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关心她吗?
但是不去宿舍,这就不太可能了。
季暖感觉沈景之有点诡异,她解释道:“今天是发生了点事,以后不会了。”
沈景之的眉头没有因为她的解释舒展开来,看那两道已破皮的红痕,越看越不顺眼。
他拿过手机给宋澈打电话。
宋澈很久才接,“沈大,你晚上没有夜生活的吗?”
声音气喘吁吁的,一听就知道在做什么。
沈景之对于打搅发小好事没有半分不好意思的觉悟,“你家医院那个去疤膏,你现在让人送几瓶到锦泰苑来。”
宋澈无语:“老兄,那个药膏产量真的很少,你要不喜欢留疤,就别玩那么狠好吗?”
沈景之开的免提,季暖都听着呢。
知道宋澈误会了了,她脸都红了,又不好解释。
其实她这点伤根本用不着那药膏的,还几瓶。
她扯了扯沈景之,对他摇头,示意不用送了。
沈景之看她一眼,对电话那头宋澈道:“你那套饥饿营销别搞到我头上来,送还是不送?”
宋澈被噎,无奈回:“送!一小时,不,半小时给你送去!真不是饥饿营销,那药啊……”
沈景之挂了电话,有结果就行,不需要听理由。
季暖有些想笑,她都可以想象电话那边的人会被气成什么样。
还真准时,半小时后,药膏被送了上来。
马楚悦口里一瓶难求的药,现在摆她面前,足足十瓶!
她觉得有可能沈景之说的没错,就是饥饿营销,虽然这药的效果是真不错。
不过也可能是宋澈一气之下故意多送,随便沈景之怎么折腾的意思。
“其实这不严重。”季暖说。
“我不喜欢看到疤,三天之类得让它消失。”沈景之拿起一瓶打开,将她扯到身前。
对哦,上次她额头的疤痕他也很在意,她还剪了刘海盖住大半个月。
现在刘海长了,她就分到了两边,没再剪。
季暖乖乖仰起脖子,让他抹药。
男人指腹沾了点药膏,再轻轻点在她的脖子上。
指腹很热,药膏清清凉凉。
有点痒,季暖忍不住笑着躲闪。
“别动。”男人将她拉回来,抹得很认真。
可是真的很痒,还酥苏麻麻的,像小蚂蚁在轻咬一般。
她咬住唇忍着,过了一会儿,他还没抹完,忍不下去了。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我自己来好不好?”
沈景之被打断抹药,刚想斥责,抬眸便见她波光潋滟的眼眸,还有被咬得樱红的唇。
顿时,血液便沸腾起来。
真是个尤物!
抹个药也能一副被疼爱过多的模样!
他恶狠狠地瞪向少女:“不想被弄得下了床,就给我忍着!”
季暖一颤,立马不敢动了。
她僵直着脖子让他抹,感觉他动作更轻柔了,也越发痒。
沈景之看着少女咬唇的风情模样,眼底色泽浓郁,喉结猛地滚了滚,他将药放到一旁,扯过她压在床上,狠狠地吻了上去。
男人带着烟草的味道瞬间将季暖卷息。
他的吻一如既往地霸道,但这次似乎多了几分克制。
她以为这只是开胃菜的时候,沈景之突然放开她,带着紊乱的气息翻身平躺在一旁。
季暖诧异地向他看去。
“看什么,快睡!”沈景之沙哑着声音,语气很凶,可听在耳里却有种无奈又不甘的感觉。
男人分明没有在看她,却在她过去的第一眼就出了声。
而且那声音,季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他要是真想要,不可能憋着吧?
“闭眼!”男人又凶凶地说。
季暖“哦”了声,乖巧地闭上眼睛。
她真的很累了,一晚上工作基本没有休息,下班又去警局走了一遭,回来又折腾这么久。
现在大概都一两点了吧。
她迷迷糊糊地想,认识沈景之这么久,还是头一次和他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做呢。
两分钟不到,传来少女均匀的呼吸声。
还真是累坏了。
沈景之侧过头看她。
她醒着时乖巧的感觉居多,甜又软,让人想掐一把,放在怀里揉一揉,或者上去啃一口。
上床时,纯又欲,让人想狠狠地弄,让她为他哭,为他叫,想将她整个人都嵌入自己的身体里,怎么都要不够。
睡着时,却带着一股恬静安定的美。
微张的嘴唇又小又粉,脸颊两侧还带着健康的红晕。
沈景之看着看着,就想凑过去吻一吻。
然后他就吻了。
怕吵醒她,轻轻地碰一下,看她依旧睡得香甜,便再度低头,碰上去。
温温的软软的,越碰越想碰。
一次不小心用力过度,少女被吵到,皱眉翻了个身,给他一个背影。
沈景之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眼叫嚣不已的小景之,神色莫名。
想起刚才的行为,更是平添了份恼怒。
放任沉迷其中,那便该随心来。
想要就要,顾忌她累不累的干什么!
沈景之如狼一般盯着少女的背影,真丝睡衣太贴身,让她姣好的身材一览无余。
也不知怎么长的,那腰怎么就那么细,还那么软,他一手可握,用点力还能掐断了似的。
脑子里的念头像刚被枯草刚被春雨洗刷过一般,疯狂增长,无论如何都按压不住。
他是付出金钱的人,为什么要搞怜香惜玉那套?
沈景之忍不住暗骂粗口,拉起薄被盖住少女身体,翻身下了床。
到阳台抽了支烟,又坐了好一会儿,身体里沸腾的血液才渐渐平复。
早晨季暖醒来时,罕见的,沈景之还在睡。
这是第一次,她醒来他还在床上。
早上醒来身边睡着个男人的感觉,有点奇怪。
有点亲密,还有点别扭。
她轻轻起身,去外面的卫生间洗漱,换回自己的衣服后,去了厨房。
可能因为她要住这里,沈景之有提前吩咐,现在冰箱里不止有鸡蛋,还多了许多蔬菜,连面包火腿牛奶都有。
她煎了鸡蛋,用面包做了两个三明治。
倒好牛奶放桌上,沈景之刚好出来。
他洗了头发,一边用毛巾擦着湿发,一边往外走。
“做了早餐?”
季暖应了声朝他走过去:“需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