昨晚叫得太狠了,一晚上没能恢复。
她捏捏自己的脖子,干咳了一声。
沈景之放开她,起身倒了杯温水。
“先喝几口,润润喉咙。”
季暖不爱喝水的,但是真口渴,将一杯都喝光了。
“怪我。”沈景之接了空杯过去,放台上。
季暖奇怪地看过去,怪他什么?
“没有顾忌到你,后来……”
后来什么的,季暖觉得百分百没好话,不管他要说什么,都不能让他说出来!
男人显然打定主意要逗她,又拖着音说,“后来你……”
季暖要疯了,爬起来从床上直接往他身上跳,要去捂他的嘴。
沈景之将人稳稳接住,亲了亲她捂来的手心。
笑道:“人在运动过后,自然是需要喝水的,规律的新陈代谢。”
果然是又被戏耍了。
季暖挣扎着下来,又滚进了被子里。
“不想起床,难受。”
沈景之牢牢抱住他容易害羞的小姑娘,笑意就没落下去的。
昨晚闹得太狠了些。
沈景之眉头微蹙,往她那看了一眼:“很难受吗?去医院看看?”
“不用!”季暖连忙拒绝,为这点事,她可不想去见那些专家医生!
“我抹药就行,家里有。”
沈景之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你自己买的?经常需要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