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季暖呼吸紊乱,她虽然也算有了些经验,可完全招架不住男人的撩拨。
“没有勾我,还是没有想被我抱?”
“……都,都没有。”
“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回答。”
她本来就没有!
他哪知眼睛看见她勾他了,又哪知眼睛看见她想被那啥了!
而且在餐厅里他那么冷漠,她礼貌微笑他还嫌弃呢,额,不会是她对他笑那一下,被判定为勾他吧?
所以转身就走,不是嫌弃,而是等着回来算账?
本来就没有的事情,她才不承认!
季暖羞耻地将脑袋扭向一边,拒不回答。
男人看起来没有追究的打算,睡衣被丢在地上,接着又是一阵嫌弃:“十万块就买这?”
十万块的衣服款,她就网购了两套这种睡衣,百块钱不到。
季暖有点心虚,期期艾艾地答,“这种布料摸起来挺舒服的。”
男人哼了声,那眼神,像是不敢恭维她的品味。
季暖想快点将这事揭过去,便像上次那样,主动去亲他下巴,轻啃他喉结。
还好是有用的,他转移了注意力。
可接着,男人又转回前一个话题了,一边撩她,一边问:“还说不想我抱?”
沈景之为了得到他想听的答案,忍耐力简直让人崩溃。
季暖难耐得想哭。
少女一头青丝散乱铺在雪白的床单上,伤好又变得饱满光滑的额上,几缕碎发因为汗水紧紧黏在一起,白嫩脸庞布满红晕,泛着晶莹泪光的眸子里满是哀求。
哀求他,吃掉她。
速度的。
男人心理获得了极大满足,表情上却不露出一丝半点,好整以暇地俯视着她,诱哄道:“说出来,小太阳,你想我做什么?说来我就满足你,好不好?”
季暖心里觉得羞耻,可又被他诱惑,只要说出来,就能解脱了。
她轻咬红唇,一脸的无辜和楚楚可怜,“求你……”
“求我什么?”
男人声音沙哑至极,显然已是憋至极点。
“求你,抱我。”
“小太阳真乖。”
随着男人的夸奖,这种难受的折磨结束,季暖被带进另一种无法拒绝,也无法控制的潮水里。
掌握不了方向,浮浮沉沉,完全被带着走,哼出的声音越来越嘶哑。
什么时候结束的季暖没有印象,最后一次在浴室,她晕了过去。
这是她记忆里最激烈的一晚,出差半个月又过了一周,饿狠了的男人真可怕。
翌日醒来,沈景之不在,但房间里多了几个袋子。
季暖好奇地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睡衣。
十几条!
都是真丝的,质量真是非常好,摸着比她网购那不知道舒服多少倍,颜色也正常,大部分浅色系,只有两件红色,款式却全让人一言难尽。
露背的,整个背都露在外面,超短的,长度刚到腿根,长款但低领的,低得胸前挡不住多少,还有露腰的,几乎整个腰肢在外面,各种款式,难逃一个词,性感。
季暖看得脸红,没有接触过沈景之的话,她一定认为他是清心寡欲,禁玉系的。
可现实……
手机传来微信提示,她拿起来一看。
沈景之发来的:“以后在家里穿我买的那些,晚上检查。”
季暖情不自禁揉向自己发酸的后腰。
度过两个荒诞的夜晚,周日晚上季暖如释重负地回到了宿舍。
“你怎么?”叶可研究似的围着季暖转了一圈:“像纵欲过度似的这么虚啊?要不是我知道你没男朋友,我都要怀疑你了,周末干嘛去啦?”
季暖的心提起又放下,“工作呢,今天很忙,累死了。”
她无力地扑倒在床上。
昨晚又是半夜,早上起来男人居然还在,看她穿了那露腰的睡裙,她本意是这条露的地方最不尴尬。
哪知道,男人非说她勾他。
不由分说,不接受拒绝,又来一次,她两侧腰窝现在还留有几个指印。
本就起得晚,又一折腾,都快到上班时间了,中餐还是便利店买的面包公交车上解决的。
腿软身体疲惫,有些难以启齿的地方还隐隐作痛,周日又客人多,几乎没有休息,她难受得快要站不稳了。
想到那么多种相当于取悦男人的睡衣,她有苦难言。
他买的,非要她穿,穿了又说勾他。
可以看出沈景之很喜欢她的身体。
但她也算是看明白了,沈景之并不在乎她的感受,他的每一次,都是在尽情享乐。
撩她,只是满足他的爱好。
可是说白了,他花了钱的啊,他没有什么特殊癖好,她就该庆幸了。
季暖咧咧嘴,给自己打气,还有差不多十个月,她就自由了。
很快的!
她一个翻腾,从床上爬起来:“我去洗澡。”
“去吧去吧。”本也琢磨去找工作的叶可看着季暖的样子,有些打退堂鼓。
她是得过且过的人,看着那么累,她还没工作就先累了。
“切,穷酸。”从外面回来的马楚悦刚好听到两人对话,讥讽道。
叶可的火一下起来了:“马楚悦你有毛病吧!我们穷酸你别和我们住一起啊,又不是不可以申请换宿舍?”
“我为什么要换,你们受不了去申请就是,穷酸就是穷酸,还不让人说了?”
“啧啧,看那季暖,之前还好点,现在天天稀饭配馒头,腿伤都最多加个青菜,开学这么久连件衣服都没买过,全是旧的,别说化妆品了,连瓶洗面奶都没有。”
“还不是穷酸?”
马楚悦扔下她的最新款古驰包包,一脸优越地坐床上打量她新做的指甲。
叶可早说不出话来辩驳了。
因为这些都是事实,她发现了的,却没放在心上,以为季暖真减肥。
季暖在洗手间都听到了。
洗完澡出来,叶可眼睛微红,满脸担忧地杵在洗手间门口。
叶可是真心拿她当朋友呢,心里好温暖的感觉。
“我没事。”季暖温柔笑笑,抬手捏了捏她手。
“到底怎么回事?能帮你的我肯定帮!”叶可问。
“暑假的时候我爸妈出车祸了,都需要手术,肇事司机没钱赔,医药费要很多,不过现在都差不多解决了。”
季暖说得风轻云淡的,但不妨碍叶可想象这其中的危险与艰难。